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9日 星期六 多云
果然降温,昨晚出门就觉得风变得凛冽起来,不过还可以承受。
上午想起来,打个电话给Ard,前两天在网上她匆忙地跟我说了一句:觉得你那老师不咋样。虽然我也感觉到他跟那吸烟的女人关系不一般,但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如何。Ard说那天他介绍说那人是他的学生,但是我没在徐汇店看到过她。那天我也没仔细看她,Ard说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三十多岁吧。天哪,难道他就是喜欢跟年纪大的女人在一起吗?说后来,因为听说古天乐来了,她到楼上去的时候看到他独自也上去了,坐在媒体那一桌。这让我忽然想到,那天昏暗之中,某次我上楼,远远地是看到有个人坐在那里,正面冲着门口,当时我也觉得像他,但是不敢确认,我想他们到了下面应该不会再上来了,后来也就没再细想。结果却真的是他!Ard说后来她下楼的时候看到那女的也上去了,两人坐着。Ard说他在敷衍你。可是他敷衍我什么呢?我没有对他怎么样呢,他为了敷衍我来酒吧?不知道。
至今还没等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票子到底收到没。央同事帮忙去查,快递说是签收章已经盖了,昨天下午两点多就到了。那他是不再发消息来告诉我收到了吗?还是这两天又换住处了,还是收发室的没有给到他。
昨天寄的包中午时分到了,只是平邮的信却还没有。她说自己日趋发胖,衬托不出包的美,我回道:她是用来衬托你的,没有你,她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本来用的是“它”,发出之前却改成了“她”,后半句,是说包,或许也是在说我自己。告诉她我的行程,终于在我离开上海前收到她的回复:后天联系你。
终于出发,在同事的督促之下,四点半就从公司走了,到火车站才五点,取票也很顺利。居然是一趟到延安的车,虽然挤,但是因为有座,而且靠窗,所以也不太影响到我。上海到苏州的路上,昏沉沉睡去,之后就只是闭目养神。开车就晚点近一刻钟,所幸,没有再晚。临近八点到达常州,熟悉却已逐渐开始陌生的城市。坐212回到家,一切照例。
十点多,收到HXG的消息,说票子收到,只是最近在搬家,可能不会去。又好奇,怎么会搬家?但是不去细究,只是说先祝贺乔迁之喜吧。老妈说,是不是从小把我培养的性格太男孩气了,所以才会喜欢带些阴柔的男人。呵呵,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