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4月04日 星期三 晴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想来九点过一点到银行应该不会像昨天那样前面排几十个人吧,结果一取号:68,前面排了46个。吐血。但是也没办法啊,只能等着。本想排上半小时无论如何可以了吧,可是一看这形势,唉,一个小时。只好就近上了龙漕路站,到赤峰路,一看离11:20只有一刻钟不到了,只好taxi了一下,然后一路狂奔到生物楼。看Jane把修改好的照片存好,然后商量去哪里吃饭,最后还是食堂。相拥着去了本部食堂,恰逢下课,人暴多,真是怀旧。随便点了南瓜、百叶节包肉和荠菜豆腐羹,Jane还只担心我经常独自一人没有好好吃饭,让我多吃点多吃点。好不容易找到空位,放下餐盘,然后去拿筷子和免费汤。如今更多地用一种体验与感恩去面对这些曾经每日里最平凡不过的事情。
吃完饭,总不好在食堂里坐着吧。于是在校园里散步,Jane带我从“双子楼”里穿过。不论在学生的讨论中,这对楼是好是坏,代表了什么或者破坏了什么,如今不争的事实是,远远经过附近地区,总能一眼望见它们蓝蓝的顶,突兀在半空,于是成为一种指向,告诉我复旦的方向。再走到楼前高抬起来的“空中花园”,一直到最高的平台上,找了一张洒满阳光的长椅,相依着坐下。靠在她的肩上,久违的踏实与温暖。坐不了一会儿,因为还要去农行,于是她又陪我一同前去。幸好我们到的时候前面只有一两个人,没有等太久。可是柜台人员业务极其不熟,花了二十分钟才把很简单的电汇做完。等在柜台边时,我不时回头去望Jane,很是谦意让她在这里无聊地等待,最后闭目养神起来。又靠着坐了一会儿,然后她又陪我去科学楼拿了香水,再回生物楼时,已经13:20了,新一轮的实验开始了。142里只有一个新的研究生,我不认识,ShTianDe可能在自己办公室里吧,我也懒得去敲门。没有进做光学的小屋,算了,就这样吧,远远地看着就可以了,走近了,又能有什么更好的作为来改变现实呢?
虽然很担心qiyeqingqing在等我,但是仍然不愿这么快地离去,于是陪Jane到地下室去清点固定资产,如同探密一般。然后收到青青催我的消息,回到办公室,只好告辞。
与青青一起把刚拿到手的四组香水一一拆开,评析香味。结果CD的有两小瓶盖子居然那么紧,只好用牙咬,害得我一口的“白毒”,一直到晚饭时分才有点散去的感觉-,- 在屋子里她教了我一些压腰开胯的基本练法,看她的老师和她演出的视频--真是羡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跳到那样呀!一起去北体楼上的空地,帮我纠正动作。再回到寝室,把要翻译的书拿出来给我看,分配任务。随后一起到北区门口去复印,边走边聊。本来还想去凉城还Vivian的身份证,看看时间来不及了,于是决定下次吧。还是往北区后门走,路过第五街,不免又要了杯奶茶,结果两人又坐下来聊,聊戏曲版上的人和事。生活圈中几乎没有艺术圈里的人,甚至连关注这些的人都没有!即使上海这两年舞蹈热了起来,热的也只是拉丁国标之流,而古典舞、民族舞,前者在到这个健身房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些节目是古典舞,后者总算泱泱上海滩还有那么一两处有教的。可我偏偏就是那不入流的,从来只喜欢这类古典的东西,于是只能一个人在心底坚持着,但是孤独的一个人,除了远远地仰望,没有机会走近。终于遇到一个舞者,且撇开人生经历的特殊与坎坷不说,光这舞蹈,就足以让我敬仰万分。而她,毕竟不是那冰冷电视里的演员,是真真切切生活在现实中的同龄人。感谢命运吧,在我喜欢舞蹈的一个高潮时分让我遇到青青。
在走往轻轨站的路上看到一间小店卖T恤,一下子挑了两件,黑色短袖的和白色长袖的。虽然刻意想去避免黑色,但是还是要了它--其实从开始接受第一件黑色T恤起,就知道很多事情很多心态已经无法回去了。或许不会像安生,终于有一天只愿意要黑色,但是外表的多彩是无法映射内心的。
在家等妈妈回来,然后一起去小舅家吃了晚饭,又和舅妈一起去家乐福。累了,明天还要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