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晴
继续着昨日的郁闷。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故意把网线连在我电脑上的一头拔了,这下总该跟我的电脑没关系了吧?可是,等我回到办公室,才发现,网线连在cable上的一端也被拔了,可见她们在不知道我已经断网的情况下还是觉得网速太慢,所以才要拔我的网线。那是不是也可以证明,这跟我的电脑根本就没有关系?!故意在办公室里说出来,让IT那只猪头也听见。可是莫名其妙,下午的时候直属老板忽然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负责行政的老板向她告状,说我不让IT重装电脑。我说今天哪里轮到我重装?他们一句话都没来跟我讲过,怎么就说我不肯重装了。我不是圣人,我就咒这两头猪出门被车撞死,怎么了?不然就是舌头烂掉。
跑到工行去想把那张年费拾块钱,而三年多以来从来没用过一次的卡销掉,却告知没有密码有身份证也没用,怎么销呢?就是先花拾块钱把卡挂失。--不就是想要钱吗?再说说,硬卡一定要本人办的。MD,我从来没办过,你们不也给我办出来了吗?有本事你们自己内部去查呀。本来心情就不爽,就跟他们吼了,怎么了?柜台上两个男人态度真TMD差,到底大堂经理就温和很多。
正如Ard说,一跳舞就什么都忘了,去之前还不信,觉得只是可以跟阿姨们抱怨抱怨,说出来就会好些,可是后来证明,跳舞可以转移注意力,即使没有机会诉苦,也是可以暂时地忘却不快的。
匆匆赶到健身房,比上次晚了大概三分钟,不过教室里人却很多。一出电梯,看到他在前台里面,微笑着正好抬起身来。还以为里面会空无一人,我正好可以先活动,不料大多数熟面孔都来了。把明天要汇报的古典舞组合跳给杨阿姨看,她说虽然冲靠姿势都对,但是好像不是腰部发力,总有点不是味道。她指指HXG说,他做得很漂亮,让他示范给你看。我看看他,正在那边和其他阿姨谈得起劲,不便打扰。开始上课了,复习《秋蝉》,把引子改得更简单,然后第二次教后面一段新动作,有点搞脑子,因为我没法做到起份不用想,但是基本上是能跟得上的。貌似我没有懈怠什么,跟平时差不多呀,可是他为什么会说:会跳的也要跟着跳,因为和我跳的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我知道有差距啊,可是这样跳,全靠自己观察,实在不是进步的方法。
下课后,杨阿姨去跟他说:她明天要考试,你帮她看看。他抬头问我:考什么试。我说不算考试,只是汇报一下。他让我跳给他看,才做了第一个冲,他就说没有“点”,手、眼都要有亮相,京戏看过吧?要有神。一语中地。尽量做吧,问冲的时候有翻腕不?翻的话要快,动作要干净。靠的时候,另一个阿姨说我没靠,他和杨阿姨说靠了靠了,但他说腰再立起来点。下一个动作到盘腕了,只有手在动,身体没有动。他站着,我跪在地上--btw,这地板竟然不疼,比舞校的橡皮垫还软--跟着学,做了两遍,说有点意思了,于是从第一个动作重新开始接,完了,那点意思又没了,再来。往下,起身了,更惨,圆场不对,手臂不对,555,伤心啊~正说着,他有电话来,于是我对着镜子自己做,杨阿姨看,说应该大臂带动着小臂再到指尖。以为他接完电话大约要走,不想他边收拾东西边走过来说:往下往下。说圆场不能颠。看我走,又觉得有点像搿扣步;看我的手,说太柔了太柔了,像飞一样--完了,这一学期当真是几乎啥也没学到,没有一个动作是做得像样了,555……之前阿姨们都在围观,他打电话的时候阿姨们几乎都散去,只剩我们三人。他问我有几个组合,我说两个,还有一个芭蕾。他说那先看芭蕾吧。“芭蕾的什么组合?”“啊?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呀?”“擦地、蹲,是训练什么的?”“综合的,没有名字呀……”他边说边拿出自己的光盘,就是他曾给过我一张的,边放边问:音乐听得出吗?我心想:只要不是教的时候用的音乐就不知道怎么跳了。然后只管自己在做,他大概受不了了,连连叫停,帮我数了节奏,重新再开始。一遍跳完,他纠正最后几个动作,示范给我看:第一下收左腿时,提一下右旁腰,再一拉开到七位手提右腿接左腿,就有力度感了,动作要干净。哦,专业人士跳起来果然不一样哦。最后行礼,右膝跪地,他做给我看,问我知道这是什么手位吗?我脑袋一发热,竟然说“三位”,他也不响,直接说“小七位”,丢死人了,到现在手位还同搞清楚。又帮我纠正膝盖弯着抬左后腿的动作,我怕站不稳,所以向来不敢抬高,他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走上来,右手从左侧环抱住我的腰,左手把我的左膝盖往上抬到九十度,我居然也抬上去了,而且他松手,我是可以保持这个姿势的,sigh,原来是有潜力可挖的,hoho。
sigh,今天真是丢死人了,原来他们一定以为我在舞校学得多好,可是现在却发现不过如此。虽然这并不是我的错,但是总归不好,不过我不惮于暴露出自己的问题,因为我正希望得到他们的指点。只是估计他们会有些失望,他临走时说:你跳得好只是因为你年轻,身材好。虽然话不错,但是在我听来,已经是蛮重的了。
看他很是着急地要走,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一起出去,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他仍是对杨阿姨说:我不洗澡了,去换个裤子就走。前半句没听见,不知要去做什么。他急急地边转身边说再见,我高声说:谢谢H老师。想必应该是听见,却没有回答。边走边和杨阿姨还在讨论着动作,下了电梯,还在电梯边的空地上笔划着,直到他坐下一趟电梯下来说:还不回去?然后再次告别。
洗完澡,在大厅里,继续着。杨阿姨说看我就是腰的力量不够,教我怎样去练腰。又说看我今天跳的,就觉得舞校教得不怎么样,细节都没有纠正。我承认,尤其是这一学期的老师,明显对某些小朋友关注过多,凭什么为了不认真的学生浪费大家的时间?把我们几个赶到旁边的把杆上去,谁不知道中间把杆和旁边把杆的区别呢?上学期井老师尚且会在做组合的时候让大家交换把杆,而这学期自打换把杆之后就再也没有换过。虽然也会说我认真,但是认真有什么用?错误的练一千遍也还是错误。我是不怕被老师指出错误的,倒是希望如此,哪怕说得再重,只要是对的,只要是对我有利的,我就愿意接受,更会努力去改。可是如果不说,只是模仿,天晓得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进步。古典舞的一些基础感觉,也还是青青教给我的,只可惜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每次都来不及多说。
杨阿姨还是想建议我直接跟他学,哪怕一周一个小时,能够学得好才是关键,况且看他私教芭蕾,真的一点不含糊,很是认真。是呀,一对一或者一对二的教学,自然应该比这样十几个人的课程教得细致得多,可是上哪儿再找一个水平相当,又愿意一同上课的呢?另外,真的跟他上课吗?我只是害怕,怕学到了舞,也跳出了别的什么故事,这可就不好了。
再考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