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5日 星期四 阴,夜有小雨
这一天,总是那么不寻常。亲亲去世拾叁年,而亲爱的母校--省常中建校壹佰周年,同时又有好几个朋友的生日也在今天。这一天,怎么能承载得了那么多?而常中,为什么跟复旦一样,两年前,复旦明明是5月27日的生日,却偏要移到9月24日,还找出一大堆理由--其实纯粹是借口--来告示公众;而常中,明明是今天的生日,却要移到下个月15号再作庆祝,猜也猜得出,领导一定会说下月15号是周末,方便校友回校,而其实恐怕跟复旦一样,新的建筑没有完工而已。唉,还是怀念九十周年的时候,至少我们参与了。而如今,物非人亦非。
继续感冒,身子有点发软。这两天每天给杨阿姨发消息问她的身体,可是自己的身体,又有谁人关心?有时候是期望适时地生一点病的,可以借机被人宠,但是,如果现在真的躺倒了,谁又能来宠我呢?而本性中不服输的那一面,多半还是会让我硬撑着继续生活。更现实一点,至今四金还没有交,社保卡签约都不能签,没钱去医院。
晚上没有去瑜伽,去体育馆吃饭。坐在104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夜色,让人沉寂,独自默然时,想她。
路过扎西达娲,远远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乐声,因为今天才八点吧,里面人还是蛮多的,有些吵闹,于是我选择只是路过。有些矛盾,既希望餐馆里像上次一样空荡些,人少些,演员的表演似乎就为了这仅有的几个人,却又希望能赶早些,看到最热闹时候的演出--或许还可以和他们一起跳一跳“锅庄”。
绕了半圈去味千拉面,点了和风泡饭,然后等待。外面开始有一点点毛毛雨飘了起来,零星有了几点伞影。对着玻璃窗,神情淡漠,《牡丹亭》摊开在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几曲。还是想她。“独自坐在餐馆,看窗外喧嚣都市的人来车往。我,想你了;天,下雨了。”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泡饭上来了,冒着泡。神情冷漠而迷离地一点一点地嚼着米粒,想了很多,却又什么也没想。
吃完,去隔壁世纪联华,散漫地从化妆品柜台前晃过,一个推车的女生忽然搭讪:你的包包很漂亮,哪买的?我回头笑笑:限量版,外面没卖,或许可以去GUESS店里问问。然后她又说耳环别致,又问我是不是上海人,说她自己是常州人,心中一阵欣喜,她说交换联系方式,欣然应允,开始掏名片,这时终于说到关键了:做雅姿。立马把包放了回去,她说有空出来玩,接过她递来写了手机号的纸片时,直截地回答:如果是雅姿的活动,就不必了。唉,如果下次再有人从耳环、包包等饰品来跟你搭讪,直接说:你是做安利的吧?恭喜你,十有八九答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