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的千纸鹤

我的名字叫蓝。BLUE。
你的舌头轻轻打个转,又回到最初。
好像一种轮回。
非常空虚。
这是一个寂寞的姿势。
温柔而苍凉。

逝者如斯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 我的日月光华
· 青衣
· 我愛妳,與妳無關
· 寒塘度鹤影
· 似水流年
· 蓝色地下铁
· 做把扇子又何妨
· 他山之石
· 未分类
搜索本站
友情链接
· 我们的小歪
· 管理我的Blog
· 曾经年少
· 存诚能贱
· 日月光华 旦复旦兮
·
· Vivian
· 大头朝下的日子
· Mr. Bean
· radish
· supercat
· wwate
· Mr. Q
· 群姐姐的blog
· 好老师涂鸦
· TCL的自在空间
· 林林女飞侠
· 041
· 生生不息-黎安的昆曲世界
· bonbon
· rainbow
· tiffany
· lostchild
· vixencbcb
· reel-my son-in-law
· wei
· arei
· 风清云
· yyy之结绳记事
· 湃湃
· Godblessbaby
· 雨人
· 大牌新品发布秀
· 丹小妮的空间

订阅 RSS

0146731

歪酷博客


« 上一篇: 钻戒价格大全(转) 下一篇: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多云 »
蓝色千纸鹤 @ 2008-01-22 23:31

