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的千纸鹤

我的名字叫蓝。BLUE。
你的舌头轻轻打个转,又回到最初。
好像一种轮回。
非常空虚。
这是一个寂寞的姿势。
温柔而苍凉。

逝者如斯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 我的日月光华
· 青衣
· 我愛妳,與妳無關
· 寒塘度鹤影
· 似水流年
· 蓝色地下铁
· 做把扇子又何妨
· 他山之石
· 未分类
搜索本站
友情链接
· 我们的小歪
· 管理我的Blog
· 曾经年少
· 存诚能贱
· 日月光华 旦复旦兮
·
· Vivian
· 大头朝下的日子
· Mr. Bean
· radish
· supercat
· wwate
· Mr. Q
· 群姐姐的blog
· 好老师涂鸦
· TCL的自在空间
· 林林女飞侠
· 041
· 生生不息-黎安的昆曲世界
· bonbon
· rainbow
· tiffany
· lostchild
· vixencbcb
· reel-my son-in-law
· wei
· arei
· 风清云
· yyy之结绳记事
· 湃湃
· Godblessbaby
· 雨人
· 大牌新品发布秀
· 丹小妮的空间

订阅 RSS

0110949

歪酷博客


« 上一篇: 2008年6月9日 星期一 雨 下一篇: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雨转阴 »
蓝色千纸鹤 @ 2008-06-10 23:44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雨
  对我而言,有雨的日子总是多一份欢喜和爽快的理由。虽然今天从一早出门起就没停过,鞋也在没走出小区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一圈,但是执一柄伞慢慢走在雨季的大街上,心却宁静了些许。一直到下午也没有停的意思,冲进雨里。吸取之前的“教训”,错过了六点零几分那班24路就不要再等了,于是一路边回头看车的情况边往前一站走,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看到104从身后追抄过来,飞奔而上,幸好车被前面的红灯拦了,终于赶上。边跑却边对自己说:我为什么要赶得这么急?
  走进健身房前的路上,忽然想到,或许我的内心深处是期望他能对我跟对别人不一样,更好更热情更关注--这点倒是从来不变的,习惯于做个“好”学生的我,向来是期望得到老师更多的关心。如果他对我只是跟别人一样,我便会觉得无趣;而只有他能让我觉得他对我比对别人更为关注,甚至还是要在我的“无动于衷”之后仍然继续关注之后,心里才会暗自感到小小的快乐。“小女人”的天性啊。平时再想让自己显得强大,有些东西,看来还是难以改变难以逃脱的。
  医生阿姨第一句话是:你今天比上次早。刚好复习藏舞组合,就是那个我永远也记不住的-,- 之后几个虽然有点忘记,但是终究还是能跳出来的。溜滑步那个,左右第一基本步各一次之后就要转身,他没转,杨阿姨转了,他的音乐就不够了,我说:杨阿姨是对的。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其他阿姨道:好学生比老师记得住啊。最后一个组合我还是要看他们跳一遍,才能跟上。唉,那个走步,他走得是好看呀,有沉的感觉但是又不让人觉得拖沓,我只能先把步子记会吧。最后走了一个新步子,就下课了,最后这个步伐没有教过。
  课间跟医生阿姨谈上次的昆曲,然后在把杆这边自己压压腿,又下腰,抓把杆下,到地上位置就不正了,地上直接起来的就比较正。玩了一会儿,看到他在外面边跟一些阿姨聊边啃着个西红柿。
  他走进来上课,这一节复习傣族舞,先放音乐让我们跳一下,虽然偶有复习,但只是听着音乐想想动作,没有真正跳,这下和着音乐也不行了。一转身动作正好被他看到,立马指出:不对的,你这样不对的。我停下来看他,接着说:怎么可以跳呢,沉下去沉下去。嗯,似乎这个地方是不应该做一只“灵巧”的孔雀,但这两步,为了赶上节奏,似乎我总是有点跳,之后虽然尽量去改,好像也还是不能完全改正过来。一遍遍复习,后半段动作从不熟到熟,自己琢磨一下怎样摆的造型好看,但是有几处总是有些别扭,尤其是最后一个造型,怎么觉得没有傣族舞里见过?或许是男舞吧?节奏上总是有点把握不准。本来说这个复习熟了换个舞跳,结果连续跳了N遍,来不及跳其他的了,也便下课了。
