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03日 星期一 多云
一早Sara就把西塘带回来的芡实糕给我了,真是好吃,每次吃都会觉得满足。但是也深知,正是因为难得能吃到,所以更觉甜蜜,若某一天,它可以在超市或街边随处可见时,恐怕这样美好的味道也将不复存在了。
中午晃悠到延安路陕西路口的东北人家,老早就看到过这一家,大红大绿大俗却极民族,但从没去过,同事提议去,便走了进去。翻遍菜单,两个人点不多,要了一个猪肉炖粉条(25)加二两酸菜饺(4.5*2)。粉条有韧性,猪肉炖得也比较烂,而且肉的比例不算太少,不过大块肥肉的话,还是无法下咽。东西不错,只是整体的量少了点。饺子的体积也小,酸菜的特别味道也没吃出太多。我很觊觎那20元/24个彩色的饺子,但是同事怕是色素,不敢要。居然大麦茶要两块钱一个,这太宰了!服务也很一般,两点就结单,真不会做生意,再晚些就吃不上了。看到大堂深处有炕头,挺好玩的,不过估计南方人是不习惯盘腿而坐吃饭的。柱子上挂着竹篮竹筐之类的东西,还有的挂了两块绿色的秧歌手绢,很有欲望拿下来转一转--可是始终没有学会把手绢转成一个平面,而在食指上转的也只有一次是真正把握住重心的,其他时候虽然转起来,但是始终在晃,疑心这个转手绢还是有技巧在里面的。曾经在对面等车时看到里面有人表演二人转的,后来看网上说是点了某些特定的菜,就有会表演。Sara垂涎于旁边的烤羊肉串,说好两块一串就吃,三块一串就走。我还在考虑要是两块五怎么办的时候,烤的人已经回答我们:三块。遂,作罢。
午饭吃得晚,又有芡实糕在手边,不时嚼一块,所以晚上都不饿。合作英译中的一个文件被老板娘打回来,却让同事重译我译的那一段,这无疑很受打击。而前同事告诉我意大利老头对我的评价:什么都好,就是英语一般。雪上加霜。我从来不否认这一点,但是从来没有能够有根本性改变。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把这一结果的原因仍然归到YBinchu的头上,好像有些说不过去,三年的浪费算在他头上的话,那么之后十年的荒废呢?还不是在自己吗?可是这样的阴影却至今挥之不去。痛处只能自己拿来展示的,而不是给别人来揭露的。
老板们走后,同事们陆续离开,我独自在小房间里,又有点像当初在CanAg办公室独自加班或者不想回家独自坐镇的感觉。
直接回家,吃了最后三分之一的cheese cake,一个饭团,几片芡实糕。
明天又要上课了,已经教了两个星期的小跳动作还是不熟练,尤其无法跟前面的动作连接起来,开了电视独自琢磨一下。虽然也不喜欢当代舞,但是既然学了,那还是练习吧,就像秧歌,唉。《怀旧金曲》居然是费玉清和蔡琴演唱会精编,很不错。小哥居然穿过浅色西装……边听边压腿,下竖叉,左腿前右腿后,第一次:被右大腿根部的酸痛给打击了一下,于是知道为什么这星期会这里酸痛了。个么先下右腿前左腿后的吧,然后再次尝试,忍住下去,差不多到上课时达到的程度,反而不怎么觉得疼了,只是……手撑得好酸……一定会成功的。左膝在我本身不白的肤色衬托下,紫红并不明显,嗯,还是有很大潜力的。
忽然想起“生命的一半”,舞蹈,当然无法被我列入其中;而十年前的一半和另一半,如今却远离生疏至此。唉,好天气的下午还是会做做那样的梦:有钱了,家里要带一个排球场,养七个球员,四打四,或者十一个也可以,难免要些替补嘛,需要的时候就不愁没人陪我打球了。只是,目前只能是梦呵。从那以后,不再轻言“生命”,因为生命只有一个,一半和另一半都有了,没有再多的可以去分配;而很多东西,喜欢或者不喜欢,从小也就注定了,长大后的感觉往往已经不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