              2008年01月22日 星期二 阴,下午偏零星小雪
  我承认人的习惯很多时候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即使知道那样的做法,未必有任何结果,然而却仍然会去那样做。比如打扮,同样的装束其他时候也会穿,但是在特定的日子穿上,自己的心情会不一样;即使经常这样的刻意并不会被关注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很多时候,仍然会去做。想起初三时高高束起的马尾辫,每周三变换的几十个发卡,大学里冬日的长裙……
  仍然在课间到达课堂,他和医生阿姨在三楼前台又谈论什么心理学的东西,没有停下来听,搭着医生阿姨的肩,停留一秒钟,算是打过招呼,没有打断他们,也没有看他,走进了教室。据说空调坏了,教室里没有暖气,好冷。吴阿姨难得也来了,和杨阿姨站在一起。放好东西,打过招呼,没有我什么事,独自压腿,既可以抵挡这没有足够热气的教室,又作热身运动。十天没练功,还好没全废掉。前腿旁腿和肩都压过,音响还没好,于是双腿与肩同宽,手在背后相握,下前腰,往下掸,努力让手碰向地面。正好修理的师傅在弄音响,他空着,看见,说:这么软啊,我教你个动作吧。于是让我蹲马步状蹲下,手绕过大腿到背后相握--God,以为跟瑜伽中某些动作类似,却发现同时绕过两条腿真的很有难度啊!他从背后轻握住我的手指,帮我把手指搭在一起,然后让我慢慢站起来,把腿伸直,他一直轻轻拉住我的手指,尽量往中间拉,随着我手指的分开而慢慢地护着分开--今天他的手指也很冷啊。他说练到最后,是头可以弯到腿后面的,一开始我不明白这能练什么,这么一想,明白了。旁边阿姨们看着说我软,其实我知道自己还差好远,竖叉还是到不了地,旁边一个新来的女生,看上去像练过一些野功的,竖叉下得还行(不过大腿好壮@_@),还下给我看,我又没想比什么喽。
  今天的遥控器又坏掉了,只能按顺序放音乐,当中修好过几分钟,跳了两遍《梁祝》两遍秧歌,第二遍他又把不会的人召到一边去另外教,然后放《茉莉花》让我们自己跳。唉,我还是不“争气”,第二段动作少了一个,少了之后,后面就乱了节奏,跳不下去了,别的阿姨就更不要说了,郁闷死了,每次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然后我们想把音乐从头再放,怎么也按不出来,他过来问怎么了,可是也只能从头再开始。于是前两首歌的时候就把那个现代舞复习了两遍,跳跃的动作我能做,但是最后一步总觉得不太好看。又放到《梁祝》,跟李阿姨讲着话都忘了开始,然后秧歌,然后他带了一遍《茉莉花》,为什么他站在前面我就记得动作了,晕死~
  小刘阿姨又跟我说课可能不能调了,因为下面一节课的人不同意,不过形体芭蕾又改回民族舞了。唉。
  下课时他说下节课他回家了,一直到二月十号才回来,会有别的老师来代课。阿姨们围着他问长问短,李阿姨来招呼医生阿姨和我,叫我们下去看照片。我因为穿的短袖,大厅里冷,所以先换了衣服再去。坐了好久,医生阿姨看得很慢,李阿姨很自豪很骄傲地介绍每一张照片是什么时候什么舞蹈什么活动里得了什么奖,可是好久,却始终没有见他下来,我左侧对着镜子,不时抬眼从镜中看前台这边的情况。后来讲到手机,忽然发现我的手机没拿在手边,赶紧跑进去,找到手机,顺便把外套和包都拿了出来。继续坐着,又拿起相册翻着,终于看到他从里面走出来,收回眼神落到相册上,余光看到他往旁边吧台那边走去,以为他又去取自行车了。过了好久,听到身后传来:你们还不走啊。原来他去倒了水过来,我说我们在看李老师的照片呢。他从旁边拖了张椅子坐在我的右侧。他说听说我的课要调时间?他们还没跟我说,你们有人提了?我很平静而无须掩饰地说:我希望是这样。她们说他休息得好长,他说先带家人出去旅游,然后再一个人回家。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既然是家人同游,为何不一同回家呢?忽然明白前一个家人指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后来的家才是他自己的家。他也不知道代课老师是谁,看来是健身房另外安排的了。他说好多年没有回去过了,家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总要给个交待。不知怎么说到生活上的事情,他说很忙,有很多事要做,上课,学日语,等等。一说日语李阿姨话就多起来,或许父母讲起自己的孩子总会不知不觉就滔滔不绝的,他在旁边一个话题讲了两次开头,却无法继续讲下去,因为医生阿姨被李阿姨抓住听她讲,虽然我看着他,在等他说,但是我终不好说:你说呀。只能安静地看着他的方向,微笑着似听非听。或许我们还不是很熟,或许他不想让她们看出来我们有单独的交谈,或许他的话题更希望说给她们听,所以,虽然一般这种情况下只要有听众,说者就会继续,但是今天,他没有。李阿姨说年轻人是要多学点东西,他又说想考师范,以后做老师。不由说起我也一直想考研,却不知道选什么专业,他说管理,我心里一笑:当初我也是这么想,但是现实与想象是不一样的。他说他打算新的一年要做点什么,请大家多多支持。阿姨们问他做什么,他说想开店,卖舞蹈服装,练功服。我建议可以开网店,减少成本;李阿姨一开始坚决反对说不能在网上张扬,业内人士会觉不妥什么的,我说现在网上多了,充分调动网络的力量。于是讲到我们的巧克力店--顺便给医生阿姨推销了几块巧克力,哈哈。他似乎颇有兴趣,于是问到网店需要什么费用,怎么开等等。李阿姨一听很惊讶:你不是在上班吗?我说是呀,我们另外自己开着玩;我只是拿巧克力店举个例子,李阿姨说:别说你的巧克力了,你那是给老板打工,来说说他的服装店吧,是正事。我说谁说我们给老板打工,我们自己是老板好伐,哈哈。期间,那个前面“秀”给我看下叉的女生,不怎么被我们三个人看好,但是她一直坐在我们旁边的桌子,我们不便继续讨论,后来她终于走了,还跟他打了招呼,他说是从春申店来的,我不禁嘴角一撇,他好像是看见的,但是我没有再多的表示。李阿姨说到看人准,他问:那你看我呢,很老成吗,有三四十岁吗?李阿姨笑道:你最多二十八。他说差不多,81年的。于是聊到年龄,他说老,阿姨说三十而立还不老呢,应该是最有朝气的时候,说女孩子过了二十五倒是要抓紧了,我笑:不是在说我嘛?李阿姨说我就是在说你呀。哈哈。不知道谁说过他什么了,他似乎有些忧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显老了,说什么负担重,阿姨们笑他,不要说得这么严重,放松点。医生阿姨说回去帮他看今年运势,哈哈,他居然很急切地一再叮嘱要记得看哦,然后把生日告诉了她--因为是她们俩急着站起来赶去抢地方洗澡,匆忙之间所说,估计医生阿姨未必记住,我倒是听者有意了,嘿嘿。只是,才比我大三个多月啊……看手机九点整,阿姨们说瑜伽的人下来了,又不想去洗澡了,我说正好现在去,鼓动她们进去。
  今天的谈话,不像以前几次,我只是默然,而他也几乎不向我投来视线,今天他也会看着我。
