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阴
今天比上次早一些,在旁边“全家”买了个百叶包和一个茶叶蛋,一边吃着一边上三楼进教室。教室里竟然还没有学生来,只有他和前一节课的女老师LAng在,她本想说服我请她私教来着,又常在更衣室碰面,进门时,她正好面向我,微笑着打了招呼,而他却目不斜视,我们就像不认识似的。我坐到窗台上,独自吃着,虽然他们语声比较轻,但是安静而宽敞的教室里还是能听见些的。在谈以后的出路问题,他建议她可以学学瑜伽什么的,听得她问他收入多少,他不下面回答,说够花而已。快上课了,有两位阿姨进来,听到她问他要了手机,留了姓名。跟阿姨们聊天,吃完我手中的东西,里面瑜伽结束,医生阿姨她们出来了。还没有上课,虽然刚吃完东西,但是我还是去把杆上压腿,觉得现在韧带开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直接往下一趴,几乎就能贴到腿上去了,进步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还是贵在坚持啊!
见我压腿,陆续进来的阿姨也开始把腿架起来了,医生阿姨在我左边,我正压左旁腿,没看到她。他走过来说脚尖没绷,我还以为说我,后来发现不是,略回头,原来是她的正腿,脚背用力了,脚尖没用力,他说就差那么一点点。然后指我,说这样抻一抻反而比大幅度地动要好,动的话如果弄得不好,会变形。又拿我当示范,笔划着我大腿内侧说:这样抻的时候,这里应该是有感觉的。还问我:是吧?我努力把身体往上翻一翻,嗯,这样是觉得紧了,于是点点头。他往右边走,碰了碰我的右胯说:胯没打开。拉起我的右手,说:“把手给我。”往身后拉,延伸出去,然后再往下搭住脚尖,说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之后既像是在跟医生阿姨说话,其实又是在告诉我,轻轻碰了碰我的后背说:要用这里去贴大腿。忽然明白,为什么老觉得右旁腿贴得比左旁腿好,原因恐怕还是因为左胯比右胯开。经他这么一调,god,果然有效地痛起来,收腿的时候只能用手搬下来了。
今天竟然教蒙古舞,一看基本手形和压腕硬腕就知道了,只教了没几个动作。带跳若干次之后,他站在教室后面看我们跳,一方面我节奏把握不住,另一方面只听他在后面叫:揉臂不对~有没有学过蒙古舞?我回头,冲他摇头。唉,其实说实话,我算是学过什么舞呢?这么久以来,什么舞都只是皮毛的皮毛,哪敢说学过什么?或是他却没有继续说,应该怎样做揉臂,只是又重复带着大家一起跳。有阿姨对他的“份”很感兴趣,然而这东西不是模仿就能像样的,还是要靠感觉,当然喽,先从模仿做起也是必要的。
一节课时间很短,留了十分钟把傣族舞和《葬花》各复习三遍,就匆匆下课。有阿姨说:为什么不能再加一节课呢,到九点半。呵呵,估计健身房会晕死的,得寸进尺了。边走边又说到上次他们打赌生男生女的事,医生阿姨和他竟然都赌生儿子,杨阿姨说明明他是赌生女儿的,然后说不然重新赌吧,呵呵。
看到Ard的消息,说他们已在楼下尚雅咖啡等我,叫他一起去喝咖啡。洗完澡,跟杨阿姨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如是说,我说他急着要回去的,不可能去;杨阿姨说:你跟他说啦?我说没有,这是必然的,有什么好说。在前台,杨阿姨却特地问前台小姐:H老师走了吗?人家说走了。到尚雅里面找到Ard,她打趣我:那把他叫回来呀,我来帮你打电话。开玩笑道:打就打,who怕who。找出他的号码递给Ard,这家伙还真拨了,但是应该还没来得及接通吧。一起坐着聊天的时候,老鼠哥哥递来烟,装了一下清纯,没有接。坐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自己去掏了一支出来——“香烟的长度足够消磨空虚,而烟盒的尺寸也恰好容纳寂寞。”
不应该再这样若远若近下去了,我必须做出决定。不要贪恋一时的欢乐而忘却了理智,我不是玩暧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