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天将亮的时刻了,临睡前总会有颇多无端思绪,不知道可以告诉谁。
今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高考时节。“高考”,若干年前这两个字给我带来了多少荣耀,可是这若干年后回想,不知道除了当时的荣耀,它还给我带来过什么--对复旦园的眷恋可以算么?
这几日,又燃起了蜡烛,洒上了香薰。毕业以后再也没有的闲情逸致,居然在这辞职失业的时候重新回来了。薰衣草的香味淡一些,茉莉的居然比较浓,但是搁在房间的那一头,轻轻地弥漫开来,也只若有若无地刺激着鼻粘膜。--忽又想起SF所赠的精油至今还未启封呢,我只是懒。从来学不会做那个醉生梦死的女子,只能安静地寄居在城市的一隅,用七月般的外表冷然旁观着安生般的内心。多年以来传统不出格的教育,已经磨灭了放手闯荡的浪子性情。毕业以后,似乎总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做,或许知道的越多,就会觉得自己无知得更甚,有许许多多对现实有用的东西要去学去做,而不再像学生时代,可以肆意地挥霍青春和热情,去做那些只为一时兴起而无所谓结果的事情。是的,连安妮宝贝的书都有多久没去触动了,曾经给自己选英文名的时候,固执地选择与安妮有关的名字,为了纪念那段与《告别薇安》相伴的日子;再后来,选法文名字的时候,却毅然地回避了“安妮”这样的发音。七月与安生已经成为我心底深处经意与不经意间的一个衡量标准。或许当年师姐说得对:七月、安生只是人性的两个极端,更多的人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而当年,我是多么不屑于这样的话,总觉得要么安生要么七月,两者无法交融。经历了一些再回头来看时,终于明白,人世间不全是非此即彼的界定,却有太多的中庸太多的模棱两可太多的不置可否。
沉寂下来,但是心中仍会有冲动,尤其旅行。下午跟qiyeqingqing聊的时候,她一说想出游,如果是当面,我一定已经脱口而出:明天出发。只是打字打到一半,只好按了backspce,因为想到她明晚要上课,根本不可能。顿时兴致磨灭了大半。刚才,子夜,JDan打来电话,忽然又想去武汉,春秋旅行社不是推出特价票了吗?周日的课恐怕还是得保证的,那么周二的舞蹈课是不是就得舍弃?总是难两全。
不知道这些文字可以寄给谁,也省却了翻箱倒柜细细挑选应景的信笺的麻烦,打在这里,只当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