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的千纸鹤

我的名字叫蓝。BLUE。
你的舌头轻轻打个转,又回到最初。
好像一种轮回。
非常空虚。
这是一个寂寞的姿势。
温柔而苍凉。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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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蓝色千纸鹤 @ 2008-07-06 23:14

                 2008年7月5日 星期六 晴
  温度节节高,今天攀到38.8度,狠!上午十点不到,就被门铃吵醒,老爸老妈也赶得忒早了……起床收拾收拾,又开机看看身韵教材里人家冲靠旁提是怎么做的,十一点半一起去小舅舅家。吃了KFC,坐了会,结果说动舅妈一起去舞校。本来说他们晚一个小时,后来说索性跟我一同去吧。857换938,前者很快,后者等了二十分钟,到舞校的时候已经15:25了,郁闷。再加上这么热,浑身是汗,练功服都穿不上去,几乎不迟到的我,也在老师“通缉”的“限三分钟进教室”的命令之内了。冲进去,再复习一次,很快一个小时就过了。休息的时候看到杨阿姨打来的电话,但是我打回时却老是接不通她,只得作罢。
  按正常步骤一个一个组合跳过去,下腰的时候,手上全是汗,第一次撑好了,第二次,却滑了一跤;所以真正要下腰的时候,我换了一节把杆,没握过的没有汗,可以少滑一点;双手撑住后,重心往手上移了一下,好像舒服很多。下次要再试试。之后先古典舞组合再芭蕾组合,想着昨天新学到的要领,不知道有没有做得好一些。
  下课后,妈妈在旁边帮我拿衣服,老爸帮我拿着包,喜欢被宠着的感觉。有时候人是脆弱的,不管是不是已经成年。撒撒小娇,发发小嗲,蛮好嘛,嘿嘿。
  再坐车回来已经近七点了,坐车真不如骑车方便啊,只是这么大的太阳,这个暑假上课真是够受了。



 
蓝色千纸鹤 @ 2008-07-05 23:14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晴
  继续着昨日的郁闷。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故意把网线连在我电脑上的一头拔了,这下总该跟我的电脑没关系了吧?可是,等我回到办公室,才发现,网线连在cable上的一端也被拔了,可见她们在不知道我已经断网的情况下还是觉得网速太慢,所以才要拔我的网线。那是不是也可以证明,这跟我的电脑根本就没有关系?!故意在办公室里说出来,让IT那只猪头也听见。可是莫名其妙,下午的时候直属老板忽然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负责行政的老板向她告状,说我不让IT重装电脑。我说今天哪里轮到我重装?他们一句话都没来跟我讲过,怎么就说我不肯重装了。我不是圣人,我就咒这两头猪出门被车撞死,怎么了?不然就是舌头烂掉。
  跑到工行去想把那张年费拾块钱,而三年多以来从来没用过一次的卡销掉,却告知没有密码有身份证也没用,怎么销呢?就是先花拾块钱把卡挂失。--不就是想要钱吗?再说说,硬卡一定要本人办的。MD,我从来没办过,你们不也给我办出来了吗?有本事你们自己内部去查呀。本来心情就不爽,就跟他们吼了,怎么了?柜台上两个男人态度真TMD差,到底大堂经理就温和很多。