  他在跟后一节课的老师讲话,我们一起出了练功房。雨还在下,好几个阿姨等着上下一节的瑜伽,我没有,不喜欢那个男老师,教的东西力量多过柔韧。和杨阿姨一起下楼,她仍然全速进去冲凉,我换了牛仔裤,便走了。临出更衣室前的走廊时,碰到刚好进来的他,招招手说“再见”,他道:咦,她们呢?你们不坐会了?我说一个做瑜伽一个洗澡,所以我走了。他犹犹豫豫地说:你去吃饭吗?我说要吃的呀,你也没吃吗?他说:我就吃了个西红柿……我开车了……你不是要到那边坐车吗……双峰路那边有个吃拉面的,味道蛮好,份量也足……听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我故意不接话,就想明确地等他说一句:一起去吃吧?可是他就是不吐出“一起”两字,晕死。我只好说:那你?他说:“我要洗澡的,一身汗了。我很快的,十分钟。”“那我等你一下吧。”期间前台小姐冲过来,跟他说:对不起,给了你女更衣室的手牌。他不知道听清楚没有,只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想笑:你是没关系,别人可有关系。他进去,我拿出下午刚送到的《巾生今世》坐在外面沙发上看起来。
  果然杨阿姨比他快,估计她一开始还以为我在等她呢,还手牌的时候直跟我招手。走近来,我说:伊港等伊一道弃切面。她愣了一下,缓缓地说:他今天不是骑车的吗?我说:他说他开车的。她说她也没吃,我说一起去好了,她说不了,太晚了,不吃了。于是她和小刘阿姨先走了,我继续留下来等他。去了下WC,从那挤满人的沙发群里换到空无一人的红沙发处,继续看书。他换了件灰色T恤和沙滩裤出来,习惯了黑色T恤的样子,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冲我挥挥手,然后去前台还手牌,听到他在接一个电话,又等了一小会,把书放进包里,跟他一起走出去。后面一个阿姨在叫:小姑娘,你的伞~还好阿姨热心,不然我又丢三落四了。
  他直往超市那个小门方向去,我以为他想从超市穿过去,在后面忙说:那扇门关了关了~他很疑惑:什么门?原来他是要走电梯下去,我指给他看,他还真打开木门去看那玻璃门有没有关呢。摁了两个电梯的按钮,里面一个先来,他却说坐另一个吧,因为这一个下去以后要绕路。我就跟着走:我对下边的路线不熟悉。他说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今天也来了,我说哪一个?一想,除了我,年纪轻的也只有另一个了。他说以前都是第一节课的,今天第二节课了。我心里有些忿忿然,那个女孩哪里可爱了?人与人之间应当是有“气场”的,有的人看着会很愿意交往,有的人却即使常常见面,也不想去搭话的。又说那个女的很妖艳,竟然是法官。最后说:都是喜欢舞蹈的人。当爱好蛮好的,不要当成专业或工作来做。我说:想做成专业的也要有天赋啊。果然电梯门一开就能看到他的车了,右边是一辆黑色奥迪A6,他说他与想换一辆奥迪,我说好像A8都出来了吧。他说觉得两个车不张扬,一个是奥迪,一个是凌志。我说奥迪不错,凌志嘛,抵制日货。他说省油。嗯,日本车省油,我也听说过。边说他边开了车门,把水瓶什么的放到后备箱里,然后把副驾驶的位置腾出来。我走上前,看到座位底下他的保险代理人考试卷子扔在那里,想捡起来,他说没关系,就扔那儿好了。坐上去,他也坐进来,说星期四考试,不一定能过,不过前两次都过了。我说要有信心。然后倒车,不从观后镜看,却回头看着。一辆车快速从垂直于我们倒车的路线上蹿过去,吓我一跳,他说:你看,我多聪明,还好开得慢吧,就知道有车钻出来。我还很不平地说:它怎么也不开慢点。他说:它是正常啊,是这样的。好吧,我没开过车,不懂。车库上去,这次是右转的,如同我平常走的路,上次好像不是走这边吧。他说饿死了,下午四点就开始跳了,教芭蕾,在这里私教。他说我私教很低了,才一百块一节课。他说还好不用找场地,找场地就要两百了,我点点头。
