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5日 星期三 阴,傍晚有零星小雨
忙碌了一天,终于七点钟的时候大家都散了,于是我也不久留,坐15路去健身房,心里却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19:55到的,手牌已经只有教练区的了,可是楼上竟然还可以约到“左3”的位置,下去换衣服时遇到医生阿姨,于是就坐在一边跟她聊天,一直聊到20:13,再冲上楼去,已经开始吟诵了。双手撑地的动作仍然不稳,力量应该是够的;胯和韧带的不足使得垫上一组动作无法到位。今天跟另一个会员一起聊了会儿拉韧带、开胯的事情,所以下楼晚了。下去的时候,老师的箱子正在我的上面,我微笑着把钥匙伸过去,她也微笑:你在我下面呀?我说是呀。然后把包什么全部拿出来,她说:你还没洗呀?我说不洗了,回家洗。换好裤子时,她已经准备停当,把凉鞋放到凳子底下,亲切地说:再见啦~我也回应:老师再见~
明后天晚上估计都要去酒吧接待媒体,觉得他大多数情况是不会去的,但是临下班还是发了个消息问他,之后一直未收到回音。直到我走出健身房,走在小路上,正在给医生阿姨发消息的时候,忽然手机振起来,显示的是他的名字,停了一下,接起来,这回没有上次的局促,很随意地问我:“在干嘛呢?”“刚做完瑜伽。”“今天你在会所呀?”“是。”“我刚上完课。”“嗯,(我想也是)怎么样?”其实我是问酒吧的事情怎么样,他以为我问上课,“还行吧。”我说:“那你会过来吗?哪一天?”他问了下详细情况,解释一下,只是觉得这次活动比较早,可以不过午夜,他说现在不确定,家里有点事。意料之中,“你会在吗?”“我应该两天都在的。你来的话找我好了。”忽然一阵信号不好,几乎听不到什么,间或又蹦出几个音,连不成句,迷糊之中,听到他说又想到一个赚钱的方法,可是具体的内容却又一片空白,我只能笑笑,他说见面聊。忽然问我做网站的事,我说我可以问问公司的设计师。其实第一个想到的是radish,但是他已不再在近旁,甚至连MSN上都已经极少露面了。没有多说什么,他说下回见面聊,我没有说或许我周五不能去上课,虽然杨阿姨昨天告别的时候说“周五见”,今天医生阿姨也说“周五见”,甚至愿意帮我把湿毛巾带回去洗,只为了我能够去上课,但是或许我还得再安排一下,才能工作娱乐两不误吧,再说吧。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惊讶万分,他说有机会可以去你家坐坐。习惯性思维,我竟然答道:好啊,反正这几天我还一个人在家。天哪~挂下电话,不禁要打个寒颤,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真希望是我没听清楚,至少希望自己相信他说这话的时候忘记了我是独住的。而我自己,那样的回答,也真是可笑。不由庆幸起来,父母要回来了,我可以找个理由周二不再陪他们久坐聊天了,我可以“落荒而逃”,我可以从在种不可能也决不可以发展的关系里逃脱出来,我不能再沉溺不能再犹豫了。即使没有这句话,我亦已知道唯有放下才是正道,更何况有50%的可能我没有听错,那我就更应该打住!
虽然在思想上我不是个保守的人,但是我也只是在思想上开放,而身体和名誉上,绝不可以留有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