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道算不算恶梦?不是只有一只眼睛的家伙,梦中却称之为贞子,只是墙上的图看一眼变一个表情,甚是恐怖。而唯颈上这块小小的金牌,却成了鬼怪不敢近身的防御。只要掌心中握着它,就可以勇往直前没有任何顾忌了。
醒来,一天却未有她的消息。只有时时摩梭着那光芒四射的羊,才得安慰。
明日的午夜,经过睡梦中的龙城,而她,呓语中是否会有我的一丝一毫?越来越没有曾经的冲动,还是喜欢去西塘的那一次,拎起包就走的感觉,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踯躅都留在身后留给别人,自己带走的只是自己。
晚上一方面为了试一下鞋是否不挤脚,一方面还有些东西没备齐,于是换上了新的裤子和鞋子,很运动--而且是很户外运动的感觉出去了,走在新村里很是侧目。买了两小包飘柔旅行装,又在联华终于找到了“思念”多时却大超市里觅不到影踪的牛肉干,还在好又多楼下给手表换上了电池。仍然没有早睡。东西总是不出所料的,越收拾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