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多云
忙碌的一天。寄GUCCI的邀请函,然后许多编辑来借样衣,衣服不够,再问GUESS那边要,搞得乱七八糟,害我午饭都到三点才吃,快晕了。昨晚似乎特别凉,没有盖好毯子,今晨醒来,喉咙痛,一天喷嚏不断,估计感冒是逃不过了。
但是仍然在六点刚过的时候离开,只是在从康定路站往北京西路站上走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辆104和一辆24路开过,只能静待下一辆。在新闸路口的饼摊终于买到了萝卜丝饼,可是却不觉得饿,终于把它包好塞进了包里。
到健身房已经三刻了,拿到的手牌18号,在最最角落里,很不方便。笃悠悠地换了衣服上去,god,一屋子姹紫嫣红--那些阿姨真的带了扇子来,真有兴致和热情啊~我去完洗手间,慢吞吞走进去,看她们手舞足蹈地不知何时开扇何时关扇,很是有趣。换了鞋子,我也不上去跳,反正我没扇子,暂时也没打算买。看她们跳完一遍,他把扇子给某一个阿姨,自己空手在前面带,大声喊着“开扇”“关扇”,可是音乐好响,估计手忙脚乱中她们也未必听得清。我微笑着看他很认真地示范,似乎他瞥到我在一旁笑,也笑了起来。看他们跳的时候我就在窗台边自己压腿,第二遍,他开好音乐,往教室前走的时候,指指教室中央,笑着对我说:跳啊跳啊~我只是笑,并不上前。空手跳的动作我早就会了,而且再跳也没长劲,不如压腿还有进步的希望。跳了三遍,第一节下课。课间我继续下叉、靠墙下横叉,抬头却见医生阿姨一脸纠结地看着我。压腿嘛,当然是痛的;横叉嘛,下不去是正常的,所以,不必这么惊讶又同情地看我啦~在角落里找到个距离比较合适的位置,靠着窗台,对着墙,可以把脚搁上去,只是地板太滑。杨阿姨指着我的膝盖说:真想踢一脚,伸伸直!我说踢吧踢吧,我也想伸直来着。
课间听到他手机响,但是他出去了,估计是那女人,果然,第二节课,胖女人来了,仍然站在我后面,音响前,明显不是来好好跳舞的,许多动作我觉得她应该是会的,但是根本就是心猿意马。第二节课复习藏族舞,《葬花》跳了四遍,我快疯了。终于开始往下教了一个八拍的动作,穿手到风火轮,还蛮好看的。
下课,洗澡人虽然多,但是既然已经进更衣室了,我还是先洗了。看到胖女人进来,说这么多人啊,晚点来洗,又出去了。我洗完出去,杨阿姨她们还坐着聊天呢,我刚坐下来没多久,余光看到他换了浅黄条纹的衬衫出来,跟杨阿姨她们打招呼,我背对着过道,正在说话,没有回头。以为他去交了手牌会回来,却没有;以为他走了,却似乎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后来杨阿姨她们进去洗澡,留了好学杨跟我聊天,我换了个可以看到整个前台区的位置,从镜中发现他并没有走,在跟前台小姐说话。后来看到他无话可说了,却也不过来,一个人独自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坐得无聊了又站起来跟前台讲话,却始终不过来--我觉得是不“敢”过来。九点过了,那胖女人出来了,他俩就一起走了。后来跟杨阿姨说到这事,她说:你没觉得第一节课他跳得多带劲,第二节课马上劲道也没有了。唉,如果真的是因为上次看到他跟我坐在一起而回家大闹,那这醋劲可真是名不虚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