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07日 星期五 多云
对晚上的课仍然很期待,虽然知道能学到的东西不多,但终究是舞蹈课啊。但是又有些不安心,因为上次课表改动之事,很担心会不会再次发生同样的事。走进教室看到杨阿姨已经衣服半湿地在压腿了,换了鞋,也略略地活动一下。老师进来,看见教室里又是一帮熟面孔,不由笑了。而阿姨们也把他当小孩子一般问长问短,还尤其说起上次课被取消的事。音乐一放,《美丽的草原我的家》之前竟然是藏族的“库马拉组合”的音乐,快速而有节奏感的音乐不由让人随着节奏摇摆。继续教断了两个月的舞蹈,从头开始,之前动作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单个动作记得,只是连贯不起来。现在趁着其他大部分人接受比较慢的当儿,好好琢磨每一个动作。只有不到十个学生,老师几乎一个一个指点过来,时时纠正动作,有求必应。于是有人就说:他多有耐心,而韩老师却从不纠正。我和杨阿姨说:他也纠正,只是很少。是呀,廖廖几次,屈指可数。一起下楼,阿姨们都称赞这个小老师嘴甜,“阿姨长”“阿姨短”,讨人欢喜。比较一下,这样的人确实更容易接近。像今天,他知道我有那藏族的音乐和一些视频之后,会主动说:你下次带给我听一下吧。但是他却从来不会,他只是垂目。
匆匆换了服装赶到扎西达娲,Ard他们今天居然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一桌了,我进去时,藏族男子三人舞正在表演,感觉就在我旁边跳,比较粗犷,有点民族风情,可惜群魔乱舞的时候已经错过了。终于喝到拉萨奶茶,比珍珠奶茶的味道浓郁,还漂着些碎茶叶,但是喝进去,却并不觉得有异物。还有咸的奶茶,我们没敢尝试。下次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试一下酸奶,只是才那么一小杯……
吃完十点,到旁边夜色酒吧去看了看,没有位置了。出来开了车一路到衡山路,随便找了个小酒吧,不是太吵。他们一人要了一瓶啤酒,鲜榨果汁只有西瓜汁,最后听服务生的,点了杯淡鸡尾酒--禁果,像柳橙汁,没什么酒味,蛮好喝。送了盘花生米,点了盆爆米花。Ard点了支烟玩,我也点,一口一口看着火星离手指越来越近,试着从口中吸入,从鼻中喷出,只是好玩。安妮笔下那吧台边独自美丽独自寂寞的安生,已经不再离我遥远,而我终于也知道,恐怕我是成不了那样的寂寞却能独傲的女子的。吃完喝完十一点半,先送Ard回家,再送我,然后老鼠哥哥自己回去。自始至终只说老鼠哥哥今天心情不好,但是没有说为什么,我们两个女生仍然没心没肺地闹。很多事情,何必太当真,自己的心情终须自己调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