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阴，上午有阵雨 - 盛放的千纸鹤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阴，上午有阵雨
　　气温骤然就降了下来，昨天还热得一动弹就冒汗，今天却是秋风阵阵，凉飕飕地让人想披长袖套长裤。
　　一天的班上得没有什么起伏，晚上终于赶上19:15的15路车，不挤但也不空，站到南丹路。在全家买了个布丁豆腐，换了手牌，直上三楼。一出电梯就见到单肩挎着包，靠在前台边的他，黑衣白裤，还是不错的。杨阿姨也等在门口跟人聊天，我边吸着豆腐边打招呼：侬来啦～还以为教室里没下课呢，却见医生阿姨她们已经在里面复习了。一进门就被“黑衣女”抓住，要我教她《秋蝉》，还说：来这么晚。我拿出鞋套上，连裤子也懒得换了，反正这跳得也不剧烈。从头教了一些动作，没有一点基础，手伸出来是笔直的，指尖是折下来而不是延伸的，教了十几二十个动作，也不说自己先想想再往下，怎么记得住？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已经换了裤子，轻轻地说开始，我们没听见，有阿姨说：老师说“开始吧”。于是我们走到场地中间，有人嘀咕：今天人真少。我心想：越少越好。有人答：做瑜伽的还没出来呢。杨阿姨站中间，我和医生阿姨分站她两边，我要往中间站！他说复习上次教的扇子舞《春暖花开》，有人说没带扇子，有人说想跳藏族舞，他总是很随便地什么都好，于是有人就说：别烦，听老师的！音乐起，从《秋蝉》开始，然后两遍《葬花》，杨阿姨说我提得不够；蒙古舞，藏族舞，然后《春暖花开》，大多数人没有扇子，我今天带了青青的手绢花，只是还没什么花的动作，只是拿在手上而已。回忆动作，又跟上次不一样。第二遍他带跳时，不从我手里要手绢花，却从杨阿姨手里要去了我的手绢花，又借了别的阿姨的右扇，跳出来的感觉很好。
　　下课，又与杨阿姨探讨了一会儿，“黑衣女”不知与他说了些什么，聊得跟我们一样久。一同下去，医生阿姨约我一起去吃寿司，她先下去洗澡。等电梯的时候，我和杨阿姨离电梯门比较近，他在最远处，晃过中间的人们，看着他说：去吃寿司伐？他犹豫着：我……吃过来的……又说：现在去吃啊？还有谁啊？我说还有医生。又问：吃寿司还是料理？我说：应该都有吧，还有生鱼片。他说：蒲汇塘路那边有一家很好的。我说：她说在天钥桥路那边。他说：那我先把车送回去，可能再出来吧。我说：你今天不住那边啊？他说：今天住这边。“黑衣女”问他住哪里，然后说到昨天早上那边有一场车祸，他说得绘声绘色，就像看到了现场似的。说得其他人都觉得恶心，我是无所谓。到了楼下，我和他都直接往前台走，我换卡，他签字，边签边似自言自语又似在问我：今天有二十个人吗？应该有吧。说什么要去旅游，我问了一句：你不是回家么？他说要去旅游。不知怎么说到去日本泡温泉，男女裸浴什么的。后来发现，这话题不是跟我聊的，而是用来糊弄前台小姑娘的。我在一旁看看前台的课表什么的，听他人家小姑娘什么：你的优点就是漂亮，你自己没发现吧？云云。我有些不屑这样的话语，没有看那个女孩，估计被他哄得有点一愣一愣的，因为许久没有答出一句话来。我把包扔到沙发上，坐下继续等医生阿姨。他问她要手牌，进去洗澡。我想了想，拎起包冲到更衣室去找医生阿姨，一推门，里面阿姨都跟我打招呼说：才下来啊？我四处看，都没见到她。有阿姨说：她早走啦。我一边冲出来，一边拨她的电话，她说出来没见我，就先走了，还好走得不远，于是我追出去。一起走到飞洲国际，她引我走到地下一层，原来麦当劳旁边还有这样一家小小的寿司店，只是已经九点十分多，人家说还有十几分钟要关门，甚有些失望，不过她不死心，在外卖区看了半天，挑了一盒三文鱼寿司和一份烤鳗鱼饭，一起坐到了麦当劳的领地。
　　坐下来，发了个消息给他，几分钟后发现，发到他前一个号码去了，只好再给他的新号码发了一遍。我坐的位置正好对着上面下来的楼梯，我不时地往那边看，不知道他是否会出现。过了一刻钟，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打开，他竟然刚洗完澡，说“可能不来了”，其实这样的话就是“肯定”不来了，我没有回，意料之中的。跟医生阿姨一点一点慢慢吃着寿司，她居然不吃烤鳗，那份鳗鱼竟然是为我要的了。说到受教育程度和文化层次相关的问题，又说到佛教的一些东西，不是经文本身，而是坐化之类的。坐到十点一刻，她看了下表，说走吧。分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