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4日 星期三 多云
八点被三舅电话吵醒,屡教不改,干嘛老是一清早就打电话,又没什么事儿!
又恢复了麻木的上班作息,心里仍然是沉甸甸的,懒得说话,懒得装出笑脸,同事问:怎么一脸的郁闷。说到初三历史书,哽咽在喉,无法继续。独自摊开一本杂志在面前,低头,大颗的泪珠滴落下来。跟她们又能说清什么,她们不曾看我走过那段岁月,又怎能对那段情有些许的体会?
晚上并不想去瑜伽,却又无处可去,不想回家,转悠着,只能去健身房。两个星期没出现在瑜伽室,功力倒未有明显减退。今天没有动作做不到,只是做得有多到位的差别。没有洗澡,直接换衣服走人。冥想的时候接到小姨的电话,不方便接,摁掉两次,下课后再打过去却没接,再后来接通,只是说没事,打过几次电话都没人接而已。
仍然不想回去,信步走到敦煌小亭,点了玉米粥和牛肉菜包,却被告知只剩小米绿豆粥,那,我能说不好吗?牛肉菜包远不如羊肉煎包,一片大概4*5cm的牛肉加一片黄瓜,RMB6/4个,草草地吃了。再慢慢走回去,到家十点半多。很想打个电话给谁,或者发消息之类,却终于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只能放弃。想起Jane,但是这一年她也不会轻松,又何必扰她。就让我独自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