  正如Ard说,一跳舞就什么都忘了,去之前还不信,觉得只是可以跟阿姨们抱怨抱怨,说出来就会好些,可是后来证明,跳舞可以转移注意力,即使没有机会诉苦,也是可以暂时地忘却不快的。
  匆匆赶到健身房,比上次晚了大概三分钟,不过教室里人却很多。一出电梯,看到他在前台里面,微笑着正好抬起身来。还以为里面会空无一人,我正好可以先活动,不料大多数熟面孔都来了。把明天要汇报的古典舞组合跳给杨阿姨看,她说虽然冲靠姿势都对,但是好像不是腰部发力,总有点不是味道。她指指HXG说,他做得很漂亮,让他示范给你看。我看看他,正在那边和其他阿姨谈得起劲,不便打扰。开始上课了,复习《秋蝉》,把引子改得更简单,然后第二次教后面一段新动作,有点搞脑子,因为我没法做到起份不用想,但是基本上是能跟得上的。貌似我没有懈怠什么,跟平时差不多呀,可是他为什么会说:会跳的也要跟着跳,因为和我跳的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我知道有差距啊,可是这样跳,全靠自己观察,实在不是进步的方法。
  下课后,杨阿姨去跟他说:她明天要考试,你帮她看看。他抬头问我:考什么试。我说不算考试,只是汇报一下。他让我跳给他看,才做了第一个冲,他就说没有“点”,手、眼都要有亮相,京戏看过吧?要有神。一语中地。尽量做吧,问冲的时候有翻腕不?翻的话要快,动作要干净。靠的时候,另一个阿姨说我没靠,他和杨阿姨说靠了靠了,但他说腰再立起来点。下一个动作到盘腕了,只有手在动,身体没有动。他站着,我跪在地上--btw,这地板竟然不疼,比舞校的橡皮垫还软--跟着学,做了两遍,说有点意思了,于是从第一个动作重新开始接,完了,那点意思又没了,再来。往下,起身了,更惨,圆场不对,手臂不对,555,伤心啊~正说着,他有电话来,于是我对着镜子自己做,杨阿姨看,说应该大臂带动着小臂再到指尖。以为他接完电话大约要走,不想他边收拾东西边走过来说:往下往下。说圆场不能颠。看我走,又觉得有点像搿扣步;看我的手,说太柔了太柔了,像飞一样--完了,这一学期当真是几乎啥也没学到,没有一个动作是做得像样了,555……之前阿姨们都在围观,他打电话的时候阿姨们几乎都散去,只剩我们三人。他问我有几个组合,我说两个,还有一个芭蕾。他说那先看芭蕾吧。“芭蕾的什么组合?”“啊?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呀?”“擦地、蹲,是训练什么的?”“综合的,没有名字呀……”他边说边拿出自己的光盘,就是他曾给过我一张的,边放边问:音乐听得出吗?我心想:只要不是教的时候用的音乐就不知道怎么跳了。然后只管自己在做,他大概受不了了,连连叫停,帮我数了节奏,重新再开始。一遍跳完,他纠正最后几个动作,示范给我看:第一下收左腿时,提一下右旁腰,再一拉开到七位手提右腿接左腿,就有力度感了,动作要干净。哦,专业人士跳起来果然不一样哦。最后行礼,右膝跪地,他做给我看,问我知道这是什么手位吗?我脑袋一发热,竟然说“三位”,他也不响,直接说“小七位”,丢死人了,到现在手位还同搞清楚。又帮我纠正膝盖弯着抬左后腿的动作,我怕站不稳,所以向来不敢抬高,他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走上来,右手从左侧环抱住我的腰,左手把我的左膝盖往上抬到九十度,我居然也抬上去了,而且他松手,我是可以保持这个姿势的,sigh,原来是有潜力可挖的,hoho。
  sigh,今天真是丢死人了,原来他们一定以为我在舞校学得多好,可是现在却发现不过如此。虽然这并不是我的错,但是总归不好,不过我不惮于暴露出自己的问题,因为我正希望得到他们的指点。只是估计他们会有些失望,他临走时说:你跳得好只是因为你年轻,身材好。虽然话不错,但是在我听来,已经是蛮重的了。
  看他很是着急地要走,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一起出去,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他仍是对杨阿姨说:我不洗澡了,去换个裤子就走。前半句没听见,不知要去做什么。他急急地边转身边说再见,我高声说:谢谢H老师。想必应该是听见,却没有回答。边走边和杨阿姨还在讨论着动作,下了电梯,还在电梯边的空地上笔划着,直到他坐下一趟电梯下来说:还不回去?然后再次告别。
  洗完澡,在大厅里,继续着。杨阿姨说看我就是腰的力量不够,教我怎样去练腰。又说看我今天跳的,就觉得舞校教得不怎么样,细节都没有纠正。我承认,尤其是这一学期的老师,明显对某些小朋友关注过多,凭什么为了不认真的学生浪费大家的时间?把我们几个赶到旁边的把杆上去,谁不知道中间把杆和旁边把杆的区别呢?上学期井老师尚且会在做组合的时候让大家交换把杆,而这学期自打换把杆之后就再也没有换过。虽然也会说我认真,但是认真有什么用?错误的练一千遍也还是错误。我是不怕被老师指出错误的,倒是希望如此,哪怕说得再重,只要是对的,只要是对我有利的,我就愿意接受,更会努力去改。可是如果不说,只是模仿,天晓得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进步。
  杨阿姨还是想建议我直接跟他学,哪怕一周一个小时,能够学得好才是关键,况且看他私教芭蕾,真的一点不含糊,很是认真。是呀,一对一或者一对二的教学,自然应该比这样十几个人的课程教得细致得多,可是上哪儿再找一个水平相当,又愿意一同上课的呢?另外,真的跟他上课吗?我只是害怕,怕学到了舞,也跳出了别的什么故事,这可就不好了。
  再考虑吧。



