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11日 星期六 多云
昨晚十点二十就踱到Volar门口,在外面花坛上坐了一会儿,跟着同事进去。上来两罐可乐一瓶白兰地一瓶红酒,可乐兑酒,可乐多,但是我仍尽量避免喝酒。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干坐着,难得泡一次吧,也要尽力体会一下这种文化这种生活。一开始吧台和卡座里人很多,但是舞池中几乎没人,到午夜之后舞池中不知不觉人多起来,老外尤其。拉着Mandy一起进去瞎扭一通,古典舞和民族舞在这里几乎是用不到的,甚至置身于这喧闹的环境中,我甚至怀疑我是否还记得起古典舞的动作!倒是那个学得不成气候的印度舞,还有那唯一记得的转臀的一两个动作稍稍与这里搭点界。没什么人是真正会跳的,几乎都是在乱晃,果然是“摇摆舞”,只是尽量让自己晃得有点节奏感,感觉有点舞蹈的意思罢了。并没有体会到多少为同事庆祝生日的感觉,除了一坐下来,大家举杯为她敬了一杯而已。
后来也就不回自己的桌子了,随便在最近舞池的桌子边坐下来,Mandy提了还剩一两口的酒瓶直接喝,旁边一白种老外似乎很有兴趣,把酒瓶拿去看看是什么酒。然后趁酒兴,Mandy又把他刚点燃的烟要了过来,故意和我扭抱在一起(幸好中国人女生之间总是显得更亲密一些的),搞得跟lesbien似的。后来大陆的同事都一个个地走了,只剩下香港的老板们还在,我便也在2:40左右出来了。上海的夜仍然是生机勃勃,丝毫没有要寂静的样子。
打车到家已经三点一刻,洗了澡,就上床了。闻到头发里全是烟味,又想起安生,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吧台前那个优雅地夹着烟卷的黝黑皮肤有着沧桑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的女孩,我曾向往的,却终于发现,那亦不是真实的我,也或许太久习惯被当作七月,已然忘却了骨子里的安生。
晚上仍然去做瑜伽,仍然在更衣室碰到老师,但是除了打声招呼没有更多话语,仍然觉得她长得有点凶,怕怕的。仍然会有一些动作做不出来,不过知道自己会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