  开出去,他第一句话竟是:你有男朋友了吗?我说没有啊。“为什么不找一个?”“为什么要找?”“有人接你,有人送你,有人管着你啊。”“为什么要‘管着我’?冲这我就不要找。”“你还是才女来!复旦呢!”“复旦的在上海很多的,不算什么。”“我还以为你只是高中以后来上海的一个普通的……”“嗯,我是高中以后来上海的,我也是普通。”哈哈,明白他的意思,故意堵他的话。于是问道父母原来是支哪里的?我说贵州,他说黔之驴是那儿的吧?我说是,心想:还能联想到这典故呵。“那里的女孩漂亮吗?”“我哪里记得?三四岁就离开那里了。”“哦?后来呢?”“后来在常州呀。”“哦,对的。常州,中华恐龙园。”我笑:“大家都只知道那儿。”“我去过的,住在常州大酒店。去演出。”“那里离我学校蛮近的。”“常州挺小的。”“要看你说市中心,还是算上武进、金坛、溧阳,那就大了。”忽然他按了个什么东西,我的座位朝后退了一大截。他见我愣了一下下,解释道:你人高,这样坐得舒服些。我笑笑。他说:男人应该有男人的身材,女人应该有女人的身材,我是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身材),你是女人……你是女孩,你这样身材很好。我笑笑:这几年还年轻。他说要保持,我说没有用的,年纪到了,自然不一样。于是就举前两天看戏时,观众说张静娴的话。他说:年轮都写在脸上了?又说今天有人说他看上去老,有三十多。我不知如何接话。路过111车站,他说:一会儿你在这儿坐车吗?我点点头。他说等会这段路你自己走过来好吗?单行道我开不过来。我说好。又说到前面那个法官,他说不过这些人认识了没用,除非打官司,我说说不定可以咨询一下之类的。他说不用,认识的人多了,这种人不管事,有用的人都不会出来活动,有身份了。他说之前跟健力宝打官司,忽然问我:你知道吗,我之前在健力宝教?我说我知道你在那儿教,不知道打官司。于是他说他学生的老公帮忙什么的。正好在双峰路转弯处,我转脸看窗外,只淡淡说了句:打赢了就好。他说所以啊,让我去卖保险,被人拒绝还要笑,还得笑得特真诚,不如死了算了。唉,他不止一次这样说,那为什么还要去考呢?只能说:所以说,销售做得好的人别的都能做。
  一转弯就停了,他说:那辆黑色车前面走上去。我点点头,下车,走到人行道上等他。雨不是很大,没有撑起伞,回头看他下车来。等他从身边走过,跟着他走进旁边一家兰州拉面。
  一进去他不看菜单就跟门口的伙计说“炒**”,开玩笑说:我赶了几十里地过来吃的哦!我在他身后笑,他指指墙上的菜单,让我点,这些兰州拉面店都差不多的,于是我点了碗牛肉拉面,小碗。他迟迟没有坐下来,不知道犹豫啥,我自己在一张空桌边拉开了椅子,他在我对面坐下。我把包放里面的椅子上,他说:当心你的包,放桌上吧。我说怕桌上油,于是把凳子往桌子底下移了移,他觉得这方法不错,于是自己放包的凳子也往里移了移。看他心神不宁地左顾右盼,终于说:我去抽粒烟好吗?我点点头,他指指包:帮我看一下。我又点点头。无聊地看着墙上的菜单,也看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店门对着他的车,看见他去拿了烟,回来,是刚才放在窗前的红色中华。忽然想说:杨阿姨不是说你不抽烟的嘛?却终于没说。把手机递给我说:你看这只狗怎么样?我看了一眼,说不出品种。他说我家养的。我疑惑地抬头看看他,他忙补充道:老家。他说一张猪头脸,很凶,会咬人。于是我就说到大熊。他不时跟伙计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几句催促他们快点,份量足点,又补充说要辣一点。
  又说到年龄的事儿上,他说他三十、三十一了,把七十年代改到八零后的,他说我上次不就跟你说了嘛,身份证是改过的。“这样买保险也合算点。”他笑道。他说是用的妹妹的生日。杨阿姨不是说他有三个姐姐吗?竟然还有妹妹。他说他妹妹都有两个孩子了,又说他同学的孩子大概都上初中了,我说上小学吧,初中的话你同学几岁结婚啊。我说我们大学班里最大的孩子有三四岁了,他说我们是中专啊。他叹息自己太早固定下来,没有了夜生活。我说你可以改变她。
  我的拉面先上来了,我慢慢地捞着。他问我上次吃的面多少钱?我说十块。他说不贵。说到敦煌小亭,于是我说那楼上要开一家西餐馆(巴贝拉--有些人不许笑-,-,我就这点爱好),他说是什么样的西餐馆,一道道菜上的吗?我说不是,有面有饭,可以点的,关键是便宜。他说腾飞上面有一家一道道上的,98块一份套餐。我说西提吧?他说可能是,说很有气氛,说一个在上海的男人带外地来的老婆去吃,结果女人嫌太贵,只要了一份,两个碗,然后每一道菜量都不多,那女人边吃边骂。后来我说道你可以带你太太(之前忘了说到什么,他称她为“我太太”,懒得去说:不是没领证么?呵呵,我不必去管太宽)去吃。他摇摇头说:她就是城市里的乡下人。我只能说:这也是一种生活啊。话题扯得够远,我的本意是想说:我不是爱吃面食的人,反之,对西式食物更有兴趣,最后却连本意的边都没沾上@_@
