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1日 星期二 晴
奥运即将到来,最近的交通也特别纠结,在北京西路站等了良久,最后还是24路先到,枉我多走一站。六点五十到操房,《葬花》又往下教了几个动作,跟着跳了几遍,明白。课间,杨阿姨一直在门外,我自己对着镜子摆敦煌舞的造型,还是不能一下定型,这个除了多练习,恐怕没有更好的方法。杨阿姨板着脸进来,告诉我:他们要拉掉周五的民舞课,改成排舞。虽然周六听李老师说可能会加一节排舞,但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加。虽然我不想说排舞的坏话,但是我也不怎么愿意牺牲一节民舞。不由感叹:这些阿姨们,消息可真灵通啊!下个月课表都没出来呢,就已经全盘尽在掌握了。第二节课复习藏族舞,一段一段连下来,然后《秋蝉》,放音乐让我们自己跳,后面的动作杨阿姨也接不上,可是我能做到底,虽然第一次跳跃之后有点不稳,影响了第二次起跳,但是终究是记住动作的。他又再讲。可怜的孩子,怎么几天不见,咳嗽不但没好,反而愈演愈烈了。不像平时,恨不得再拖晚点下课,今天看着差不多到时间了也就结束了。
杨阿姨“纠结”了一帮阿姨“浩浩荡荡”下楼去找店长,结果电梯超重,他让在外面,还超,一位阿姨退出,我本打算我也让了吧,却不料我站到电梯口,平衡了就不再报警。到吧台,一行人围坐着等待店长,后来看到他来了,坐在外面,不方便进来。店长态度很好,现在什么都答应,天晓得到时候会怎样,反正周五她们还打算找排课教练“声讨”此事。我就跟着凑了记热闹。
之后,该散的散去,剩下几个老面孔。好学黄阿姨果真带了巧克力派和奶油蘑菇汤来,还带了一次性杯子,让我们泡汤喝。三包,说是一杯给韩教练,一杯我,一杯杨阿姨。于是我开了一包,请吧台小姐冲开,并找了个小调羹,可是转身却不见他坐在外面沙发上,边四处看边嘀顺:咦,人呢?好学阿姨指指我身旁说:在这里在这里。于是回转身递给他,他还犹豫了一下问:什么东西。我说好东西,放心,不会害你的。随后蹲在茶机边,把另两杯搅匀。这当儿,他坐到了背对大厅的沙发上,我搅好,端了一杯,坐在斜对面。阿姨们都说:小姑娘,多吃点,你又不胖。我说不行,胖了,我妈都说我有小肚子了。他插言道:你知道伐,现在欧美以有小肚子为美。我说那是欧美。他又说生活富足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崇尚丰满为美了,比如唐朝。众多阿姨表示同意。我回答道:中华五千年,只有唐朝一个朝代以胖为美,而其他那么多年都是喜欢“细腰人”的好伐。一句话,一片寂静,没有人有话反驳了。嘻嘻,这点三脚猫的文化常识和历史知识糊弄糊弄他和这些阿姨们应该还是够的,反正他们之间又没语文老师或历史老师,而他的舞蹈生涯中,估计也没有涉及到美学历史这一块的。
医生阿姨洗完澡过来坐在杨阿姨旁边,不知什么时候他坐到我这边的沙发上了。当着好学阿姨的面,他们都说汤很好吃,可是人家一走,就说味精太多,我只说:如果我在家吃,还会往里加奶酪的。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说我就喜欢吃有奶味的东西。沙发比较空,我蜷缩起来,两膝盖冲着他的方向把腿缩在沙发上。裤腿微微撩起,露出左踝上贴的蝴蝶纹身。他起身出去,回位的时候经过我旁边,问了句:你这纹身是真的还是贴的?我说贴的。他坐下来,微微靠近我,低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身上有条缝。我看着对面医生阿姨和杨阿姨两双眼睛直瞅着我们,他似乎一点没觉得。我微笑着回答:在哪儿?他犹豫了一下却说:你们都看不见的地方。我心想:等于没说,没有再追问。杨阿姨她们开始问他关于保险的事,我只坐在一旁听着,没有任何言语。也商量本来说好的周五吃饭的事情,结果从阿姨口中得知他周五五点到六点在新闸路上课——后来跟杨阿姨“抱怨”:上次说周五的时候他也没说不行嘛。她帮他解释说:新加的。忽然想起曾经他是说过要在那边开始上课的。他说到这边要七点了,要不晚上上完课,阿姨们又觉得太晚,没什么地方可去,我说找个24小时店好来。杨阿姨尽力想劝说我明天下午或下周三下午请假,我说我最近已经请假多了不好。他怎么会周三放假呢?上次不是说晚上在上课吗?医生阿姨跟他讲的时候,我和杨阿姨先进去洗澡,才十分钟功夫,出来他们却都散了。或许周二晚上也可以?可是在更衣室碰到那女人,杨阿姨就有些担心周二他脱不开身,又说周五我们仨没关系,晚点倒也不要紧,恐怕他,又要一个个电话来催了。我们俩又坐了一阵,却不见有人来,九点半左右也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