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9日 星期二 多云
虽然刚刚跟老板怒索欠款,但还是坚持准时走人。一路啃着面包--这玩意儿也变相涨价,之前是蛋糕类晚上不打折,现在干脆面包类晚上也不打折了--坐上地铁,大步流星,换好衣服上去,屋子里人好多。见面就问:怎么星期五没来啊?蒙古舞都教完了。医生阿姨说:今天韩老师也教蒙古舞诶。开始放音乐,他说把上节课的复习一下,跟着张牙舞爪地把蒙古舞的开头跳了两三遍,还是没记住。说今天不教新课,只复习。先跳了三四遍《梁祝》,然后秧歌,然后《茉莉花》,说实话,我真跳得不大耐烦了,于是更多地去关注老师的动作,然后针对视频里看到的问题和被指出过的问题来纠正,让节奏更清晰些,动作做得更到位和清楚些。最后五分钟,他说复习《春江花月夜》吧,sigh,又忘了……那个吴阿姨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还指导老师这样那样呢。
下课后,那两位“好学”的阿姨又拉住我和杨阿姨教《梁祝》,往下教两个动作。看到他在跟吴阿姨讲话,便也不急着走,坐在窗台上看两位阿姨跳,然后提醒一下,她们又问到周五的课,于是跳给她们看一下。
走出去,她们俩进去做瑜伽了,我下楼。杨阿姨和医生阿姨坐在红沙发上,说洗澡人太多,一起坐了两分钟,看见吴阿姨已经下来,他大概去二楼签字,没有一起下楼。我不洗澡了,先去换衣服了,把毛衣和长裤套上,就提了东西出来了。又继续跟两位阿姨聊,今天好像有些累,就当休息一下吧。他也下来,她俩挤一挤,医生阿姨的右边空了一个位置给他,我坐在和他们成直角的另一张沙发上。他第一句话就是:你那巧克力店怎么样啊?她们问他休息期间怎么样,他说去海南一个星期,回家一个星期。又聊到过年的天气,来回被困机场和飞机上之类的。他说老了,眼袋出来了,哈哈。后来又讲到注册公司什么的,他问我有没有同学没有工作的,我说干嘛,有在找工作的呀。他说想找人带小孩,小学生四点到七点,周一到周五,不用负责接,只是陪着做做作业。我说可以上BBS问问行情,他要绝对放心,那我就不敢在BBS上帮他找了,建议可以去家教部。聊着聊着就变成我跟杨阿姨聊,他和医生阿姨聊了。聊到一半,我把围巾戴上了,他问我:你要走了吗?杨阿姨说:她回去洗嘛,就走了呀。我问他:有什么事吗?他有点吞吞吐吐,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马上就走,但是也不太想这么无谓地浪费时间,但这样一说,我却又留了下来。只是反问他的时候,心里是平静而没有任何杂念的,问完才有一些些的多虑。又跟杨阿姨聊着,讲到舞校上课的事。说到请私教,她说他教得不太认真,而且水平终究有限,我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不一定就是他,她建议可以找人一起平摊费用,但是我觉得要找水平相当或者说接受力相当的人才会上得比较有意思吧,不然不是我跟不上就是人家跟不上,这样就浪费时间了。
大约八点三刻,阿姨们进去洗澡了,我也把钥匙换了卡,穿上大衣准备走,他却走近来,要跟我聊什么,于是又坐下来,他想开类似幼托班的这种班,给孩子点心,辅导作业,帮家长看管等等。问我的意见,我说很多家庭都有老人啊,而且小学是分片的,离家都不远,一家老人往往可以把邻居家几个孩子都接回来,倒不如一些大公司,把员工的孩子聚在一起。他想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然后家长们下班可以接孩子。反正讨论了很多相关的东西,我只能说我不了解这个市场,没有看见过先例,他说没有人做才有可能做大嘛。我说我没有孩子,不知道有孩子的人怎么想,他说我有小孩,我就愿意有人把她接管这一段时间,一个月几百块,我多上两节课就有了。我没有说什么,不知道亲生和非亲生会不会感觉不同。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他一直愿意把那小孩称为自己的孩子。我只能建议可以先从小范围下手,试一下感觉,不能光为了赚钱而赚钱,还是要有兴趣。他却说要十个二十个才能有所体会,我不是很赞同,但没直说。说到一半,杨阿姨洗完澡出来了,正好有一教练路过,于是我跟杨阿姨走了,他和那教练打招呼去了。临走还说到要去酒吧,我说没问题,回头给你递票子。回来的路上把大意告诉了杨阿姨,她不赞成,我也不太赞成。但是我对自己说的仍然是:如果他需要帮助,我总是尽力而为。
轻快地走在南丹东路上,停下脚步看看小摊上的耳环,蹲着看的时候,突然一只中型犬凑了上来,轻轻地摸它,居然直闻我的手呢,买下一副蓝色的钥匙和锁的耳环,28还到10,嘿嘿,好玩而已。
虽然很欣赏他创业的念想,而且知道他肯定也是一直在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但是想起年初五跟杨阿姨讲起他想开舞蹈用品店的事情,阿姨说他一直想做生意,但是阿姨的态度并不是很支持。结合今天,觉得他似乎心思太活了,没有一个既定方向,也没有深入地去了解一个市场和人们的需求,触角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真正深入的。要么仔细研究,打探清楚,看准了再着手;要么先小笔投入尝试,在实践中才知道会遇到什么现实的困难,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足够应付做得得心应手。光是停留在想,应该没有结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