  忽然问他:你怎么不回家吃饭?“不是你也没吃嘛……”这……我是不是该说一声“受宠若惊”?可是,我不懂这是明示还是暗示还是仅仅是事实的陈述。他说家里也有啊,可以在外面吃也可以回家吃。我说那我一直在外面吃的。他接着说:“平时我们都各吃各的,周末在家吃。”停了一下补充道,“周五晚上一起吃。”于是想说:那现在周五上课,不就不能一起吃了吗?又想:难怪他不大肯周五上课。
  不知说什么,于是想到青青,便说:我同学去北京作残奥会演出的集训了。他不解,便告诉他听力不太好,但是舞跳得很好。他说上海残疾人艺术团?我说是啊。他说是哪里的?我说残联下面的呀。他说他认识个人是残联主席,几年前说残联下面没有艺术团呀。我说应该有的,以前来代过你课的一个老师就会去那边教。
  说到私教,他说其实跳舞也能赚钱,我狂点头,他说我可以专门做私教,弄个网站,一搜就能搜到我,像那个“邱艳”。可惜我手上没有这方面资源,难以相助。
  说到学校,很多人搞不清“研究生”跟“硕士”“博士”之间的关系,问我是什么专业的,其实前几次如果他听的话应该知道的,只是前几次不是回答他的话而已。他说可以去研究所,我说我本来是该在中科院,他说不是挺好嘛。他常常抢着我话没讲完就接下一句,以致于没搞清楚状况竟不知怎么理解到我可能是复旦夜校,GOD,貌似俺们复旦没有夜校的吧?有个网院已经闹腾得够了。对于这个问话,我还是很有意见的,虽然表面没说,但是竟然置疑我的学历,简直有玷污我对复旦之深情的嫌疑!
  忽尔问我房租贵不贵,我说我不租房,自己家的。我说只够自己住,他问:一室一厅?我点头。不免又谈到这令人痛恨的房价。他说大家都想等壹零年以后,都期望那时房价能降。但是我始终对此打个问号。
  我先捞完面,他说这里的汤好喝,于是喝了两口,但我素来不是很喜欢喝汤的人,所以没有继续,放下碗筷,环顾桌上没有纸巾,于是拿出自己的,他说这里有餐巾纸的,我懒得去寻找,正好还剩两张,一张自己用一张放在他碗边。男生或许是更大大咧咧一些,唏哩哗啦吃完,熟门熟路地起身到近门的桌上拿了一撂纸巾,放在我们中间。他喝了三小喝汤,然后开始觉得热起来。
  他还没吃完,我不知道该怎样买单,一起或是AA或者别的什么,下意识地去拉开包,但又不想用买单来变成催促他快吃的一种误会,掏了半天掏出《巾生今世》,于是又说到了一些昆曲的事,他说是不是有个剧种要灭亡了,就是昆曲吧?我说在上海应该昆曲还不会灭亡,所以我们才要努力把它传承下去。他说你这么喜欢,可以去学去转行啊。我说不行,年纪大了,人家都十一二岁开始学的,他说半路出家的也很多,有的也很好啊。或许还是作爱好者更符合我吧。
  他叫伙计收钱,递了张五十的,说一起付了,我只有三块零钱,真是不够呢,他一边递钱一边跟伙计抱怨今天的量不够多,特地关照了反而比平时少呢。伙计只是赔着笑脸。一共十一块,伙计问有没有一块零钱,他没听见,我手上刚好有硬币,就递了,抱歉地跟他说:没有足够的零钱……我的意思是没有足够的零钱给他,我可没想让他请,虽然只是几块钱的事儿,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却答:没关系,他们会找的。找了四十过来,后来在车上,他忽然想到说:我那样说了,他少收了我一块钱。我淡淡地答:没有啊,我给了他。他很有些诧异:啊?我没注意。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好,但是我讨厌在钱上有这么明显的亏欠,或许下一次可以用什么小东西代一下?或许还会有下一次一起消费的机会?不知道。
  起身进到车里,我的腿太靠近中间,他伸手挂档的时候碰到我的膝盖,连忙让开。有些拘谨地坐着,每每如此,挺直腰杆,直视前方。路过一个小区,他说曾经有个学生就住这里,已经走了。我还没明白“走”的意思,本想回“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又觉得不大合此情此景,便没回答。他轻轻地说了句:真的,我去龙华殡仪馆的。我还想:那地儿我也去过,有什么好提呀。他接着说:我教的学生年龄大,走了也正常,不过她也不大啊,63岁,不大,对吧?我点点头,这才明白,原来“走”是这个意思。他又说她有个女儿,结婚一年;我刚来上海时,她很照顾我的,烧了菜送过来,还给我饭票……我只是听着,无法接话。
  为了吃这个面,他可是绕了好大一圈,一直到宛平路才有口可以掉头,他说晚上车少,我点点头。临近天钥桥路,他应该掉头,我见他放慢车速,便准备下车。他说:要不,就这儿下吧?我说好,再去下超市。道谢,再见。关上门,没有再回头。拔直脊柱,就当身后有注视的目光,往前走。掏出mp3,继续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昆曲。

