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阴有雨
昨晚的梦很是奇怪,不知召示了什么。居然梦到自己的婚礼晚宴当晚即将举行,可是我不知道新郎是谁,也没有开始打扮,只知道是老妈帮我订的人,于是决定做“逃跑的新娘”。回头看到斌也来了,于是把她从圆桌边叫出来,到旁的一张方桌上,我边吃点东西边在沉思,然后突然将筷子一掷,就跑了出去。然后就是梦到一路逃跑的景象,还有在想着怎么让别人手机也不要联系到我。
下午去了GUESS和Agatha的特卖,G的手表四折,没什么特别,算下来也不怎么便宜,包包的话也要几百块,而且还没有包装;辗转到Agatha那边,也有手表,一眼镶中一个蓝色表带有蓝白相间图案表面、很民族风的一个手表,打下来三百多,拿在手里再没放下,虽然有些贵,但是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手表,对自己好一点吧。帮Ard买了一根手链。回来就把手表戴上了,真的很好看,自我感觉很好。
还没有想清楚“将来有什么打算”,也不知他为何会想到这么问,只是如果洋洋洒洒把我的想法发消息给他,他又将怎样?别人问我,他有没有感觉到我的想法。我不是他,我怎么知道。男生的心思跟女生是不一样的,或许他对别人也会这样问,或许他对别人也会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只是我这里一厢情愿觉得有所不同,又何必呢?
晚上弄弄又到八点多才从公司走,和Sara一起去了陕西南路口的维吾尔族餐厅,也有歌舞表演。一个新疆姑娘舞了一曲,一会儿一个男服务生弹奏了浓郁新疆风味的曲子,不知道是什么乐器,包房里出来一个胖胖的长相很维吾尔的女人,虽然身材不怎么样,但是维族舞的架势很不错,而且跟先前那姑娘跳得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姑娘的舞就像我们电视里经常看到的,特别轻快,像小鸟似的在轻盈飞舞,而这一位跳得稳重,就像一位优雅的夫人,虽然内心也是欢欣的,但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内敛而低调地表现着自己的快乐和内心的喜悦。
右脚踝好像真的受伤了,只能绷脚尖,圆场走不了了,郁闷,明天还要跳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