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07日 星期二 晴
昨晚先是梦见我去舞蹈课迟到,而杨阿姨已经跟他学好了。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又变成我两点多就到了,看到他和另一个人在那里自娱自乐,而他抱着一把吉他,脚边放着一个大鼓,一边拨弄吉他一边用脚敲击着鼓--把个民舞的鼓弄得有了架子鼓的感觉。
上午老板居然还问我说是不是每周二都要早走,终于还是个比较人性化的老板。而且合同上仍然按最初跟我说的水平写的,虽然说法上有所不同,说是因为我这些天干得不错,所以直属上司同意这个数字。不管怎么样,底线达到了,而且借口也还说得过去。
下午走时已经18:38了。一周一周的时间流逝,在临到可以站到课堂的时候,为何却有了一丝无所谓的心态,以致于晚了这么些时间,虽然有些心神不宁,却也不去刻意追逐。在健身房楼下,仰头看楼上拉着窗帘而亮着灯的几扇窗,不知是不是舞蹈房的位置,有了当年仰望的感觉。换了衣服上去,第二节课都已经开始了。所有的学生站在把杆前,他一人在音响边,人蛮多的,把杆上已经很挤了。我在外面先灌了点水,走近玻璃门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我推门进去时,他又看了一眼。没有位置,站在队末,类似擦地的动作,不过手是兰花指做的。人太多,该退不退,该进不进,于是我都不用把杆就做了。只有两个八拍的动作,做了两遍,便说到中间来做。杨阿姨回头看到我,招呼我过去,我站她后面,她往左让了一步,让我站在HXG正后面,我觉得不妥,太近了反而看不清动作,于是上前半步,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中间,旁边的阿姨也让我站得更中间的位置。虽然只是一两米的距离,但离他这么近地站着,反而有了“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感觉。先教了一组基训的动作,第一个就是右脚在前丁字步,往前下腰,这容易,拉了几个月下来,随便弯一下就能半个手掌触地了,用点力就用手掌触地,所以他要求尽量手撑地我还是能做到的。教了两三遍,他去找音乐,又说让李老师带一下,可是每次李老师都说没记住,然后也就不了了之,等他自己来带。做了四五遍这个组合,趁他去换音乐的时候和杨阿姨聊上几句,没听到他说接下来做什么。又是让李老师带,我听到“手腕”什么的,还以为“盘腕”,原来只是“手位”,医生阿姨让李老师往前站说可以看清楚点,别的阿姨说你看旁边杨老师不就行了,于是大家说让杨李两位阿姨一起往前站。李老师说她也没记住,我说你喊“一二三四”就行了,我记住了。结果捣了半天浆糊,又等他来讲。讲到最后几个动作,他分解讲时,转身左脚没有上步,我们几个都在说:不对吧不对吧。上课讲话,破坏课堂秩序,不是好学生-,-他说了两次:大家不要说话。好吧,我承认我现在越来越乖张,不够低调,以后尽量要克制。跳了两遍基本舞姿,又跳了两遍盘腕,每次大踢脚转身还是站不稳,而且明显,李老师踢得多高啊,唉。另外舞蹈中的稳定性始终不如做瑜伽时,或许一个比较静一个是动态的吧。又做了一个控制,仍然只记住最前面一小段,后面乱了。然后把《茉莉花》前一段跳了两遍,连上后面的跳了一遍--再不跳我也要忘了,好像摇步那里一段我仍然没有全记清楚,上次被吴老师讲过之后,真发现其实是有些问题的;而再后面的真的要忘记了--天哪,我都要忘记了!几乎站在他的正后方,往前走的时候看他的动作很是清楚。最后一遍的前面,我没有很投入地跳,而是尽量细致地观察他的动作,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细节,可以使自己的动作更优美些。
下课后杨阿姨仍然跟他讲很久的话,关于那个秧歌拿扇拿绢到底该如何开合,何时转出花。下午他推说没有空,没有来教杨阿姨,连音乐也仍然没有拿来。我坐在窗台上,看着他们讲话,有个小姑娘在向一位阿姨请教兰花指怎么摆,那位阿姨也不大确定,正好我过去,于是摆个她们看,说个大概吧--不得不自豪一下,俺的手指比较长,而且略往上翘,遂摆出来还有点意思,嘿嘿。杨阿姨说力量要在指尖,可是我即使自己觉得力往指尖上用了,却手掌与手腕还老是有脱节的感觉,不知道这个怎么纠正!忽然想问他:老师,你会不会弹吉他?会不会打鼓?他肯定会惊疑我为何有这样的发问,或许可以撒个小谎,说某日在酒吧看到一吉他手颇像他之类的。只是今天并没有机会这样去问。但是这样想,并不觉得自己的唐突。
下楼很快地和杨阿姨合用一个淋浴房冲了凉出来,等待的时候看到那个胖女人又来了。因为杨阿姨的父亲脑梗了,她最近特别累,而且今天忙得中饭晚饭都没吃,所以洗完澡我们就直接走了,当然也没能像前几次那样见到他。一路又是她推车陪我一直走到十字路口,又讲了两个红绿灯的时间,才分手。
结束了课,却觉得不舍,而不似之前的无所谓之心态。只是无论我珍惜或不屑,我仍然无法改变什么。很多人会私下说他教得好,他的课太少,他的课时间不太好,可是却无法合力跟健身房方面提建议。我们能做的多半只有适应,而无力或不知如何改变。有舞跳的时候,就认真努力地去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