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28日 星期四 上午有多云,下午阵雨大
闷热的上午。计划下午去看Jane,可是跟她一发消息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又“活蹦乱跳”到学校去了。
午后,天黑下来黑下来,终于一场,两场雷阵雨劈头盖脸酣畅淋漓地下来了,满世界只听到“沙沙”的声响,如同千万只蚕在春夜吞食桑叶一般。两场雨之间居然还出了太阳,如蒸笼一般把地上的水汽蒸起来,愈发的闷热。即而天再次变成土黄色,可是似乎远处的更暗黄,而近处的还有些光亮,于是昏暗的背景之下,小区楼房的米黄色墙明亮得近乎耀眼。接着第二场更大的雨就肆无忌惮地扑下来。跟青青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从舞蹈到天气,她说去北区超市回来的路上被雨弄湿了鞋。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六月的一天,也是接近傍晚的时候了,天色也是这样昏黄,雨也是这样在充分的蓄势之后突然开闸放了下来。室友们都已离校,只剩我独自一人,偏巧忘了带钥匙,于是去北区物业借了然后去还,回来的路上,打的伞根本经不住那样的雨伴着阵阵大风,索性收起伞,昂然地走在雨中,穿过众人的侧目。那恐怕是我在复旦园淋的最后一场雨吧,恐怕也是湿得最彻底一次。那个梅子黄桅子开的六月。
因为闪电,担心电脑有损伤,而天色暗淡让人不觉困意顿生,便关了电脑,开了橙黄灯光的台灯,斜倚在床上,伴着雨声看《永远的普罗旺斯》,恐怕我并不喜欢这样笔调过于幽默轻松的文字,但是它关于普罗旺斯,关于法兰西,却足以吸引我安心阅读下去。对法国仍然有着莫名的偏爱,虽然巴黎之行后每每想起来第一个跳入脑海的只是埃菲尔铁塔,但是我仍然对那片近乎六边形的国土有着强烈的好奇和向往。
五点钟左右小睡片刻,没定闹钟,醒来已经五点三刻了,浑身粘粘的,想到还要换衣才能出门吃饭,实在很麻烦,而且超过六点就没“大锅饭”吃了,外面还在星星点点下着雨,不如继续睡吧。睡到六点一刻,起身叫了丽华快餐,然后躺下继续看书。一直到六点五十,丽华的人才打了电话来说生意比较好,所以可能要十分钟后才到,我回头看了一眼钟,说好吧,七点。结果到七点,影子也没一个,看看外面,雨已经全停了,决定出去觅食,另外还是去教室自习比较有效率。可惜丽华的网站上找不到原来那个“半小时送餐”的承诺了,只好在留言板里投诉了一下。正要出门,电话响起来,知道是他们的人,无非又是道歉然后再让你等,于是不接。唉,越来越让我失望的丽华。
今天记得买了袋面包回来,但是因为晚饭吃得晚,晚上却不饿了。把BEC2的1b看完,题目做完,一个半小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