2008年11月04日 星期二 多云
据说是本周天气最好的一天,反正这一个星期我将出没于三个地方,谁知道我会在什么地方碰到最好的天气呢?而且“好”的定义又是什么呢?除了下雨天不知道穿什么鞋以外,之于我,最好的天气莫过于霪雨霏霏了
昨天又梦见他,不过和跳舞没有关系。似乎在高中的课堂,我坐在教室比较靠里面的一排,看见他从外面进来,在门口的课桌前坐下,侧面对着里面,我们像是自习,又像是课间。我知道他在那里,披着蓝色条纹的衬衫,知道他不时会朝我这边看来,但是我始终装作没有看见,把视线躺在别人的身后。后来有老师来通知说下一节谁谁谁来上课,说是越剧名家,于是我们准备上课,才看见他起身往外走,边走还在回头。
为下一次出差做准备,好不容易赶在五点五十分冲出去买了包栗子,上来就发现老板在问联系媒体的事了,还好有应答,然后关机走人,已经晚了五分钟。又等了五分钟,终于看到24路来,可是连续两辆全是电车,没得选了,跳上前一辆吧。结果在后面就看到有非电车追了上来-,-这种事,最郁闷,却又最难料。到健身房已经不早了,医生阿姨在练功房里远远就冲我挥手,我换了裤子再进去。看见他的背景:怎么一周不见,头发长这么长了吗?他们正在复习傣族舞,杨阿姨说休息一下,就下来跟我站在一旁讲话,又有阿姨嫌造型拗得太累,也下来,我因为没什么合适的地方站,上去跳了几步,也就下来站着聊天了。医生阿姨悄悄说:上周五那女人也跟来了诶~我笑道:听说了。今天她也在呢,似乎还带了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大约他见众人对此傣族舞没有太大兴趣,便说换《秋蝉》,阿姨们都站上去。我站在靠窗台的角落里,看不到镜中的自己,音响前边比较空,可是他站在音响旁边,我又不想直直地杵在他面前,本想待他走到前面去了我再挪过去,不想音乐起了,他走到我右后侧,轻声说:你怎么不站到杨阿姨旁边去?我看看那边人家都已经有固定位置了,我迟到的插进去不大好,有些犹豫,他说:你站过去呀。看看杨阿姨和医生阿姨之间的距离还不算太近,既然是老师说的,个么我也不客气了,于是往杨阿姨右边去,跟她耳语一句:他让我站你旁边来。这一打乱,我和杨阿姨都忘了节奏,抓不住拍子了。我估摸着他本来想让我处在带跳的位置,结果一看混乱起来,连忙站到前边靠右的位置带——其实我好像应该是对的,杨阿姨听快了。一遍半《秋蝉》,最后波浪处很少很少有人坚持下来,可是我知道我还可以做得更久些呢--这都是从小无意识行为带来的结果呵。估计我右边的阿姨有些不乐意,竟跟我说:你在那边跳得好好的,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口上回答说:老师让我过来的。心里想:我不过来,你会跳吗?
课间休息,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我顾自坐在地上压压腿,然后想着周六新教的把下踢腿试了试,从镜中看见他从外面进来,跟胖女人和她朋友聊天的时候面冲我这边,看了几眼我在做什么。后来我在一旁喝水,杨阿姨和医生阿姨在聊与我无关的事情,他走过来,不走在我这边,而是往她俩的另一边去,靠在窗台上,跟她们说什么想在徐汇苑开班,教得更深入更仔细些,两个人一个班。于是她俩说可以一起,他不希望周末,但是医生阿姨要上班。我虽然断断续续听到他们在聊的东西,但是我始终只是面向窗外,右侧面对着他们,他终于忍不住说:小C也可以来。我转头说:我只有周末有空。杨阿姨比我更详细地回答:她平时哪有空啊,周六都还要上课呢。他说又换手机了,让杨阿姨给我号。晕~杨阿姨说回头发给我,我也没有刻意地去要。有了我也不会没事去联系他,真有事,请杨阿姨转告也没什么不可以。没有说太多,又要上课了。
他说跳什么呢?没有阿姨回答。于是说跳《梁祝》吧,把我们往门口赶,每一遍时我竟也有些生疏了。他依然在第一排靠门的地方带,跳到墙角,只能停住。第二遍有时换到教室左边带跳,反正后来多次,他站在右边说:我在这里带可以吗?估计他是把左边,或者说老一点的会员,留给杨阿姨和我来带了@_@两遍《梁祝》,换蒙古舞练习曲,两遍,他都只带了个背面的起始动作,然后至多喊喊节奏,都没有带,虽然我动作不到位,但是应付这帮阿姨们已经足矣,顶胯的动作始终不到位,顶开点就要站不稳。之后有人想起来另一个蒙古舞《祝酒歌》,他把音乐翻出来,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自己也记不得了。音乐放出来,虽然开头起份的动作我记不清,但是一旦开始舞,就能够一直跳下去,至少和杨阿姨互补着跳了下去。他重放音乐,一边往教室前走一边轻声说:我自己都忘记了。没有教完,而且已教动作中的最后部分也是教了两三次动作都不一样,只能做大概。他站在我和杨阿姨之间带跳,看他甩手出去的干脆,揉臂时的韧劲,动作的快慢错落,唉,我只能模仿一下动作,差得远呢。之后又跳《茉莉花》,第一遍他仍然不带,反正我是全部跳下来的,他又讲一下,强调一下后面的转身和搿扣步随后带了一遍,又让我们自己跳。三楼的前台小姐忽然进来说:音乐关轻点,有居民投诉。他有些尴尬,于是去把音乐关轻,阿姨们大叫扫兴,还有不到十分钟就下课了,却碰上这样的事情。大家把窗户关掉,他也把音乐放轻,以致于有些不敢放。他解释说放响是为了让大家跳起来有感觉,可是我也一直觉得他放得太响了,只是不好一直说。最后又跳了一遍,既然大家兴致都低落了,他也就提早了两分钟下课。胖女人早就没兴趣跳下去了,只是也不走,在窗台边候着。
我换了裤子,与杨一起下楼,她说他们肯定有问题,他居然约人家周六吃饭,以前周六周日是不出来的,这次竟然说“不管她”,可见是有问题的。我笑笑,有又如何?人家不还是在一起。医生阿姨说感冒了,于是我也没有等她们洗完澡,独自背着包出来。在大厅里停了一下,披上外套,从镜中看到他从电梯那边过来,听到他在我身后问前台小姐要钥匙,我没有回头,去吧台装了点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独自回家,把下周要开的会议的主题、议程什么的反复看了一下,终于有了个大致的了解,明天要开始找媒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