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阴转多云
从忐忑到喜悦,这就是今天的心情。很好很快乐。
今天又是Vivian的生日了,还记得那个阴雨的上午,第一次和她共渡的她的生日……而如今,只能远远地隔着网络道一声祝福。临近午夜,打开MSN,收到她的回复,却是有些伤感的: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祝福。应该不会是唯一吧,亲人总是会记得,挚友也总是不会忘记。只是,我无法也无力做得更多。只能盼望她会早日归来,结束这遥远的思念。
本来想五点半就逃掉,昨天反正是八点才走的,可是直属老大五点零五分竟然出现了@_@,只好硬撑到六点。又像上周五那样一路狂奔,宁可多跑一站,到那个既有24又有104的站台,哪辆车先来上哪辆,结果24比104早了十米,可是到恒隆旁边一站,上车的人爆多,被104超过了,虽然车不算挤,但是停车的时间真让人心焦啊!三站路终于爬完了,最后一个红灯,车离站台还有一段距离,幸而司机先开了门,我一个箭步冲了下去,然后在蜿蜒的车龙中窜来窜去,终于穿过马路,进了地铁就可以心定些,毕竟上了地铁,时间就是可以预知的了。
到楼上六点四十,人好多啊!满满两排,还不够站。兴高采烈地冲进去,杨阿姨在镜子里向我招手,医生阿姨也回头微笑。啦啦啦~换了鞋,赶快跳进队伍里,医生阿姨后面刚好有个空位,我就站在第二排啦。其实傣族舞也没有往下教什么,只是复习,不过我也很久没复习了,承认没有最初认真,不过工作的忙碌也是一个理由。拗造型确实很累人,胳膊很酸,但是我每一个动作都不愿马虎,再酸也坚持尽量做到位--这得来不易的舞蹈课!摆造型的时候,他下来纠正动作,不知是因为我对了还是他熟了不愿来纠正,反正没有纠正到我。很快,不知不觉第一节课就在尽兴起舞之中结束了。
我往窗台走,他微笑着走过来说:你好像好久没出现了吧。我笑道:还好,两个星期而已。我坐上窗台,他站我右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或者不知说什么。我拿出这周酒吧的票子递给他,他很不好意思受之,因为用皮筋绑着的,他接过来看几张,以为是两张,我说是四张,他一个劲地说:太多了太多了,我是真想去,好久没过夜生活了。我说这次有走秀,所以可以去看看。阿姨们在一旁都瞥了一眼,但没有人问什么。他问我,你们公司就是做这种走秀?我说策划活动。广告策划?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说是工作的一部分吧。他说他想做大饼的生意,让我策划策划。我晕。别的阿姨来跟我讲话,他在旁边迟疑了一会,后来就出去了。我独自压腿,他进来后跟阿姨们在谈论做大饼生意的事,杨阿姨在旁边一直摇头,说他只想不做。嗯,是的,我也感觉到了。所以我也懒得参与进去,只是自己前腿、旁腿、后腿一个个压过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蹲的时候是不是对。有阿姨过来问我是不是记得上周五的藏族舞教了什么,于是和医生阿姨一起回忆,他正在招呼开始上第二节课,见我们跳藏舞,说一会儿跳。我和医生阿姨相视而笑:咱没想要跳藏族舞呀。嘿嘿。
继续《秋蝉》,前半段我还没搞清楚,不过从今天教的来看,当中脱节不多,今天的动作其实我上次也学过一次了,只是没记住。今天详细地讲,又反复地跳了几遍,不过最后没有完整地合音乐,不知是他没带音乐呢还是急于让我们复习藏族舞?藏族舞从第一个组合开始,第一个我记得,第二个就有点乱了,滴答步、退踏什么的,不知道顺序和细节,今天总算讲了一下,其实最后就是两次七步退踏,不过跟周五教的略有区别罢了。然后又复习了其它,《翻身农奴把歌唱》那个我还是记不住,真是过分……大概印象是有的,但是一定要跟着才能跳下来。接连地跳着,汗也沁出来,但是跳得很爽!真开心!
下了课,继续跟阿姨们回想周五的课,和医生阿姨一起终于完整地想了一遍。和他还有另一个不知哪早晨出来的穿一件军绿外套的女生,一起下楼。他问我是不是还去艺校……不,舞校跳?我说去呀。他问多少钱一节课?我说60,两个小时。他愣了一下,我以为他觉得便宜,连忙说:我们是小班的。他却一字一顿地说:不便宜啊。我说还好啦,要学嘛,没办法的。他说他在外面租场地开了个舞蹈班,才十块钱一节课,不为赚钱,只是聚集人气。我说:说实话,跟她们一起跳蛮浪费我时间的。他说在徐汇苑。那又怎么样呢?如果是类似健身房的课,我恐怕没时间去的,而且够了,效率太低了,或许不如自己对着教学的资料先看,然后多问问反而更有收获呢。他还问我那个地方(酒吧)在哪里,他上次没去,忘了,我告诉了他。不知他这次会不会来。走出去,那女生跟他说:你先进去吧,他说要先去前台拿钥匙,我自顾自转进通往更衣室的走廊,他在后面说:再见,我也回答了一句。
照例不洗澡,换了牛仔裤就出去,碰到刚拿了钥匙折回的他。他说:这么快?我说我不洗澡了呀。他叫住我,说有事想找我聊聊,可是两边沙发都有人坐着,于是我们站在前台的另一边聊。原来是一个日式的饼,但是我还是不清楚是什么。他说想做成类似味千拉面的店面,也有清酒什么的。一个我反对做餐饮,虽然利润不低,但是要各方神圣都摆平,也不是容易的;另一个,日式我更反对,他自己也笑:不知道会不会被学生砸了,我很明确地说我抵制日货,他说:别反对,这不是日货,是我做的。又说到商标、配方是否要申请专利什么的,只是觉得太遥远,我比较倾向于先从加盟店做起,他更希望一切是白纸。我能给出的是婉转的反对,谈了十来分钟,并没有什么结果。一切还得他自己决定,而且如是看来,还是着手做更为重要吧。他进去洗澡了,我先走了。
心情很是爽朗,就星期二的课来说,我真的内心很感激直属老板,能让我上到一节多的课。或许这舞蹈对别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可是对我或者对某些人来说,舞蹈的意义又岂是旁人所能理解的?
迈着跳跃的步子走在路上,买了根芝士条,又去敦煌小亭吃了歧山燥子面--虽然不是西安风味,但是在HLX生日的时候,吃类似她家乡特色的食物,也算是表达内心思念的一种形式吧。快乐的心情,即使服务员的冷淡也可以忽略了。微笑着走路,微笑着吸面,微笑着看到前面一辆111在我到站前二三十米时起动开走--有些懊恼却仍然微笑着开始等待,而后来到南站时,前面一辆车居然抛锚在路边,也算是一种补偿啦~
又到春天,又是这醉人的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