 
蓝色千纸鹤 @ 2008-07-03 23:28

                2008年7月3日 星期四 晴
  说本周末出梅,怎么这两天就已经热成这样了,早上出门时的太阳就有点热辣。买煎饼的时候看着111开过,MD。昨天看到星座说今天是水瓶的黑霉,提心吊胆,不料果然。
  昨天IT硬说是我电脑有病毒,所以导致整个办公室网速慢,然后杀毒,说可以了。今天一开机,跟前几天一模一样病毒,还不如我自己的瑞星管用。然后IT只会说:全部重装。我就不服这狗屁IT,怎么啦?全上海的IT死得只剩它们家了?为什么三个月了,连个网络连个服务器也搞不定的IT,却一直信任它们?里面有没有猫腻就不得而知了。
  下午在收拾春夏的旧衣服,找出四五件应该在却不见踪影的,一件件回想,碰到那件T恤,随口说:这件反正在你那儿。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不好的事情就会立马推却。仔细回想,我不认为我冤枉她。1.在她家,看那件衣服就眼熟,当时还觉得可能是她平时穿过所以才眼熟,但是为什么我看的时候,她的表情那么不自然?而且事实是至今我没在公司见她穿过那件衣服。2.一起逛茂名路小店,看到那件假冒的衣服,我亲自登记整理新样衣的时候见过,尚且不敢确定图案是否仿得完全一样,而自从理完之后就不见了踪影,请问,她凭什么那么肯定图案就是完全正确?3.曾经一条07SS的牛仔裤,在仓库看到的,我亲手扔在角落里的,为什么会在你身上发现?4.前两天那件07SS图册第九页的那件背心,为什么会在她身上?5.在淘宝上公然卖办公室里新杂志的,可是她的ID?有些事情不揭穿你,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大家心知肚明,识相点也就罢了,真要说穿了,恐怕也没什么好处吧。本来没想怎样,只想作为两人之间的秘密,也就不会对外公布,不过先提个醒而已。但是如果你要先捅破的话,那就别怪我啦。
  不爽,搞得我像冤枉人似的,看遍整个MSN,在线的只有Jane是个可以说话的人。又想像曾经那样,扑倒在她怀里才能得到安慰,只是太遥远。
  母亲发消息说周六上午才回来,那么,到底想不想去看我的汇报课呢?
  晚上回家的车上,无意间拨了try的电话,自己都不知道,直到她回电来。于是聊了半个小时,还是老朋友好。很想哭,却因为在电脑前坐着,没有可哭的东西。父母回来,连这自由都没有了。
  果然黑霉日,这么不开心。昨天还红心日呢,咋啥好事也没发生呢?



 
蓝色千纸鹤 @ 2008-07-02 23:20

          2008年7月2日 星期三 阴有阵雨
  累。为什么现在每每做瑜伽前都要挣扎半天:去?还是不去?而今天挣扎半天的结果是:放弃。回家练舞蹈去,周六不管怎么说也是有人来看的,不说美观,怎么着也得熟练吧。用照相机自拍《飘雪》的前半段,也看不出什么来;起份起得好碎呀,小动作太多,旁提那块,含得对吗?提得够吗?唉,都没人告诉我。折腾了一身汗,刚进去洗澡,丹丹打电话过来了。
  早回来,却没有早睡觉。



