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　阴到多云 - 盛放的千纸鹤

　　　　　　　　　　　　　　　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　阴到多云
　　凌晨两点多才到家，洗了澡，头发也来不及洗了，先放倒吧。九点钟闹钟响，起不来，磨到近九点半，终于身体开始醒了。在化妆的时候接到apple电话，说下午到上海，约明天是否可以一见。于是开始盘算，是不是把JAL的“海选”也放到今天，看了一下，从贵都酒店直接去JAL面试处还蛮方便，遂决定。上网翻翻贴子，弄弄出门又晚了，十点三刻左右出去，还是没选平底的黑船鞋，选了中跟的。骑了车去地铁站，脑子发昏，居然上了去莘庄的地铁！明明听到广播报去莘庄的，看到地铁开来，还想：咦，怎么没报去火车站的地铁来了？然后就上去了，“下一站锦江乐园”，傻掉……最为郁闷的是过了南站的地铁必须出站才能换方向，而南站到锦江乐园又特别远，好不容易到站，赶紧跳下去，重新再坐回来。常熟路下来打车到贵都，幸好不远，十一点半多一些到贵都。一看白衬衫，一步裙，就知道是面试的同仁。上到三楼中华厅，从走廊上就开始有人在等。听到有人说上午面试结束了，下午再来，郁闷。不甘心。问门口一位脸圆圆胖胖的非大陆的小姐，说两边房间各有一百多人在面，下午两点在来，但是是否拿得到号排队不知道。犹豫着没走，忽听等候间一先生在喊：要面试还没号的过来排队！赶快跑进去，拿到了“106”的号。期间还有两个多小时，JAL一点开始，遂决定先去JAL。
　　修路，车站搬掉，害我踩着高跟鞋走了有二十分钟，好不容易看到车，总算下来的地方离面试的地方不远，这个时候也无心吃饭，虽然饿，就喝点水吧。远远看到一群穿着套装或者至少打扮上都蛮职业化的女生，就知道地方到了。我还在过马路，最近的几个就回过头来微笑－－看来面FA的都很懂得要微笑啊，面经都不是白看的！跟她们一起聊聊，还碰到一个周二同组面港龙的，嘿嘿。好几个都有过面其它航空公司的经验了，甚至去年就来过JAL的。还有几个是上午刚面了澳航的，正好打听一下面经，但是听说有不少内定的，每个人就自我介绍一下，就出来了。唉，如果这样的话，真的很犹豫还要不要再去等，万一两点开始要等很久，三点半上课就赶不及了。站着边聊边等到一点，门卫才放我们进去，跟大部队走，倒省心不用自己找路。上到四楼，继续站着等。后来一位先生来把我们来得早的一批引到旁边一间屋，总算有个位置坐，还有很多人仍只能排队在门外。又过了一会儿，仍是那位先生（传说中的黄sir？）把我们叫出去，跟着他下楼。本来我是第二个的，结果前面那个到后面去找朋友了，我倒变成第一个了。来到一个像教室的房间，我站在最墙角，其他人依次排开，排了三排。黄sir开始说话，反正是欢迎感谢之类的官话，然后开始问：有没有人面过JAL啊？有人举手。挨个问面到哪一关。再问：有没有面过别的航空公司的？再问什么程度。有两个说面东航，放弃了。然后他说：可见竞争很激烈啊，是很难的啊。结果下一个问题居然是：有没有1982年10月12日之前出生的？只有我……虽然我对“18-25周岁”的理解是[18,26)，但他们的理解是[18,25]，只要过了25周岁生日全部不是25岁。靠，难道过了生日就要算26周岁了吗？有这样算的吗？狗腿子！MD，抗日就该进行到底！就不该来面日本公司！
　　再折回贵都，面试已经转到二楼了。还好有号，有两三排没号的，只有最里面一排有号，还好排在前十个，进去了，倒蛮快的。在楼梯上有人查身份证和毕业证书，不过他一看我的学位证就没再看我的毕业证。出八个，进八个。进等待间，发了一张半A4的表格，姓名，英文名，年龄，学历，从哪知道信息的。然后有两位小姐（或许是澳航的CC？）帮我们订材料，把照片、证书复印件和刚才那张表订在一起，说是英语证书等东西可以放进去，于是我就换上找工作时的全套复印件，照片放了一张小二寸一张全身正装照－－我身边几位居然全放的生活照。八个一组进去，两分钟就出来了，难道只看一样模样？连自我介绍都不用了？这么快！前面连着好几组都是八进八出，一个也没留下复试。我们这一组进去了，我第二个，包放在门口，一人一椅，走、坐。两个女面试官，简单向大家打招呼，然后英语介绍名字、年龄、学历背景，就没了，一人就那么两三句话。第一个说得不错，当我说我是FD毕业的时候，面试官有些惊讶，。但是后面有一个女孩子，我也不记得是哪一个了，她讲完后，面试官就拿着她的材料不放手了，最后把她留了下来。或许是那个英文专业的吧，同组的人说可能因为她的声音好听。一说倒提醒我了，这些天感冒没全好，而且说英语的时候太注重话的本身、词汇、发音、语调、语速之类的东西，就不像中文朗诵时会注意到声音的问题，嗯，希望三天后能注意到。就这样结束了，但至少还见着面试官了。
　　两点四十分，还好赶得上上课。等925时，一mm问我是不是刚面试出来，我说是呀。她说她超龄直接被踢出来了。难道航空公司对年龄的理解都是那样的吗？81年就超过26周岁了？MD，钻语言的空子！
　　必须得吃东西，不然跳不到一半就倒在教室里了。延安路下都没个小超市的，高跟鞋已经开始磨脚了，不能走远了，只好下了车，想起上次丹丹买寿司的地方，于是进去了。MD，韩国餐馆用得着这么贵吗？！菜单第一页就是450/550，要不是放眼看不到第二家馆子，才不在这里挨宰呢！不过用餐环境还蛮好玩的，一人用一间包厢，跪式的，正好把高跟鞋脱了，放松一下。赶时间，也没仔细看菜单，要了份荞麦面，￥50。等了近一刻钟，早知应该直接问：什么最快！还好出门的时候拿上了舞鞋和舞裤，但是跑到半路想起来：上衣没拿。幸而青青帮我带了一件，唉，不然，大概我只能在旁边舞蹈用品小店里随便找件衣服，总不至于……穿衬衫跳舞吧……匆匆扒了几口面，唉，其实有时间，真是可以好好享受韩国泡菜的，面只有两坨，倒是各式小菜，上了有七八种，一碗清汤，一口甜羹，可惜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往嘴里塞，然后换上舞鞋拎了高跟鞋冲到隔壁去上课－－实在没办法穿着高跟鞋飞奔了，虽然穿舞鞋飞奔脚底心还是蛮硌的。
　　只错过第一组压肩，还行。右边正腿几乎已可以腹部贴大腿抱住了，但是左边还是不行，只能在过程中贴住，加油吧！
　　赶不及也没精神去做瑜伽了。回来去了趟超市，一个星期没喝奶了，该去买了。肉松面包居然涨了超过64%的价格，打折下来不过是曾经的原价，算了，不比外面便宜。什么事情都做得很慢，慢慢地吃完炒面，慢慢地吃了一些黄蕃茄，再慢慢洗完澡，先躺一会儿，再支持着起来慢慢地洗掉一堆衣服－－其实要洗的还有很多，只是懒了，能不洗就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