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终于不可避免地在梦里见到了她。忘却了具体的内容,反正在二十四中,又请了好几天假,跑回去看着她走进别人的教室。别的不记得了。然后约了最后一天的中午跟斌、怡、宁她们一起吃饭,在那里拍曲,有一个唱得像“昆歌”的人跑上去唱,很佩服人家的勇气,然后被斌她们拉出去了。
前半段很惆怅,后半段友情带来的快乐冲淡了之前的心酸。
或许这样没有消息的日子还会持续很多年,只有当天天长大,进了大学甚至大学毕业,她或许才会有空来想到我,这样,又是十年就过去了。就像YXJ,女儿不在身边了,所以会有空跟我一同吃饭。这一点从一开始就认得清的,所以只能悻悻然。
明天就又是一个星期三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仍然会去翻看往昔留下的印迹,尤其是第一年,每一句话都离不开一个“她”,所有的事情与心绪都与之有关,而终于,后来把人物加进去了,再后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会记一笔,因为只对着有限的往事作无限的想象与联想,还是开始枯竭了。重复,重复到后来,只剩下苍白无力的一个“爱”字,表达不了更多。我以为她都能理解,而事实,却在多年以后不经意地间或给我浇些冷水,只是没有浇透,于是我还会继续去沉浸在自己的假设与以为之中。也好,有梦,有期望,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