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台风,有阵雨
晚了一分钟下楼,眼睁睁看着24路开走,一路走到北京路站上,今天穿了连衣裙,所以换衣服比较慢,而且我似乎有意在放慢步调,到楼上已经18:50。在门外沙发上换鞋的时候,看到胖女人过来,带着女儿。里面他们在跳傣族舞,最后加了几个转的动作,只看了一遍,没有记住,阿姨们直叫头晕,所以他没有让她们再跳下去。那女人进来,最后又站在我旁边一起跳。很讨厌一个阿姨,老是抢了我原来第一排的位置,害我只能在二三排的边缘游走,连镜子里的自己都看不到。反正放什么音乐跳什么舞,只是蒙古舞始终做不好,虽然动作能画个葫芦,但是完全只有个样子。新教了一个动作,忘记是《葬花》里的还是《秋蝉》里的,他走过我身边,低声说了句:脚尖绷起来。可是其他却没有指出什么。课间对着镜子摆敦煌舞的造型,发现索性左腿变化造型的过程中几乎不碰地倒更稳当些。可是旁腿前腿,没有一个是我希望达到的。除了努力,没有别的方法。
离音响比较近,无意间看到音响上搁着他的两个袋子,一个是纸袋子,另一个是我上次给他的环保袋,悄悄地抿嘴,物尽其用,应当是个好事,对它来说也是幸运吧。
下课后,我们一起下楼,他走在我们前边,看到他往更衣室走的时候略略回头,他应当知道我们会去坐一会儿再洗澡的,但是今天她们母女在等他,他没办法。今天坐的时间不长,我们也很快进去洗澡了,我先出来,跟杨阿姨说在外面等她,一出来,看到他在另一边的沙发边打电话,没有跟他打招呼,只是把包扔在另一组沙发上把卡放进去,杨阿姨出来,再一起进吧台。又略坐了一会儿,他走到这边玻璃门来,大约是看有没有下雨,然后往回走,走过我们这边,只喊了声:杨阿姨。顿了顿才说“再见”。医生阿姨借了把伞,我们俩一起撑着,她把我送到50路车站。一路没什么雨,却在出了地道,将进小区的时候“飞流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