  已经九点半了,超市的营业接近尾声。包子摊前已经只剩馒头了,拿了几个香梨,却不在收银台前才发现忘了称。面包柜台的小厮倒是很热情,我一站过去就问:小姐要什么要?笑容可掬的样子,于是虽然那牛油蛋糕并没有特别便宜,但也还是拿下了最后一个。收银台竟然打不出一包豆浆的钱,非要我再回去贴条形码,再不然就非得两包一买,靠,两包,吃到后天就过期了,你懂不懂?明明自己散开成一包包的,却在这儿才说非要两包一买,七毛钱的东西,搞得像什么珍宝似的!怒!扔掉!旁边另一位顾客想买个塑料袋都被推了两三个柜台都说没有,MD,装什么环保,真环保你就别生产塑料袋了,摆什么臭架子!
  每次逛这该死的世纪联华,心情就会暴差,要不是它实在交通方便,不然鬼才来逛它!幸好耳畔始终没有停止的丝竹钹磬,才逐渐让心情明朗一些。

  静下来,却觉得今天的心情更多是猎奇一般,有新奇却没有心动。只是困惑,上天为什么有这样的安排,在我已然平复心境之后,却屡屡带来独处的机会。斌说或许他只是想找个人聊天。那我呢,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全可以说“我先走了”,可是我却点头应允了。我只是不想独自晚餐?今天不是周五,没有“周五综合症”,独处是我的惯例和一向的坦然,可是我却选择了与他作伴。每一次他都会提及他的“家庭”,虽然总是不免感慨“太早把自己套住”。很讶异他会这么直截地问有没有男朋友,之于我,总是觉得这样私人的问题,是不便轻易去问及的。确实,“微妙的”也是“危险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只能说至少今天,我没有想要逃离的感觉。不知是喜是忧。不以物喜,不以己忧,果然是件很难的事情。
  忽尔想到那个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或许一切都是我想多了,老和尚早已把那过河的女子放下,而小和尚却还惦记在心,念念不忘而已。




最新评论


hydro

2008-06-12 00:01 匿名 60.63.*.*

论文那~~


2008-06-23 15:25 网址: http://www.qcjp.com/


评论 / 个人网页 / 扔小纸条
* 昵称

已经注册过? 请登录

新用户请先注册 以便能显示头像及追踪评论回复

Email
网址
* 评论
表情
 


 

分类小组论坛
杂谈 , 娱乐、八卦 , 文学、艺术 , 体育 , 旅游、同城 , 象牙塔 , 情感 , 时尚、生活 , 星座 , 科技

请注意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 如威胁到本站生存, 将依法向有关部门报告, 同时本站的相关记录可能成为对您不利的证据.

相关法律法规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条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
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
计算机信息系统国际联网保密管理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