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01日 星期日 多云,下午有阵雨
第一次真正见到了扭秧歌用的手绢,甩起来却果然不简单。本来想着周二虽然也仍然那个时候去,在前台碰到他之后,第一节课去楼下热身,“罢课”之,谁让他要教这无趣的秧歌。可是青青建议我不妨去学一下吧,嗯,看在师父的份上,那俺就继续去吧……好在咱也是那种即使不喜欢要学的话也总会认真去学的人(当然,做人还是要低调~),嘿嘿。在华师的海报栏前并肩先看了她们古典舞的录像,其实那个老师只是在镜子前作些动作的提示,但是为什么一举手一投足,专业与不专业的感觉这都有这么大的差别呢?唉,有些东西是深入骨髓溶入血液的了。忽然想:是不是我们做起实验来也能一眼给人感觉得出是不是专业呢?哈哈。接着看完了青青在毕业晚会上三个舞蹈的视频,孔雀舞的难度非我现在能企及,另两个看上去只是动作的话应该能做得出来,不过舞蹈的韵味,俺就没把握了。羡慕有舞台的人们。
今天上课迟到多了,不过所谓的理论复习就是划出,那个老师几乎把所有的都划了一遍,sigh,这种课,认真听吧,实在没啥好听,那老师的口音实在痛苦啊,简直快赶上BEC3了;不听吧,毕竟是复习课;结果坐了一天,晚上回来PP都痛了,真是的。各种营养素的生理功能太搞了吧,怎么才能记得住呢?唉唉。
好不容易坚持到把一份复习题答案讲完,已经五点多了,走到楼下,一场阵雨刚刚起头,没伞,于是等,很快就渐小,于是一头扎进还在滴滴答答的梅雨中。居然跟老师和副班主任在同一辆车上,而且他们比我上得晚,所以他们没位置了;我拎了两包东西,不想让座,只好侧过头去,还好他们基本背面对我,不过应当也看到了。试图“偷听”他们的谈话,结果郁闷地发现:那个老师的上海话并不比普通话好!而副班主任也非纯正上海口音,只好放弃。
照例先去约了瑜伽,放了东西,然后觅晚饭。在沧浪亭吃了碗小馄饨和一份春卷,再笃悠悠地回去换衣服。路过练功房,又看到那个恶心的老师,真想一脚把它踢出去,身材就不是跳舞的,腿短上身长,还做那么恶心的动作,说不定就是bbm。跟着老师循序渐进地拉伸之后,我也能站着,在手的帮助下把旁腿开到大概跟肩差不多高了吧,小赞一下自己;不过又要控制重心又要拉伸腿,真是不容易;回来对着镜子试了一下,胯比想象中的正,不过软开度还是不够,所以哪边腿抬起来身体就有些往哪边倒。可是有一个问题不好,右腿的痛愈甚,甚至坐下来的时候碰到凳子的这个过程都痛了,好在歇了会儿好像稍好些了;奇怪的是,痛的地方皮肤表面没什么迹象,倒是更靠近膝盖后侧偏里的地方倒有淤血,比昨天明显,想不出哪里用到它了,怎么会这么给“颜色”看呢?不管怎么样,回想起来终是可以看到一些进步的,可以给自己些许安慰吧。但是真正要舞起来却还有很大很大的差距,况且我不是想用舞蹈来哗众取宠,而是至少要对得起自己喜欢舞蹈的这份心,需要努力的太多太多了。
John居然真的从厦门带了椰子挞来给我,有时候不能不表扬上海男生的细心。外包装跟七年前所见的差不多,打开后才发现,以前里面六个只是用一层油纸遮盖,而如今则是六个一起用袋子套起来。当年似乎光注意吃了,像那个啥啥吃人参果似的,只记得好吃,却没有细看的印象。这次,一口一口把它咬下来,厚厚一层椰丝在焦糖薄皮的覆盖下黄黄的激发着唾液腺,中间偏下的部分有一些晶莹的黄色,大约是奶黄酱,整个椰子挞的外皮酥松但不是蛋挞那种薄脆,而更有韧性,毕竟要保存一段时间而且有可能长期运输,所以不以太容易碎。虽然初见时焦糖那烤得黄褐色有些焦的颜色并不很吸引人,可是入口之后,久违的椰子特有的香甜和一股淡淡奶味开始随着咀嚼而扩散于唇齿之间,嗯,没有让我失望呵!不知鼓浪屿这些年来如何了?还是那纯净的小岛不?其实对厦门更多的记忆仍然是对ZB的片断,只是我们已经走得很远了。连我自己都开始模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