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4日 星期二 多云
今天的24路无比得挤,一出楼就看到一辆,却根本不靠站,当时很想投诉,而后一辆的状况让我有些明白了。
因为今天下午忙碌,所以根本没空买什么点心垫饥,不想再吃包子之类的东西,所以买了个布丁豆腐上楼。正好又碰上他们面向后的动作,原来在教抖肩。趁一个回合结束,大多数人转身看镜子的时候,我从人群中穿进去,在他面前走过。续教蒙古舞,错了两三个动作而已,跟着跳两三遍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但是做不好,尤其是点翻身,总是翻过来以后站不稳,单独做的时候似乎还可以,怎么一接到舞蹈里就不行了,而且翻过来以后还要左腿伸直作大鹏展翅状,这个腿伸直的动作我几乎是全部“吃”掉了。他说不要着急,站稳后再伸腿,但我还是不连贯。而往后四步之后吸右腿跳一下回身双臂打开的动作,我怎么觉得这么熟,医生阿姨说是藏族舞里面有,但是又似乎不象,写到这儿才忽然想起来是上学期苗族舞里青青和FXuan亮相的动作。转身的时候不经意地会看见他站在教室的另一端,眼神是向着这边的,希望他能看我,只是即使看了,他也不会纠正动作。本来说再复习一下其他舞蹈的,看看这节课时间不多了,于是接连跳了几遍蒙古舞,也就下课了。
跳上窗台吃我的布丁豆腐,杨阿姨先去跟他说话,然后走过来说有吃的东西,先问了他饿不饿,他说不用,于是两片烤奶油面包都给了我,我吃了一片,还给她,她说全给我了。看到他拿了小刘阿姨的杯子出去倒水--他总是拿他的杯子喝水。吃完,不管她们在说什么,我挤过人群,到把杆上压肩、压腿,又是压到左旁腿,镜子里看到他进来,说开始吧。复习傣族舞,说跳三遍,结果到第四遍时,有人说:已经第四遍了。他说:那就四遍吧。我笑着跟医生阿姨耳语:这还带讨价还价的呀。为什么这个傣族舞,老觉得“三道弯”出不来,几处造型仍然有些别扭,需要打磨的地方很多呢。随后复习藏族舞,换了个音乐,前半段还有点节奏感,后半段怎么觉得量点拍子也压不上,最后还是换回大家熟悉的伴奏。我能感觉到有些地方他自己不太确信,从镜中偷偷看我或杨阿姨。拖步已然忘记了,我走的步子自己知道很糟糕。接下来《秋蝉》,上一次最后教的几个动作忘得差不多了,他也没有带跳,杨阿姨看到我在笔划,悄悄说:还有几个动作来。我说是呀,都忘了。《葬花》,腰的动作做得不好,最后一遍的第二次云手接小五花竟然又做错了,只好等拍子。《梁祝》只跳了一遍,一处转身少转了半圈,别的都记住的。杨阿姨在最右边,他跑到我前面来说这边他来带,结果碎步上台的时候,我就不能和后面人拉开距离,他跳了几下也就又跑到右边去了。
下课时,后一节课的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冲进来,我们还以为没人,可是问讯的结果是还是有人上课的,个么我们只好走了。他先出去,在前台跟别的阿姨在讲话,听到有人问:教你女儿跳舞吗?他说:她做动作很难看,从小没有教好。有阿姨就问:那你是几岁开始学的。听他一本正经地谈论“女儿”,实在有些忍俊不禁。回头看杨阿姨和医生阿姨她们还在教室深处慢慢走出来,便先去电梯口摁了电梯。看到他的身影过来,又听到杨阿姨的声音在说“她大概先走了吧”,忽而见我说“哦,在那儿呢”,一起下楼。医生阿姨说:推荐一个很好吃的东西“桂林米粉”,才六块钱。我笑笑,只说最近不太想吃这个。他在医生阿姨的另一边,听到吃的东西,马上说:什么呀什么呀,我也要去吃饭。不过听了以后貌似也不是很感兴趣。今天带了洗澡的东西,所以在电梯里我就开始拆散头发--btw,今天的簪子真是好,跳了一节多课,竟然都没散--拿下耳环,脱了手链,他们照例去坐一会儿,以为我仍是去换件衣裳就出来,我也没有细说,直冲进去。还好小刘阿姨很快洗完出来,刚好让我。洗头洗澡,大约不到一刻钟就搞定。前台没见他们,转进吧台,一看,老位置,三位阿姨挤在一边的沙发上,他一个人独霸一张沙发--这也忒明显了吧,估计又是故意的,让我坐他身边。今天穿得是比较民族的,一进去,她们就说“今天真漂亮”,“可以跳傣族舞啦”之类的话,故意跟医生阿姨打趣:阿姨这么说,就是我平时不漂亮啦?我刚放下包坐下,他忽然起身说:我去洗澡了,鞋子忘在上面了。和阿姨们聊了一会儿,杨阿姨先去洗,医生阿姨说先聊一会儿再去,不然像上次一样,出来的时候你们都走了。聊到杨阿姨来,她进去洗澡,杨阿姨说:我们走吧。我还奇怪,怎么今天不要等他了。结果走到前台边,发现一桌旁一小孩一女人,看背影还不确定,那女人坐下来,一个侧面,我就明白了。杨阿姨似乎有些悻悻:没想到小孩子考试考完了……我不答话,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有些忿忿,就好像分手总是应该女生先提出般的感觉,凭什么他先扬长而去。照例在路口聊了一会儿,然后独自往超市去。仍然会期待邂逅的发生,然而偶遇的事情终究只在艺术作品里出现得比较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