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晴
很久,才来补记这一天,可见周复一周的生活已经平淡了。
很诡异地在早上梦见老妈突然生病过世了,我刚好不在身边,等我回来,只有一个像我那小吸尘器似的东西作为遗物,抱着那东西哭得稀哩哗啦地,忽听老爸在耳边一声吼:作啥作啥?我还想,我作啥你还看不出来。然后感觉老妈轻轻拍了我一下,说:总归是作梦喽。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哭的喘气声在现实中也很响了。sigh~
下午张雨绮到上海,老板们都去接待了--每每这时,就愈发觉得小公司的悲哀,随便搞个活动就要从上到下全体出动,说得好听那叫老板不搭架子,凡事亲历亲为。可是也没能早走,仍然是六点准时离开,下了公交先去百盛领了Chanel的睫毛膏小样,包装不错,只是后来拧开觉得好干。
慢慢地换了衣服上去,又在跳秧歌,幸好来晚了,前面漫长的讲解过程已经过掉了,接下来只是重复又重复地跳,跳了三遍,我就受不了了,只跳前半段,后面的又不往下,反复的动作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看到好学阿姨俩都站在一边,我索性也借故喝水,跟她们一起站着了。换了《茉莉花》,可是也不咋地,杨阿姨走下来擦汗的时候,看出我的不耐烦,跟我说:你给我跳到位!我只好跟着上去,继续跳……
课间,扶把练半脚尖站和转,还是没转起来。镜中看到他和胖女人在音响边讲话。第二节课先用藏族舞开头,两遍《梁祝》,然后《葬花》。胖女人担心女儿独自在游泳池,于是早早下去。
下课,照例到沙发上小憩,我和杨阿姨总是坐到最晚的。有阿姨洗完出来了,其他同坐的几人进去,我和杨阿姨把王阿姨带来的零食吃掉打算进去洗澡的时候,小刘阿姨出来了,又聊了几句,她说要等HXG说话,杨阿姨说没见他出来,她们在。其实说话间我是有看到他往更衣室去的。正说着要走,忽见他出来,四人对坐着,我拆了巧乐滋,分吃了。给他第一根时他没拿住,掉地上了,捡起来还很不甘心,我说你再拿一根,他说那这根不就浪费了嘛,杨阿姨说你就放那儿吧。他拿出新名片来分别递给我们,“好花啊”,我一眼看着,上面印了很多字再加上logo,看到他的邮箱,上次跟我说的少了“2003”,其实对了他也未必会上MSN。吃完,我俩先进去洗澡。在淋浴房,那女人和孩子分别在我旁边和旁边的对面,杨阿姨在我对面,帘子没拉拢的缝隙,看到那女人肚子上的“救生圈”-,-
洗完出来,四五个阿姨和他坐着在聊天。对面已经坐了三位阿姨了,这边只有他和小刘阿姨,中间空了一片,小刘阿姨让我坐进去。他说没吃饭,一会儿去吃刀削面。他说右边头痛,阿姨们都很担心地让他去看病,他说没事只是压力大。有阿姨说,很明显最近头发少了。说:我觉得我要死了,“英年早逝”。阿姨们都制止他,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他却口无遮拦。后来小刘先走了,杨阿姨坐过来,他却站起来往外走,换到了我的右边。她女儿先出来了,有阿姨就问他:你女儿?你亲生女儿?他只是点头。阿姨说:原来听说你认的干女儿,原来是你自己的,不过女儿负担也不大的呀。我把头转过去,听他说“是我的”,只想发笑,从侧后方看到杨阿姨也只是颇有含意地微笑。再后来那女人出来了,看到他头发上一块头屑,其实之前我有瞥到。她帮他掸掉,说是头屑,他却不依不饶得去找,硬说是头皮。他说练瑜伽头倒立时弄的,又说若不练瑜伽,他早就死了。生死岂是如此儿戏对待的?三个人先走,那女人对着孩子,指指我说:这是阿姨,其他是阿婆,说再见。小孩子腼腆地说“再见”,把前面的称谓全省了。
他们一走,王阿姨就靠到我身边来问:那女的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比她大?终于把那孩子不是他的说了出来,不过应该还是不要说得好。杨阿姨马上拿了东西说走吧,后来悄声道,两位好学阿姨倒没什么,另一位话挺多,不想让她知道。阿姨们说那女人不会照顾人,看他晚饭也没吃,至少带包饼干吧,什么也没有,看得出是关心小孩更多。
走到路口,杨阿姨又告诉我提气,挑胸腰什么,聊了很久。周五恰逢奥运开幕,前台竟然说正常上课,绝大多数阿姨都说不来了,杨阿姨说来,我不置可否,如果真的很少的人,他能认真地教,那倒也不错,但是担心如果不过这样上课,那太没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