 
蓝色千纸鹤 @ 2008-07-01 23:44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晴
  昨天还早晚冷飕飕的,今天却一下子温度飙到三十二度,一出公司玻璃门就是一股热气。本来还犹豫今天穿热裤会不会冷,这下可丝毫不用担心了。
  下午老板们出去搞活动,还真有人敢早退。虽然我也想,但是终究准时六点钟才得以脱身。比那班24路早了半分钟到车站,不过今天很挤,但是上了就好,开开停停,也总是在往前走嘛。比平时早一班车,当然也就早十分钟到。然而,令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就发生在我走上三楼,抬头往练功房里看的时候:突然觉得一种厌恶感,莫名,却是异常清晰的。坐在沙发上,换着舞鞋,看到他的侧面,想逃离,不想进去,舞蹈,我想要的,可是面前这个熟悉的课堂,却让我觉得自己在吃河豚--明知有毒,却还要去吃。坐着发了个消息给青青,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因为阿姨们会来关心,却无法给出理由。提着东西,从教室后面走进去,扭过头对着窗外,不看里面任何一个人。放好东西,发现我站的位置被好学阿姨站了,她要让,我推她站着,自己站到最后面去,其实后面的角度也不错,不那么斜。继续蒙古舞,往下教了几个动作,虽然没跟着学,但是跳上几遍也就摸个大概了,只是身体的起伏和揉臂的要领恐怕还没有掌握好,而不断地重复重复也让我变得有点心不在焉,不时在想着刚才的感觉,难道因为我不喜欢蒙古舞?应该也不会啊,这一年来,我已经逐渐从只想跳傣族舞转变到开始尝试各种民族民间舞蹈;那,到底是为什么?青青说“物极必反”,一开始还没有体会到;后来与斌的交流中忽然明白了,这个词多么准确。然而可以确定的是,并不应该是上周三他电话里的话引起的,可是真的是想得太多太多,当事实真的来到眼前是,却又想拒绝了吗?
  我刚到没几分钟,胖女人就来了。他照例开着音乐讲动作,站在教室后面离音响近,确实觉得有点响,她就在后面皱着眉头围着音响转,却不会调轻;直到他走过来,她跟他说了,他似乎也没怎么动。悄悄从镜中环视整个教室,貌似这一节课是只有我一个年轻女生,动作基本上都会做,所以根本不用看他,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跟阿姨们不时趁间歇聊上一两句,或者只是相视而笑,她们会希望我站得离她们近一些,看我的动作。最后复习了一半的傣族舞,我只是旁若无人地自己跳着。站在后面的唯一不好,就是空间不够,我脚步比较大,不时与前面、左右的人靠得很近,而不得不主动调整自己的位置以避让他人。
  下课的时候,杨阿姨还和那女人讲了几句,听她说下去拿水什么的。他和吴阿姨在近门口的地方讲话,杨阿姨和我商量着周六去舞校看课的事,医生阿姨想打太极,可打完太极又来不及坐车过去,竟然说不洗澡打车去,真让我感动。压压腿,往把杆去,抓把杆下腰,杨阿姨过来,托住我,发现不抓把杆下去的瞬间还是蛮怕怕的,因为不知道地面在哪里,没有感觉,她说我下去时两手之间距离太小了,所以撑不住,第二次下去时注意了一下,可是接触地面时还是太近了,落地后才调整了一下。但是自己起来,是实在一点感觉也没有。她一再说后背用力,腹肌用力,我就是没用。唉,看来现实离想象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第二节继续复习傣族舞,之后藏族舞,之后《葬花》,之后《梁祝》,反正都会跳,随便跳哪个,也随便阿姨们让我站哪个位置。那女人半节课的时候就走了。下课之后,医生阿姨进去做瑜伽,杨阿姨让我陪她去旁边房子关窗,但是却在前台迟迟不走,说要问他去不去,我不确定问他还是要问小刘阿姨,于是问:小刘阿姨?她说不是,HXG。我说周六,他怎么可能……小刘阿姨在等HXG喝完水把杯子还她,可是他却一直在跟另一个人讲话,我悄悄问杨阿姨:他喝水倒不找你?她笑:他知道我有洁癖的。我跟小刘阿姨打趣:这杯子你送他吧,我另给你一个。她们都说:他就是懒呀,又不是没给过他杯子。我晕。坐在沙发上跟好学阿姨之一聊天,其实眼睛瞟着走到前台的他和杨阿姨,余光看到杨阿姨有示意我的方向,或许是跟他说周六的事,不过后来杨阿姨没再提起,可见是我的预料之正确。一起下去,先陪杨阿姨去旁边大楼里关窗,在这样的地段有一套房子,都是四五百万的资产呵。
  回来洗澡的时候人就不那么多了,冲了下,一起到大厅,既然她们要坐,我便放了东西说先去买点吃的,碰到一个教练,一起聊,又陪她去药房,转完一圈回来已经好久了。看到我们旁边另一桌,胖女人带了孩子背对我们坐着。我坐在杨阿姨椅子的扶手上,阿姨们在一起,不可避免地聊孩子辈的爱情问题。好学阿姨们不知情,还在那儿使劲看孩子像爸爸还是像妈妈,先说像妈妈,一会儿又说不对,还是像H老师,我只能摆摆手,不好多说什么,杨阿姨也只是笑笑,不言语。我说不找BF,好学阿姨问:你妈不急啊?我说急又有什么用。杨阿姨笑:我都替你急。很久,才见他出来,小孩子迎上去,不知要什么,他又带她进去,又好久,女人带着孩子往吧台去,他出来找不到人,正在打电话,孩子跑出来,趁他不备,从身后拍了他一记--小孩子的把戏。他没有来我们一桌说什么,只是走过的时候说了再见,我视线也未抬地顺方向挥了挥手。他一走,似乎这一晚的聊天也就可以结束了--虽然清楚一切利弊,但是终不能如此轻巧地放下。
  和杨阿姨一起走,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特别要求,因为从来不去想。只知道要有经济基础,要会哄我,要有共同语言,都是很空头的话。真的有缘,所谓的条件又有什么用?她也听得出,我跟HXG应该是不可能的,所以一点也没有提到他。
  仍然很烦躁,在跟斌聊天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聊着聊着忽然觉得青青概括得极对:物极必反。



