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多云
今天没有上次快,晚了一班地铁,所以上楼时第一节已经下课了。走向窗台我惯常放东西的地方,他就在那附近,但我们没有打招呼。医生阿姨拉我的手,说:怎么这么冷。我撒娇地说:等你来温暖呀。他在医生阿姨的另一边。吴阿姨比我早一步进教室,他回头看到她,说:吴老师,今天来啦~然后因为很多人第一节课没来,其实是对着大家说的:第二节课把上一节的再讲一下。吴阿姨“自作多情”地说:不用不用。我在心里冷笑。刚压了两下腿,他就说我们上课吧。傣族舞从头再讲,虽然第一节课没学,但是这么细地讲下来,我还是能够记下来的,只是动作做得不够漂亮,还记得不熟,要再打磨打磨。阿姨们都叫累和腰酸,因为傣族舞三道弯如果做到位是很花力气的,但是我很喜欢那样凹凸有致的感觉,在呼吸之间带动手臂的舒展与轻摆,亦很有灵动的感觉。可是最不爽的是不知道手怎么放,居然不讲手型!!!唯有一下“孔雀点头”状,是要爪形手的,其它时候居然五个手指在一个平面上,没有任何要注意的,很不习惯,尤其在“点头”后又要张开,大拇指老是习惯性竖成掌形手的样子。后半节课,《梁祝》放不出,把秧歌和《茉莉花》各复习两遍,秧歌第一遍,后半段一转身我竟忘了下一个动作,FT。而《茉莉花》第二遍时,因为好学阿姨在问我傣族舞的动作,然后HXG也加入进来,一起教她,所以没人带了,结果剩下的人就跳错了,哈哈,可见第一遍还多半是看着我的动作哦(请允许我高调一记)。随她们去争论对错,我静下心,跟着音乐的节奏接下去跳,她们也逐渐跟上来,才安顿下来。不过后半段的节奏,还是得看他。又把《春江花月夜》前半段复习一下,就下课了。
仍然坐在窗台上,他的东西放在最靠窗的位置,我的右边。他在理东西的时候,问他手型应该怎样,他只说不作要求,健身房,不要求。我说那应该怎样,好好跳的话应该怎样。他却始终不说,杨阿姨也在旁边说“手型都不讲,太随便了”之类的。我说一看就是男生跳的傣族舞,他说他不是专业的,教女舞跳不出那种感觉来,可是对于我和杨阿姨,却总觉得没有了基本的三道弯的强调,没有了后踢步和手型的练习,实在没有傣族舞的体验。除了那音乐,是典型的山涧竹林和象脚鼓的感觉。医生阿姨跟他说,下次把优盘给他,让他把音乐拷给我们,他头也不抬地边理东西边说:她(指我)有个优盘在我这里的,下个星期拷过来好了。我都差点忘记这件事了。一起走到电梯口,说到其他有些人进去做瑜伽了,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也去做瑜伽吧,上上别人的瑜伽课。于是一边退回去一边拿起手机--难道又要“请假”……我和杨阿姨下楼去,电梯里除了两位好学阿姨,还有一位大约是新来的,问问上课的情况,然后指指我说:你是老师?(窃笑~)杨阿姨说:不是不是,刚才那个男的是老师。
下楼杨阿姨飞速进去冲个凉出来,我知道周二人暴多,所以今天洗护用品都懒得带了,直接换装走人,披上大衣,在外面看着《重返普罗旺斯》等杨阿姨。今天的头发盘得真牢,簪子插的,一路赶来,又跳了一节课,到家都没散,真难得。还想再坐会儿,但是看她没有要坐的意思,便起身。照例在路口又站了很久,谈着谈着谈到个人问题,杨阿姨说以后介绍她侄子跟我认识-,- 我可不想为了去大洋洲而用婚姻作代价。问我希望男的多大,我随口道三五岁起码吧,随即答道:其实从来没有仔细想过,从不曾往这方面想。再后来,我终于说出来:去年有一段时间,其实我是蛮喜欢HXG的,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不觉得了。杨阿姨似乎平静地听着,但估计心里还是有点发愣的。我解释说因为古典舞,因为很少看到男生跳得不让人恶心的,但是我也知道不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之后了解多了更清楚。虽然乍一听时她很平静,但是后来说话的语气可以让我感觉到有些惊讶。她一直反对他跟那女人在一起,但是没有办法,“‘女追男隔层纱’,你知道的呀”--我只知道这古语,实践我可不知道……又说那女人不让他双休日出去上课,让他减少上课,就是怕他钱赚得多跑了。呵呵,反正话说出来了,一个因为觉得是“过去时”,倒也没什么不泰然的;另一个,说出来了,反倒更坦然轻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