  我站起来穿外套,他问我你坐什么车?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他今天是坐地铁还是骑车,抑或别的什么,犹豫着没有回答,借口先还钥匙,去往前台,感觉到他在身后等待。回过头来,他继续问,我说111……或者50路,都可以。他说111啊,在哪里。想了一下说,体育馆那边,我带你过去吧。我见他面向吧屋,以为是自行车一起走,结果他却转身指向另一边,我说啊?你今天开车啦?他说是,看一下那边门还开不开,于是跟着他一同走去,推开第一扇门,探头仔细看一下,全家超市的玻璃门上已经挂了大锁,于是回身,他说从外面绕过去,到地下车库。我知道那边是车库,一直以为他往这边走,是有什么捷径进车库呢,原来也没有。问我过年回不回家,我说我父母后天就来了。走到门口,他忽然问我:觉得李老师怎么样?很奇怪的问题,我说蛮热情的呀,我最初来的时候就是她教我的。他说因为跟她不熟,不太了解。停了下,说我跟学生不走得太近,以前在体育馆那边,不知你听说过没有……我只从他们的谈话中隐隐感觉到发生过什么,但是具体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当下我也不想了解太多,便劝解说:总是众口难调的。心中想到昆曲社的一些事情,只能无奈,而没有能力去做任何改变的,劝慰自己看开点就是了。他说不是,是不同年龄……我说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个年龄跟她们在一起蛮好的,他们把我们当孩子一样的。他说是的。没有具体的说那边的事情,路过全家,他说进去买东西,我没听清买什么,还以为是肉串之类的食物,想了想也进去了,看到布丁豆腐,虽然家里还有,但是不妨事。没有去留心他买什么,只在耳边听到什么“加长加厚”,疑惑什么食品还有这种款型的?付帐时,才看到,有点惊讶,那女人也够狠,这都要他买。装作没看到,拿了自己的豆腐跟着他一起走出去,嘴角却有些忍不住地上翘,不知面对门玻璃,他是否会看到。
  进了车库,一辆暗金色的车,从窗外看,坐垫毛绒绒的,看上去感觉就不错,呵呵。没注意哪个牌子的,下车时也光注意车牌了,没看标志。他把前门打开,又开后门,把包放进去,回头跟我说:坐进去吧。欠身上车,自顾自打开豆腐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舀着。问我巧克力店的状况,继续谈开店的事,他说也想过化妆品,问我会不会在网上买,有点像市场调研似的,然后说问过几个人,都是怕有假,所以看来化妆品不太好做。说做服装,我以为是流行服饰,于是笑道:好啊,做好了,我帮你推荐给时尚媒体。正是转弯的时候,不知他在想什么,转到尚雅咖啡前,问我:你刚才说什么?重复给他。他说想印个小册子,把产品都印上去,我说流行服饰会经常变,印册子的话成本太高了,他说练功服这种不大会变的,我说那是可以的,我认识印刷的人,因为公司里也需要做这些。他说那我印刷的事就找你啰。我说好。他边想边说:大概三月份想印。见我似乎有点愣,笑道:想快点着手。我点点头。本以为他也会要个实体店,不过上海这房价,租也够厉害,他说不租店面。似乎考虑得还是不太成熟的,甚至还在考虑卖什么,他一心想做消耗品,于是我说开餐馆,他说不行,那样就被套牢了,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了。我说我也曾想做饰品,但是没有货源。可是又担心衣服的话买过之后不会经常更换,然而这也是为什么我建议可以用网络,而不能局限于朋友之间的口口相传。他也问:你觉得这个会做大吗?这,叫我如何回答?没有什么是不能做大的(人家卖个废纸还能出个首富呢),但是能做到多大也不是我能预测的,只能说努力去做,应该会有好的回报。他似乎更多地是想到做大后怎样,可是我更多地考虑怎样起步。只是货源都没有联系好就开始,恐怕一开始会有困难。好在衣服不像食品有保质期,而且练功服之类也没什么过时之说,囤货倒不必太多顾虑保存的问题。
  虽然他放慢了车速,然而111站台终于还是在眼前了,车子靠边,我不知是该立即起身离去,还是可以再留。而谈话似乎没有结束,我顺理成章地继续嘬着我的豆腐。他又一次认真地问:我看上去很老成了吗?我同样地回答:没有啊,只是或许你们这样专业的人接触社会比我们这些大学里出来的人要早,所以感受会不一样些吧。他说肩上担子重,我说其实不要那么早把自己套牢吧,忽然又觉这话不太妥当,便很不相关地说,当然我也有同学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现在过得也蛮好。他问我觉得他可以做什么?我只能说:不要放弃专业,毕竟这么多年了。是呀,他们这样的,跟我们这种终究不一样的,我们只不过四年,而且四年还不见得是全身心投入的,放弃也没那么可惜,而他们,十几年的全身心投入,如果放弃,恐怕不知如何开始,而这个社会,这个现实,也不会给他们再一次从头开始的机会。然后舞蹈,想必也无法为他提供一生的舞台,只有周边。从事艺术的人,又有几个黄豆豆、几个杨丽萍?99.99%的人恐怕都只能无闻终身。不知怎么说到生活上来,我说08年总是新的开始--搞得像总结一样,又莫名地说我07不怎么样,大约除了舞蹈,别的什么也没有。他想了一下说他07上半年还好,下半年没什么。我说就像你说的,前些年很有想法,而现在没有了激情。他觉得太平淡,没有传奇;我笑,每个人的故事都是传奇呵。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后来却说到:我想有个经济保障,然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他说可以找个有钱人,我摇头,哪里那么容易呢。他说上海这边有钱人不多吗?我说不是……他提到缘分,我便顺口接道:是呀,或许缘分没到吧,如果结婚不能彻底改变目前的生活状况,还不如自己养活自己。说稳定,我说如果我想稳定,我可以回到大学去,已经有三次机会了……然而我始终没有把学校说出来,我不喜欢别人老是把名校挂在口上,我自己也不想让人家觉得有炫耀感--虽然自豪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虚荣。
  车里很热,或许两颊已经绯红。看着111开掉一部,又一部,豆腐也已吃完,空壳子在手,话题停了下来,我伸右手去开车门,他借势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边开车门边说走了,谢谢。道了再见,关上门的时候,似乎看到他挥了挥手,便也伸手摆动。看着他启动车子,留意了一下车牌,目送车子拐上快车道,远去。21:30,半小时整。
  仍然会感到欢喜,是不是可以解释为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告诉自己已经释怀,可是却反而有了这样独处的机会,自然而又刻意。遗憾的是,虽然谈了很多关于开店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没有能给出实质性的建议,只能说祝福他,然后如果有能够帮忙的,我自然会尽力相助。之于我,谈话的内容重要吗?恐怕更重要的是这样独处的机会吧。不应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许他只不过是因为我邀他去过酒吧,所以顺路送一程作为感谢;或许他只不过是因为知道我正在参与开巧克力店,想更多地了解一些相关的事情,所以才会跟我谈了这么些。尽管我也期望他有更多的想法,尽管事后我也会想象,如果有更近的接触是否会像小说中许多情节那样被冲动击昏了头脑,而无法克制地相拥,然而我还是清醒地知道,即使有如果,我也不会那样做,更多的时候,我只会垂目沉默,这是我表达和抑制的做法。
  
