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04日 星期二 多云
准时下班,难得老板走得比我们早,于是心安理得地下班。每次这一班地铁,下地铁总是18:52。换完上楼,他手里拿着扇子,在示范秧歌,连忙站到边上跟着开始跳,不时回头看扇子在他手中翻飞。她们要求他继续放音乐,于是他出去休息了,继续放着秧歌,让大家跳,这样又跳了两遍。三遍下来,身子开始热了。他进来说,我们开始上课吧。继续当代舞,没有比之前教得更多,只是在转身之后加了一个挑胸腰往前的动作,然后才是跳跃。又卡在上两次讲的四步小跳上,不过我基本上做出来了,只是第一次跳跃落地时要注意右膝外开,其实做得快一点反而比想着“一二三四”要做得容易。每每他一跳,引起惊叹一片,真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哪!仔细观察他的动作,第一次起跳要拧身,第二步重心就要跟上去了。不过自己做的动作虽然步伐对,但好像总是少点味道,唉。手斜上举的动作,大约是我手指没有延伸,有点搭拉下来,而自己没有注意。某一次他从后面走过,忽然伸手搭起我的手指往上轻轻的抬,然后说了一句什么,估计是要指尖用力吧。天~当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他的手很温暖,而我自己,虽然身上已经热得微微出汗,可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却是冰凉冰凉的。最后跳了一遍《梁祝》,李阿姨非要我站到杨阿姨前面跳,我当然不能这么张扬,还是躲在中间一点好了。唉,动作都记得,却老是晃来晃去,脚底下一点也不稳,然后自己的目光几乎一直看着地下,真不好。
下了课,他又跟杨阿姨讲话。我到窗台边等杨阿姨,跟其他阿姨聊天。有会员问他问题,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杨阿姨走了过来,在我右边;他结束那边的话转过身来,问旁边一位阿姨说今天芭蕾怎么样?见我看着他们,视线略抬向我,但是不看我,说:今天改芭蕾了。其实我知道。然后阿姨说:反正跟着跳跳。他又问:可以接受吗?怕你们跳得没劲就不来了。阿姨笑,其实她们很多时候只是跟着他跳,而并不真正在乎跳的是什么。然后他又跟杨阿姨接着说话,走出去,看到李阿姨在跟另几个阿姨讨论上课的东西。于是上前一起跳了几下,然后帮李阿姨复习了《梁祝》,余光看到他和杨阿姨在沙发上坐下来,于是安心地在这边继续跳。差不多帮李阿姨复习完的时候,看到他们那边也站起来了,杨阿姨远远冲我招手,我拿起手机和水瓶就说:走了走了,那边叫我了!然后李阿姨她们也跟着过来。等电梯的时候,说到拉韧带之类的事,我说我周六拉得右边大腿酸,然后说左膝盖有点红,阿姨们马上问:怎么回事。我说了,他在我右前方轻声地说:跪的时候轻点。别的阿姨问:你们跳什么舞啊?我说苗族。他问:在哪儿学?我说舞校。杨阿姨她们说:对的,她在舞校学的。他追问:哪个舞校?我说虹桥路那个。其他阿姨接了话头去,他没有再说什么。为什么他说话的时候都不回头,不抬头,怎么不像老师跟学生讲话,倒像小学生跟老师讲话,只敢低头不敢看老师-,- 说着就到了二楼,杨阿姨说去练练臂力,他去二楼签字。电梯门一关,李阿姨说:个伊叫侬一道走作啥?另一个阿姨说:就是呀,我们都跟着你就下来了。我笑笑,自己知道,那只算是借口,而其实,只是因为他下去了,我还在上面又作什么呢?
换了衣服,拿了卡,在门口遇到一个会籍顾问,于是问了问续卡的情况,不包游泳价格可以差那么多啊!不过非高峰期可以送一些游泳单次,倒也不错。再议。更衣室的洗手间太湿太脏,回到二楼去洗手间,却没有看到杨阿姨,也没见他。站在门口讲了那么久,都没见他出来。或许已走?但是今天的心情却似乎好很多,难道,就是因为最后结束的时候有了他那几个问句?
又去了敦煌小亭,涨价了,普遍上调两块钱。吃完走到111,眼看着还有二十米,前一辆车开走。只好上了后一辆,边看《普罗旺斯的一年》边等开车,在龙漕路轻轨站那里的十字路口,极堵无比。一辆144和一辆助力车撞了,助力车的人好像伤得不轻,救护车都来了,围观的人又堵了N多。再加上刚好横向上巨长的工程车横在路当中,乱了套了。但是经过事故点,好像没看到地上有血,只是车子的碎片和车上的东西散了一地。不过这样的好处是,过了这个坎,后面开得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