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4月10日 星期二 多云
生物钟往后倒果然很容易,今天醒来就已经九点多了,赖了会儿床,翻身趴青蛙,不穿外套趴比较好,因为痛了也会感觉热然后出汗,根本不用怕着凉,盖着被子反而太热。一日趴三次,总有一天能把胯打开。
起来上网,51job和zhaopin网,一共投了十三封,基本原则不变,管它呢,不继骚扰,只要自己的心态端正就可以了--受不了,我现在怎么也会讲“就可以了”,一听到别人讲“就可以了”,就想笑,HXG沙沙的声音就会在耳边响起来。
总也早不了,亏得昨天就把衣服都放好的呢。不过,音响老是有问题,今天进教室,居然没看到他,一开始还以为他来晚了,后才发现是出去叫师傅来修音响了。一进来,发现居然把长至颈的头发剪短了,虽然没有到平头,但是耳边没有挂下来的头发了,干净的脸颊露出来,但是看着他的新形象,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笑,以致于跳的时候,对着镜子忍不住只好咬着嘴唇抿着嘴,把脸转向他的反面,sigh,站在第一排,莫名其妙大笑的话会把其他人都弄傻的。一开始,我先在把杆上压腿,李阿姨(上次终于知道阿姨的姓了)问晚饭吃了伐。我说吃了。她说她来不及,带了面包。我说我现在很空的,在家里。她笑道:你现在“家里蹲”咯?我说是呀。她说“啃”自己?我说是呀。她说你这么好的经历,不要荒废哦。我说慢慢找吧。她说你好像是研究生毕业?我说不是的,是保送了没去读。她又说个么去读一个。我说要明年一月份才有考来。她说换个专业考吧。我说是这样想的呀。sigh,她总是喜欢声音比较高亢,本来第一堂课前就没几个人,空旷的教室里,全被老师听去了-,- 而且,我们讲话的时候,余光看见他抬起脸看着我们这边。
藏族舞,仍然是上上次教的那段,第一次四面转的,我居然也忘了,没转方向,走了两步才发现错了,遂全班全错,音乐关掉,开始讲解;讲啊讲啊讲到后半段,他停下来问李老师和其他阿姨接下来什么动作,结果全教室仍然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受不了。古典舞终于跳了一遍手位,发现最后几个动作不太一样,老师跳的有停顿的,视频上是连贯的。还有盘腕和两段控制,仍然只能跟着做,不断地得回头看,如果这是规定动作的话,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们下载下来跟着跳。发现上次的那个胖胖的女生又来了,总是站在老师最近的位置,跳得一般,老师总是会纠正她的动作--甚至课间压肩的时候,那么多人在压,他也只按她的肩。
下课后,我照例去二楼做器械,坐在器械上看到他换了运动鞋背着黑色双肩包到二楼的前台,听他问里面的人“二月份的工资还没发”之类的话。我继续去做仰卧起坐,那里离电梯上来的走廊比较近,看着他转身往电梯那边去--sigh,二十七八个的时候腹肌又开始抽筋。转而蹬腿。没骑车,发现骑车意义不是最大,因为来回健身房一共要骑至少三刻钟的车,而且基本是保持比较快的速度。下去洗澡,居然人很少,我习惯在里间第二格洗,直冲进去,一个阿姨热心地说:第一个好第一个好,水大!我只好回过身来,在进门第一间洗了。不过,出来,仍然没有遇到他。
没有直接从漕溪路上走,跟平时坐车一样,从南丹东路上转到斜土路,路过foxtown,时间还早,进去逛逛。想买件厚点的外套,却没有发现什么,esprit的外套打完折还要六七百,罢。最后转到B1,要了个泡芙,边上电梯边吃,然后站在自行车边上吹着仍带寒意的春风舔着巧克力奶油,歪着脑袋看路上人来车往,侧过头看喷泉无聊地一大一小变化,舌尖凉凉的奶油实在奶味不足,不如泡芙工房的好吃。舔了半个,装好,上车,开路。
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如果说有冲动去直接问他相关的事情,那似乎也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待--继续或者只是学舞。现在这样远远地关注似乎不是我想要的,也不符合我一贯的风格--而这改变仅仅因为性别的不同所导致。或许现在我还能说一切的发展在我的掌控之中,但是如果话语一旦出口,恐怕主动权就未必在我的手上了。确实应该了解一些实质性的问题了。另外,短消息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有时候可以一用哦。
南站那边似乎新开了个小酒吧,隔着宽宽的马路幽幽的透了几点光。忽然有进去喝一杯的想法,喝什么呢?却想到伏特加。为什么?似乎只因为周日老师说最烈的酒是它,当然可能跟茅台、二锅头有点差距。哦,我真的很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