  谈话中间收到QinY的短信,相约周末相见。对于这个朋友,不知为什么,似乎总有些“敬仰”的感觉在--亲爱的,看到了,别笑,我找不出更适合的词语来描述。总觉得我们之间更有些“君子之交淡若水”,但是又不是那种若即若离不可及的淡,一种恰到好处的亲密,无助时及时而理智的依靠与劝戒。写不出太多,但是感谢生物,把我们联结在一起。

  或许潜意识里是兴奋的,虽然自己并没有体会到,于是晚饭也没有吃,只在临下班时啃过Amer给的一根火腿肠,然后吃了那么一小坨布丁豆腐,却也不觉得饿。欢欣的夜。


曾经的这一天...


最新评论


carolyn

2008-01-23 14:19 匿名 61.132.*.*

还有下文呢?


评论 / 个人网页 / 扔小纸条
* 昵称

已经注册过? 请登录

新用户请先注册 以便能显示头像及追踪评论回复

Email
网址
* 评论
表情
 


 

分类小组论坛
杂谈 , 娱乐、八卦 , 文学、艺术 , 体育 , 旅游、同城 , 象牙塔 , 情感 , 时尚、生活 , 星座 , 科技

请注意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 如威胁到本站生存, 将依法向有关部门报告, 同时本站的相关记录可能成为对您不利的证据.

相关法律法规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条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
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
计算机信息系统国际联网保密管理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