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阴,有阵雨
仍然睡到中午,打开冰箱检查了一下“库存”,应该能撑过两个星期,于是就下了半包饺子,等到两点也没有收到lostchild的消息,故意去问,果然,取消了,竟然不通知我!kick!还好我没直接冲过去!去那家快关门的小店买指甲油,发现今天竟然已经变成三折了,可惜甲油的颜色已经没什么了;看中一根手链,很闪很花,镶了各种颜色水钻,然而底子却是古铜的沧桑,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买了。然后去水果市场买了跟上周一样的水果,刚到家就收到try的消息,于是换了衣服又出门。总算没走冤枉路,一路摸到abobo家。
大嘴最后来,带了bf,我只见过一次,都忘记了,嚷着要他介绍,他说不是见过么,她还一直说你好玩呢。结果我迸了一句让大家笑不动的话:我咋知道你这么久都没换呢……sorry,我错了,哈哈,我高估了大嘴的魅力。笑死了。大家在一起就是这样笑语不掉。先吃了水果和鱼干,坐着聊天,临近七点开始吃饭。为什么别的女生都这么会“下得厨房”?瞧人家都一桌一桌地捧出佳肴,俺只做那有口福的人啦~席间,不禁自嘲:咱这帮老家伙,嘴越来越损。我立马跳出来“反抗”:那是因为手脚都不动了,只能动嘴了。try补上:吃得少了,个么不能闲着,当然要说喽。
无意间翻到两年前的照片,南区的球场上,熟悉的一切。try他们都说觉得好遥远,可是我却没有觉得。一起打球的日子,似乎永远就在手边,永远就是昨日,从未远去,可是却只在过去,而不再是明天。
或许半个月后try就要去印尼半年,而今年底明年初,abobo、大嘴、南瓜他们都将毕业,走上那条师兄师姐们惯常走的道路,连reirei的老婆都不由地说:以后就剩我们四个了。可是我们四个,我们能有多久?我们这群人,还能再在一起打球么?他们离开以后,我还能跟谁人一起并肩球场呢?我们已经经历了一次毕业的痛,幸而这个小集体并没有因那时改变太多,可是终究逃不过,当年躲了一时的痛,在五年半以后终究还是要来,抑或来得更凶更猛,而这一次,恐怕是逃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