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凌晨小雨,白天阴
昨晚进酒吧之后的事就留到今天来写吧,虽然时间上还是昨天。
十点刚过就到了,寄了包,刚要去认桌子,就在门口接到了他的电话,这么早就已经来了。我边讲电话边往外走,还没出最后一道门,听他说:我看见你了。门一打开,他就在门前台阶下了。本来说三个人来的,现在是四个,他不知该怎么办,我多余的票子没在手上,于是让他先把票子给了三个女生,在Guest List上找了他的名字,让他进去。之后再把包里的票拿出来,给他,让他到门口补一个章。带他们上去认好桌子,安排坐下,交待清楚。后来他说有人来问他们怎么回事,可能让他们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我说你们就说你们是媒体的好了,他说是什么媒体呢?我想到之前跟Sara“合计”过,说搜狐网吧,他想了一下,说:搜狗可不可以。晕~直接笑出来,当然可以……反正只要不是老板来问,别人不跟媒体多接触的,谁知道我们会请些什么人呢。再上来时看到他点了一瓶喜力,我只能坐在Ard的椅臂上,正好面对他。见他点起旁边一位女教练的烟,抽起来,一愣:杨阿姨说他是不抽烟的。不过,一看那又细又长(是我喜欢的形状)的烟,就知道是女生的,而这边两个女教练又把烟盒拿过去,烟盒里装的就是他们手上拿的。看了他一眼,他看到我的视线在他的指间停留。装作漫不经心,只是不敢把目光过多停留在他的身上。不经意一回头,背后的玻璃上却正映到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投来的目光。转回头去,隔了几秒,他探身向前说:从来没见你穿这样的衣服。其实我听出大意了,却借着音乐太吵的借口,往前俯身凑近些,让他又说了一遍。笑着两人抬起身,我说:是呀,你只见过练功房里的(我)。跟右边一位女教练聊了几句,复又下楼。楼下老地方,放着ITC的牌子,于是上来跟他们说下面的位置,他们可以去找,怕他们不知道,于是拿了张名片给Ard,转到他身边,又拿了一张,指着公司的名字告诉他,他很仔细地看,应当是看到了我的名字(sigh,我们这名片印得,名字并不显眼的),然后说:这是你们公司的名片?我说是我的,他仍是那般怯怯地说可不可以留给我,我点头说当然。用这种方式让他知道,也不出乎意料,只是他竟能够至此仍不曾问我如何称呼。
后来石周靓他们居然占了我们旁边一桌留给媒体的桌子,怕真正的媒体来了没地方坐,于是只能招呼他们下楼。人多,他把位置让给了女生坐,我站在一旁看他们是否能安排妥当,他说:我站着好了。后来他们去看穿着圣诞服装的演员劲舞表演,只是宾客们的高潮还没有来到。或许他会觉得那两个女子跳的根本不算是舞,只是扭动身体而已吧。又过了一会儿,大约十一点四十吧,他说要走了。但是只带走了一个女生,还有两个仍然留着。我说这么早,他只说要走了。似乎是拉着他的手往门口去的,我只是想把卡包和手机链给他,跟他同走的女生叫住他:你的外套!于是他回身去拿外套,我没有等待他,而是径直走到寄包处,拿出礼物打开让他看过,送至门口,我竟然没有送到外面,只是站在门里看着他下了台阶,回身向我挥挥手,门自动掩上。这个节日,似乎就这样过完了。
回来又说楼下的位置要留给ITC's friends,又要把人赶走,楼上媒体的桌子始终没有人来,因为大多数媒体今天都去看黄耀明了,早知如此,那又为何要我把朋友拉到楼下呢?现在再叫人上去,这不是耍人吗?不由反而庆幸起来,幸而他已经走了,否则叫我怎么面对他?只好走开,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唉。结果,Ard两人走了,另两个教练也走了,幸好YDandan是经常泡吧的,所以倒也从容,自己和朋友另外玩去了。只是希望那两个教练不要对他抱怨,由此影响到我。
再回到楼上,只是坐着,侧头透过玻璃栏杆看着楼下,然后回头装出微笑来面对身边的人,被拉着跳舞,其实也可以high,只是不想动弹,摆手推说累。这样一直到一点半,叫了小姐签单,为了单子的事又耗了近半小时,终于签完,居然想叫我们今天十二点上班,有没搞错,一天只下班十个小时?还要扣掉路上的时间呢!表示反对,老板还很不情愿地说:那一点吧。切,有本事你自己一点来做个榜样呀?只会要求别人,而实际上根本没有事情,只是耗着而已,无聊。
到家两点半,洗洗上床,却直到近四点才朦胧睡去。十点就醒了,脑子里又翻腾起昨晚的种种,或许身体还处在兴奋阶段,窝在被子里发了会消息,还是决定起来了。虽然昨天没有怎么乱混,可是头发上浓重的烟草味道还是没有消散,不得已,只能草草地洗了洗。痘痘又冒了几颗,眼睛涩涩的。今晚他还是会在练功房里看到他见了快一年的我,不知道会不会又顿然觉得夜晚的我与明亮灯光下的我反差很大呢?
忽然后悔,昨天香水应该点在耳后,而不是又用香水雨这种方法。因为酒吧里味道很浓,而且我忘记了酒吧里说话,都是贴着耳朵的。呵呵,小小的坏心思~~
对待男人,我总是过分地理智,即使是这样的环境,即使是可以这样近地贴着耳鬓私语,却仍然没有任何超越理智的行为,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停留--似乎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记住过他的容貌,始终是一个模糊的影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