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9月23日 星期日 多云有时阴
一觉睡到十一点,去吃饭买水果,回来看《甜心空姐》,虽然是日剧,不喜欢疯疯癫癫的角色,但是关于空姐,就像关于模特一样,尽管我仍然无法成为其中一员,但是我始终尽可能多得去接触去感受相关的一切。可是看到后来,却觉得我喜欢的更多是三神教官,我似乎一直比较关注这样的女性,不是年轻女性肤浅的美貌,而是成熟又事业性女人独特的味道,干练,隐忍;脸上静如止水,心中千层浪涌,跟《大长今》里韩尚宫一样,对学生感情深重却不表露于形,这样的老师或者说这样的人,最初往往只有自己承受一切压力和内心的痛楚,留给别人以冷酷的印象,但是终于会为他人所理解,理解她心底深压的真情与关怀。只是可惜,我的生活中虽然可以说很多人都在教我东西,只是这种形式上的老师越来越少了。
去巧克力道想做巧克力,MMD,跑过去,大堂里空无一人,有一对情侣在看菜单想点些小食,以便坐下休息。只有一个男店员,我说要做巧克力,他也不拿什么单子让我来选,也不告诉我可以做成什么样。好吧,就当你要招待先来的客人,我等。把柜台里的巧克力看了一遍,问他可以做哪些,他就一指柜台说:这些。都能做吗?有的能。拜托,“有的能”,你就不会接着说哪些能哪些不能吗?我点了个礼盒说要做这个。他说里面有一种做不了,我说没关系,我可以换别的花或者最多买两个那种做不了的。又说有的要两个起做,有的四个起做。难道你就不能继续说哪些要两个起做哪些是四个起做的?我都点得这么清楚了,就这种礼盒,还要问我做什么。我说要做两个礼盒,一半做德国巧克力一半做比利时巧克力,最后拼成两个礼盒就行了。还要问哪些做德国的哪些做比利时的。那你倒是给点建议或者告诉我有几种样子,隔着玻璃,暗色的巧克力被隔板的阴影遮着,礼盒里的每一个又都是很小的,几乎要趴到柜台玻璃上才能看清是什么形状的。看得累死的。也不说请坐,坐下来慢慢挑之类的。从头到底,嘴角没咧开来过一点点,哪有这样做店员的!本来这种地方,就是人家来放松心情,找乐趣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本来想说换一个店员来服务,可是又没看到别人,于是转身就走,靠!背后隐约还听到他甩笔的声音!去死吧,这种猪头!
把腾飞大厦里一些有可能作为礼品的店都走了走,有一家几米专卖,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对她,会不会觉得太幼稚?毕竟很卡通的感觉。想买发饰,可以却发现,已经多久没有见到她了?虽然想象着记忆中她简单的马尾辫,可是现实呢?是否又恢复了当年的精神短发?我不知道。还是飞洲国际,终于又逛到了那家香皂店里--现在改名叫玛丽法宝(好俗),今天只有一个女店员,恐怕是新近换的,以前的摆设和物品都不知道,又添了许多新品,香皂已然做成蛋糕状了。挑了半天,终于挑了“海伦公主”--茉莉花味,紫色底,中间白色的心形;“思慕”--smooth,中文名蛮有味道,英文名可不咋样,乳白的底色,表面点缀小小的深红色心形,内里嵌着点点如同蛋糕里夹的草莓小点似的。更有许多让人爱不释手,却实在没有能力各样切一些。第二次送她洗护用品,希望不会觉得一样。
看到萨利亚,新开的店居然没有排队,第一次走进这家日资意式店,不能不感慨,对于喜欢西点的我,这样的价格真的很是诱惑。如果巴贝拉也能这样空就好了。点了一份焗饭,上面有三四个大虾,¥9,奶汁还算醇厚,不过量实在小了点,已经是个平平的盘子装的了,底部还上凸,不如巴贝拉有焗饭有内容;又要了一份网上赞得比较多的提拉米苏,¥10,一勺下去,嗯,果然还有点接近正宗的感觉,层次分明,虽然不如米兰的来得浓郁,但是这个份格,在上海已经算是不错了。
吃完去瑜伽,人不多,中途还走了三个,让老师有些尴尬。实在很容易,除了胯不开,没办法做到,别的都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