 
蓝色千纸鹤 @ 2008-06-29 23:10

               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晴
  连日阴雨,今天却晴得让人窒息。不知道他们几点会来,所以六点多、八点多、九点多,各醒一次,终于在十点听到了门铃声,打开窗,看到Ard在楼下打电话,但是我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开,只能在窗口叫他们先上来。然后最快速度换衣服、洗漱,然后跟Ard一人吞了半个蛋糕,出门。临出门,发现昨天的锁还是被敲坏了一些,保险只能保一道了,锁匠要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能赶来,只好先锁一道,晚上回来再说吧。
  一路昏沉沉,看着窗外景色,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朱家角,先找地方吃饭,反正他们安排好一切,我只管跟着走。到朱家角边上一排餐馆里一家叫作“快乐餐馆”的小店里,本想坐到阳台上,可是服务员说里面空调一开,阳台上会很热,于是我们只能坐了一个靠窗的有些局促的四人小包房。我点了个拌马兰头,他们知道吃什么,荤菜我是不管的。上来三两虾,两条什么鱼(名字很怪异),一人一个小甲鱼汤,半只土鸡汤,一盆炒空心菜,一瓶啤酒加一大瓶三得利橙汁,RMB206(餐具还要1.5/套,湿巾1/套,洗得真不干净),撑死了。结果Ard被鱼刺扎了一下喉咙,再也不敢碰鱼,几乎只我一个人吃了大半条,实在太浪费了。那小甲鱼真小得可爱,一个小碗就放下了整个壳。鸡也很鲜,汤上一层黄黄的油花哦~
  酒足饭饱,车里被太阳晒得发烫,愈发困了。呆呆地坐在后座上,开到outlets。没有目标,所以跟着走。运动品牌看了好多,Addidas有一件胸口拼着“SF”的,那我心动,只是颜色不咋样。非运动品牌,IT里面东西不错,只可惜入我眼的,即使在这里仍然在上千,一看标签:Kenzo,好吧,我放弃。鞋子呢,看上的没尺码,有一双浅蓝的坡跟拖鞋拿在手里,颜色看着真PP,38码竟然也穿进去了,但是穿在脚上怎么就没在手里好看,犹豫着还是没要。Ard也没有十分中意的,走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
  本来说晚上可以去浦东或者奉贤,但是因为我要修门,所以还是按原计划决定,去超市,然后到我家做饭。到好又多,第一次到四楼停车平台上,第一次去生鲜柜台,反正关于下厨这件事,我是没有任何想法的。
  回到家帮Ard打下手,洗洗菜,淘淘米,递递碗什么的,一个小时之后,洋葱炒牛肉丁,炸鳕鱼块和肉串,炒菠菜,土豆丝炒青椒,炒鸡蛋,都好了,老鼠哥哥补充了一个炒玉米、碗豆、胡萝卜丁。我就把杯子拿出来,果汁、啤酒就绪,开始晚餐啦。刚坐下没吃几口,锁匠来了,幸好也很快就把锁弄好了,希望别再出问题了。对面的阿姨和阿婆真热心,一听到我这边有非我的声音,就探出头来盯着,有这样的邻居,独住的安全系数陡然升高呵。
  吃完饭我负责洗完,收拾桌子,然后坐了一会儿。八点半,他们就撤了,明天都要上班,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累,但是还是蛮开心的一天。没有负担。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跟他们在一起吧,就像小孩子,不用关心与己无关的事情,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只要快快乐乐地享受:)




