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给jjumi同志发消息,询问了一下听戏的去处,今晨收到回信:湖广会馆。果然问对人了。于是今天的行程就加上了湖广会馆,嘿嘿。
先去天坛,虽然祈年殿在修,但是天心石,神道,回音壁等等都是可见的。过一个门收一道钱,北京的旅游业想不红火都难啊。回音壁都用栏杆围起来了,而且旅游团太多,人一杂,根本就听不到传说中的回音了,只能想象一下。蹭在别人团里听一点解说,说为什么神道是有弧度的呢?这条道在祭祀时是神走的,就是由道士捧着牌位走的,而牌位因为捧得高,将视线都遮住了,可是又必须走一直线,看不见路怎么办呢?聪明的古人就想出了这样的方法,路面做成一个弧度,那么当人走在上面的时候,一旦偏离中轴线,自己立刻就能感觉到,然后会自觉地调整方法,这样就全解决啦!那导游还说,不信你们可以闭着眼睛走一下。试了一下,果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偏离,不过要闭着眼睛走直,还是不大容易的。公园里有很多锻炼的人们,树枝上还真有鸟笼挂着,树下边踢毽子的,打沙袋球(我也不知道那该叫什么)的,都各自玩得有滋有味的。尤其一对打沙袋球的老夫妻,将小沙袋式的球时而像粘在拍子上似的端着转圈,时而又高高抛出又轻轻接起,打出各式花样吸引了人们的眼球,许多游人驻足观看,我也悄悄地录了一段下来。树林子里还有两三人围在一起,他们将包就挂在墙上支出的一根不知是枝丫还是钉子上,一个男人吹起了口琴,远远就能听到那游丝般轻盈的乐声,接着,一个“女高音”由低到高宛转响起,再走近,旁边还有两三人轻轻跺脚或点头打着节拍。一曲歌罢,那男人换了支竹笛吹了起来,虽然笛声显得生涩,但唱者丝毫不受影响,竟用美声唱起了《希望》《两只蝴蝶》这些流行歌曲。十步开外的大松树底下,一些散步累了的老人坐在树下长凳上边休息边做他们的观众。如此悠闲自得的情形真是令人羡慕!快出园子时,远远竟听到远处长廊中飘来的京胡声,可惜没时间,不能近前去玩一玩。
开拔前往湖广会馆,路上偶然地发现了纪晓岚故居。而湖广会馆旁边,竟然是厂甸庙会,真是有趣。先看了一下会馆的演出情况,买好了下午一点半的《打渔杀家》,这出戏听说过很多次,却一直没去看过,今天终于有机会来欣赏一下啦。买好票,先吃东西,就近在庙会的小摊上挑看得顺眼的点,我吃了一串蚕蛹,一块炸糕,一串羊肉串和许多炒鱿鱼,不大喜欢卤煮火烧,我不是每种内脏都吃的。蚕蛹只是因为新鲜,没见过,所以就吃了。炸糕是看着有黄(玉米面)有白(面粉)有红(血糯米)挺好看,所以也吃了。鱿鱼的味道很浓,不错。羊肉串挺大的,嘿嘿。别的就没看到什么特别吸引我的了。本想去庙会走走,他们说来不及了,于是只到街对面的什么清真超市转了转,在门口要了一大团驴打滚和一块豌豆黄。驴打滚原来就是厚厚的糯米皮卷着豆沙在像黄豆粉一样的东西里滚过,然后外面沾满了黄黄的粉,这样就叫“驴打滚”了,可惜我不吃豆沙,只啃了一小段外表皮。淡淡的,只有淀粉类通常有的清淡的味道,别的也没吃出来。
然后就进湖广会馆了。狭窄的院子里正对大门的地方有两排架子,上面插满了纸风车,风一吹就哗啦啦地转;恰巧此时天上又飞过一群鸽子,清脆的鸽哨划过天空--还是《大地的儿子》里讲到周总理小时候怎么学习做鸽哨,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个东西,现在终于听到了鸽哨的声音,竟觉得像是久违的老朋友的似的。我往右边的院子里去,原来是个个人京剧收藏馆,粗略地看了一下,那边戏要开场了,忙跑过去。来得早的人已把中间靠前的位置都坐满了,好在俺视力好,这园子又不大,所以坐后面也不怕--连逸夫俺都能坐到最后几排,这点场地算得了啥!位置找好后,我也不得安生。前钻后蹿地到处看新鲜玩意儿,柜台上放着些古董的东西,长嘴的那是茶壶,俺还在电视里见过,可是旁边两样,一个像是铜做的,有半米多高吧,看不出是做什么使的,问服务员小姐也不知道,只能猜是用来温酒的?戏园子的楼上被封住了,说是为了保护古迹。
演出的是年轻演员,感觉力度不够,不过基本情感表达出来了。没有唱词,俺也听不懂几句
,还好有jjumi发来的“剧情介绍”,还能半猜半听。本来这样的场子,演员应是不用麦克风的,不过现在恐怕不行了,这是演员的缺陷。而场子小,打斗的表演上就有所限制,只能点到为止。场下的观众不再像以前,唱到妙处,叫好声乍起,包着首饰银子的帕儿往上抛,毕竟现在更多的是给人用来怀旧的。今天基本上没什么人叫好,不知确是演员功力不够,还是因为观众中游客占多数,只是为了体验而来。演出中,服务小姐穿梭其间送瓜子加茶水的,台子高出观众,装扮地也颇为原汁原味,只是看时心境不够悠闲,希望以后有机会在这里好好泡泡。想必在这儿看戏比在长安要更有味道些,长安之于逸夫恐怕是差不了多少,只不过长安的夜场可以看角儿,而这里或许只算是古时的“堂会”?
从湖广会馆出来三点多,走马观花去了北海公园,景山公园。许多重要的景点都为了2008在修缮,也好,为下次到来留下更多理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