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9月11日 星期二 晴
照样高强度地上班、做事,六点半刚要走,Demi说要跟我们说个事,明天就要到北京去了,或许因为相处时间不长,虽有些惊讶却也没有太多惋惜,更何况现在各种联络方式如此发达,千里之外,随时可以联系。少许话别,她红了眼圈,我还是得转身离去。大千世界,人来人往,终究离别,每个人仍然要走自己的步伐,过自己的日子。
到教室又刚好是课间,一出电梯转弯就看到他站在前台,走过时他回头,居然微笑着打了招呼。走进去,李阿姨盘坐在瑜伽垫上,打个招呼,她说:我们今天跳了很多藏族舞来。我说啊,怎么又跳回藏族舞啦。她说是呀,复习。唉,我只好被刺激。走进去,跟其他阿姨打招呼。换了鞋,自己上把杆按周六井老师教的顺序压压腿,后腿好像愈差了,还不如前几个月呢,想想也是,瑜伽里面几乎是没有后腿的拉伸的。他走进教室,走到我们这一堆,说:我们上课了,好吧?李阿姨一心只想跳《梁祝》,老师说先复习《茉莉花》――还好我昨天有所准备,把最后跳的几个舞都复习了一下,不然连《茉莉花》也要忘记了。先简单讲了一下,没有音乐,他自己到后来也老讲错,被我纠正了两次,只好说:先和音乐把前面跳一下吧。然后就着音乐复习了三遍,最后一个动作(含风火轮的)我还是没搞清楚。然后跳了三遍《梁祝》,我觉得自己跳得不够认真。今天不知为什么,左臂极其酸痛,连抬手都有所感觉了,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右臂比较厉害的,而且空调也是在右边的,真的困惑。最后是复习《春江花月夜》,上次复习到哪里,我就记得哪里,曾经我也只学到过这里;把最后几个动作反复讲了一下,也就下课了。
跟杨阿姨一起走过他身边,他迎上来跟我说:你的碟片,因为要的音乐比较多,我一时没找全,还没做好,没做好我是不会给你的,等做好了再给你吧。我说好。他说你最近不演出吧?我说我不演出,我本来就不演出,只是自己跳着玩。杨阿姨在旁边说:她不演出,她要上班。他怎么会觉得我会用来演出呢,诧异。杨阿姨又问他一周二十课,有多少舞蹈课,他说只在这里教,春申那边教芭蕾,然后做一些私教;又说私教都教成人,成人容易教,又省心,钱一样。一起走出去,看见吴阿姨在门口跟一个女生――估计是负责这里的教练――讲话,“义愤填膺”地说星期五晚上形体芭蕾怎么怎么不好,那个老师教得多差,我和杨阿姨都说那个老师很好的。她就说:那是很多人提意见提的,才好一点了!又说:“只有你们俩说好,人家都说不好!”“你们来过几次啊,我来过*次了!”旁边几个阿姨都不齿得看着她“咆哮”,杨阿姨转头不理她,我也懒得再跟她争。HXG在旁边看到我们三个人二对一地争,好像很是尴尬,不知帮谁好似的。我们几个就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聊这里的几个舞蹈老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他也不理那边“告状”了,走过来说:你们都不去洗澡啊?杨阿姨说现在人太多,问他:你回家啊?他说家里有事,要回去。杨阿姨又问:不洗澡了?他说洗啊,下去拿钥匙。然后他就先下了,我们又坐了一会儿,也下去了,正巧在二楼遇到签了名往一楼去的他。
还好有了舞校,即使这边的好老师都不教了,我也有地方继续跳舞;再不然,实在不行了,好好赚钱,请私教;只要真的喜欢,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