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3月03日 星期六 阴,有时多云
九点四十分被门铃摁醒,贵州寄来的腊肠和腊肉到了,挂在窗口,洗了手,继续睡。迷糊了一会儿,被欢的短消息叫醒,十一点钟便起来了,吃饭上网。下午很想见qiyiqingqing,可是昨天下午以后她却一直没有上BBS。十二点半出门,不知为什么,今天144开是特别慢,迟到了二十来分钟。场地没有干,我们只有五个人,跟别人混着打,分了三组,每组连续打两局,换第三组,这样交替地打了四五局吧,还不错。不过别人的换位法在我们几个看来很乱,我们不是这样换的,最后加入我们的人也没办法了,只好听从我们的。今天发球找不到感觉,老是打不准球,奇怪了。她们都在说手臂打肿了,我却没有,这会晚上了按一按是有点痛,血点又出来了。不过今天扣球还好,下网和出界的概率中等,还算打到几个球,不过似乎都没能真正扣下去。这个有得好练了,只是现在没有训练的机会了。中场休息时,看到林林女飞侠的消息,我明知今天下午有《玉簪记》,却仍然选择了打球--矛盾啊,结果她们在现场看到了静娴老师,sigh,人生啊,有得必有失。
五点来钟,他们说不打了,好吧,那就算了,从南区走到北区,去吃饭。一路上都在回忆在着当初。南瓜的MM终于也辞了广州的工作来到了上海,大家都往中山公园搬吧。如果真的有一栋别墅可以让我们这些好友住在一起,会多么有趣呢?路过北区食堂,不可抑止地冲向第五街,食堂边门开着,于是想从侧面的窗口去买,窗也关了,刚要绕过去,阿姨开了另一扇窗说:同学,要点什么?哦,“同学”,久违的称呼了。又走出去,到武东路那头,许多小吃店开了出来,我们已不再熟悉,而我情有独衷的得利已经很久不曾路过,更不要说进去吃了。远远已经看到路口的红绿灯,又想起牛奶棚。然而终于没有再去,去了又如何呢?记忆的味道永远只能停留在脑海中。
八点钟,终于散去。南瓜couple,reirei couple先后走了,我和欢悠悠地散步走去轻轨--连江湾镇站都不再是终点站了,于是一路没有去刻意地找坐位,只是站着。欢下去后,给Jane打了个电话,今天手机倒听见了,只是有朋友在,没有多说什么。
生科院将要搬去江湾了,虽然还不知确切时间,但是看一眼少一眼了。所有的都在不断地改变,没有什么是永恒。
今天气温很高,早春三月,却已然突破了二十度。从轻轨站走回家,洗澡之前想把藏族舞和古典舞已经学过且记得的东西再练一下。跳到一半,电话来了,是HLX。就跳舞相关的话题讨论了近半小时。我不在乎是不是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想到我,能想到就可以了,除了父母,不会有人一直想到你。能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想起你,说明你对朋友仍有价值,说明朋友未曾忘记,这就够了吧。越长大,越愿意不去索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