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2日 星期二 晴
一早看了上级些新闻和奥运的花絮,看到《揭秘开幕式独舞女一号:春晚导演新婚妻子》,只因有“舞”便点开看了,这一看却让我有些心情沉重。原来独舞女一号是刘岩,后因开幕式需要,将独舞改为飞天的领舞,可是却在临开幕前十天,不幸从三米高台摔下,背部砸于轨道上,第十二胸椎严重错位,神经严重受损,胸椎以下可能高位截瘫!高位截瘫,对一位舞者,意味着什么?前半生的心血,人生最重要的梦想,一切都完了……那是怎样的心碎,又岂是旁人能够体会。
晚上照例去跳舞,刚出地铁,一阵大暴雨,一路走一路越下越大,最后把我整条牛仔裤全部淋湿。到更衣室看了一下,似乎换上舞字裤也不会有所改观,等会下来还是得接着穿湿裤子,索性拎了包,裤子也不换、脱了鞋,直接上楼去跳了。结果跳的时候,湿的裤腿在地板上拖出很多水迹,简直像拖地一样。跳来跳去还是这么些东西,么劲。
课间的时候,脚上干了,于是穿了鞋,不然没法转圈。第二节复习藏族舞,之后他站在音响边,边翻碟片边自言自语道:接下来跳什么呢?我想了一下,很“斩钉截铁”地说:《秋蝉》,再不跳又要忘记,又要从头开始教了。他说:《秋蝉》啊?然后翻了半天,翻到那张盘,却先放《葬花》,我没问题啊,你放什么音乐,我跳什么。可是中间有动作做过头了,不知何时受伤的左脚踝又伤了一下,只好跳到窗台边揉揉。音乐再起时,我以为《秋蝉》,想想我不上去不好,可是结果又改成了《葬花》,这次就不那么卖力跳了。后来《秋蝉》,果然大家忘得差不多了,杨阿姨都是从镜中看着我做动作的。可惜双起单落的一跳,我左脚落地时又“砸”了一下,痛得我跳起来只能右脚跳回一边。他在音响边问:你脚怎么了?我说我之前的伤没好,刚才又震了一下。他说:他的脚也受伤了,刚才跳芭蕾的时候,一下子劈了,流了好多血。阿姨们说:你干嘛不穿鞋。杨阿姨说:你早说呀,早说我帮你带。(我心想:你们动作有我记得熟吗?)他说没关系没关系。于是又跳一遍《秋蝉》,这次我尽量不用左脚踮了站。包括后来《梁祝》,本来我最喜欢的一个舒展动作,今天也只能全脚着地了。
下课后,又是坐一会,他洗完澡从里面出来,直接说了“再见”就走了。他跟她们打招呼时我刚好低头,抬起头瞬间还见他特意等着我回过头来微笑着道别。
我没有洗澡,借口交通管制,坐了50路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