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1日 星期五 晴
终于不用太晚下班,七点刚过走的,想坐15路,又害怕周五晚上交通的纠结,还是24路换地铁吧,在旁边全家买了个包子,一边啃着就上三楼了。前一节课还没结束,边看边吃,里面的老师大约很诧异:有几人在健身房里大吃大喝呢?嘻嘻。吃完,刚好里面下课,去完洗手间,旁若无人地进教室,放好东西开始压腿。他还没有来,以为他会很早来,看来也不是。我快压完旁腿的时候,听到有人走进教室,回头见他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见我回头,他说了声“这么早”,我冲他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我继续我的,他跟那个人继续他们的谈话,没听出重点,也没留心去听。后来阿姨们陆续进来,准备上课,他说大家先压压腿活动一下,自己也站上去把腿搁起来。我和医生阿姨在商量吃饭的事情,所以走上去晚了,已经没有空位了,他转过头来,让出位置,微笑着对我说“来吧”,于是我走上前继续压腿,他站到医生阿姨的旁边去讲话。好像田林那边也要开会所,他会去教。随后大家踢踢后腿,就开始继续复习《秋蝉》。开头的动作继续简化,感觉到他今天嗓子不好,或许感冒,有几次停下来咳,却又努力忍住。明显身体有所不适,不像平时那样认真示范,可是今天杨阿姨没来,我又站在教室的左缘,转向右边的动作,别人没有人可以模仿,都停了下来,非要他带。可是我不能说:我来带。我没跳到那么好,虽然应付她们还是足够的,但还不足以理直气壮地站出来“助教”,而他更不会那样提出。我能做的,只是努力做好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最后跳了三遍《葬花》,带了一遍。阿姨们都关心他,他说白天工作晚上兼课,话说得太多了。阿姨们问他做什么工作,他含糊其词,没有明说。
下课时,医生阿姨落在后面,他已经走出去。我没有等她,跟一个好学阿姨一同走,临近电梯时,听到他和别的阿姨说话的声音,知道电梯还没来,不由有些松了一口气似的。一同下去,四个人,他走在最后我在最前,转向更衣室时,略略回头,他没有和我们仨任何一个打招呼,直接往前台去了。
走在路上,不知道要不要发个消息关心一下。可是又为什么要做得比别人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