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 多云
早上一放下包就冲出去,终于买到了糍饭--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吃,只是因为午饭太晚,早饭一定要吃饱,于是就它了。
中午果然不饿,两点的时候,终于看好,巴贝拉华狮店其实没有想象中的远,遂独自奔赴。一路暴走来到门前,虽然上次来就在装修,但是这次门前广场全部围了起来,里面自动扶梯都被拆下来,庞然大物散在地上,很惊骇的感觉。走进门口一看,贴了一张安民告示:巴贝拉从10月29日起暂停营业。吐血~痛恨也没有办法,转身继续按原路暴走回去,到长乐路口的九龙冰室。匆匆点了份有蔬菜的牛肉饭,等待的时候拿了本《明》随手翻阅。已经下午两点半,吃饭的人寥寥,上得不算太慢。边吃边翻杂志,牛肉有些老,蔬菜有些单调,米饭有点少,但是味道还可以,吃的是环境嘛。吃了一半多,忽然舀出一根钢丝球上的钢丝来……招手把小姐叫来,她倒没否认,然后我问怎么处理,想让我换一份炒饭,或者别的甜品,我看了一下时间,怕老板回来又心里不爽,便说来不及了,然后她让我打折,NND,我不索赔就不错了,还要我打折?我都没吃饱呢!影响心情又影响食欲!最后她们跟老板沟通了一下,说退掉吧。唉,两次进九龙冰室,都弄得个不爽,真是过分!
晚上又可以七点下班,走时老板说:吃饭去?回家?我有些犹豫说:去做瑜伽。老板说:我们办公室里你是唯一坚持运动的。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七点四十到,只剩两三个空位了,约好下楼换衣服。到二楼热身,今天时间充裕,热了十来分钟,再上去。课程内容和周六一样,需要压胯根的动作,左胯就能做,虽然上身无法挺得很直,但是终究成形了;但右边就不行。今天热身不够,空中莲花盘得更为艰难,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手帮忙就盘上去呢?今天带了东西洗澡洗头,虽然下楼速度不慢,但终究还是得排队,排了很久。老师也在排,成了最后一个,我开始洗头时,让她先来冲,她推却,刚好有人出去了,便罢。听到她在里面跟其他人聊天,说有朋友去尼泊尔去印度回来讲的见闻什么的。我默然地捕捉着她的声音,虽然洗澡时高声聊天,聊这样的传闻并没有什么奇怪或者不合宜,但是,我却为此有些淡淡的黯然,不由感慨:SF这般的女子终究只有一位,世俗女子总是更为常见。而我,应当学会选择我愿意见到听到的,而忽略我所不希望发生的一切。可是SF,你又在哪里呢?
“十一”回去时写的信仍然只写了那么些,回来以后一个半月,没有更多的东西。回到上海,更像从梦境回到现实,整天忙碌于奔波,没有时间认真地去回忆和感受。或许还是就把那些写给她吧,不知几年未曾提笔了。可是又怕这样坦白的信写得太早了,回忆那么多细节,总结似的,如同要告别一个时代般的哀凄,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