 
蓝色千纸鹤 @ 2008-06-29 00:48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阴
  十点钟,被三舅电话吵醒,唉,总也记不住,能不能再晚点来电话呢?
  准备好出门,门碰上了才发现,钥匙插在里面忘记爬了!晕死,赶快电话二姑妈,拼命骑过去拿钥匙,骑到她家才被告知,最近搬家,把钥匙搬新家去了。个么只好麻烦姑妈姑父帮我跑一趟来,我先冲去上课。一路在中环上狂飙,浑身是汗,终于在三点半整走上教学大楼的楼梯。似乎今天老师的安排有些问题,又来了两个看课的学生,所以我的迟到并没有太过明显,仍然是我准备了很久之后才开始上课,小朋友们在那里自己捣腾点翻身甚至空翻,咱老骨头一把可没这能耐,唉,只能看看。新来的学生有想学民族舞的,但是管报名的老师说可能下学期刘老师还打算教古典舞,我坐在一旁听到,说:没意见;另一位同学也说同意,老师也不好反对,只是那位同学大概会小小地失望。
  仍然从把杆组合开始,蹲,擦地,小踢腿,压腿,下腰。总想找个人帮我试一下,不拉把杆是不是可以下得去,但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帮我,某天想到这件事的时候,觉得他是最合适的,因为我个子大,小孩子们恐怕托不动(虽然未必需要太大的力气托),阿姨们也未必,况且不懂的人乱帮忙,反而有可能越弄越糟,而他是男生,又是知道怎么托的,然而大庭广众之下,又怎么能够?晚上在健身房遇到杨阿姨的时候跟她说,周二帮我试试,她一口答应了,嗯,希望能够成功。只是怎么从地上起来,好像差的就不是一口气的问题了。又有几个小孩子下腰时手可以碰到脚了,唉,我只能在下面使劲抬头看看自己的脚在什么位置--终于还能看到,已经很满足了--然后感慨一下:好远啊!
  压腿之后小跳,中跳,身韵组合,芭蕾组合。每次都有人不来,每次排队都会费很多时间。还是要多多练习是正道。不然一个星期才做这么几遍,每星期的第一遍,简直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点也没有作用。
  下了课,发现之前T恤上的汗两个小时下来都没能干。往健身房,不过估计这天气人也多不到哪里去,在香特莉买了个凤梨面包,本来想要乳酪蛋糕的,有个人也要,那就让给她吧。到健身房18:20,登记好,在更衣室里遇到杨阿姨,又在外面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说说昨天上课的事,细抠了蒙古舞。后来小刘阿姨出来问:他怎么想到星期三在这里教?杨阿姨说他没事就来教教呀,原来嫌徐汇苑那边地方太小,另外租地方又不如这里熟悉,于是周三下午就到这里来教。“教育”自己,不要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觉得上不到他的课就会对别人有嫉妒感,要知道跳舞的可不仅有他一个老师,而他更不仅是我一个人的老师。
  没拿手机,看到缪老师来了,换完衣服上楼,赶忙跟着上去,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两腿朝一边搁在手臂上,双手支撑的动作,腿朝左似乎还能撑一下,朝右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三角倒立,仍然不能离开墙,看到一位“飙悍”的阿姨竟然腾空立起来了,下课碰到时请教一下,只说大概多倒倒就会好的,她也是无意成功的。垫上的最后难度动作又是轮式,每个星期六都要“轮”N次,不过这样的轮倒也没有让腰受伤,可见回腰和正确的方法是无比重要的。
  澡也没洗,就冲出去,骑到二姑妈家已经八点三刻了,拿了钥匙,聊了会天;起身要走,姑妈说难得来的,多聊会;聊到十点,姑父今天无比体贴,硬是起床帮我去下了一大碗虾肉馄饨,还放了几块鸡,吃得我撑死,见我喝水还过来帮我倒满;一不小心聊到十一点,难得两位老人睡得这么晚。
  以为拿了钥匙回家就可以进门了,可是首先楼下防盗门就进不去,看到202灯亮着,按他家门铃,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再看,501亮着,原来在打麻将,阿姨很爽气地开了门。然而自家的门,有钥匙也根本转不动,一开始还以为是拿错钥匙了。再去换钥匙也不现实,只好打110,给了个开锁公司电话,MD,开口就是RMB150,趁人之危。觉得还是梅陇那个大概会便宜点,但是远了点,时隔近两年,不知道那家还在不在。于是问了下门卫,说桥对面五金店就能开啊,于是绕过去,人家已经收摊上床,不过还没关灯,叫起来。一问情况,跟我说钥匙插在里面,一般是开不了的。然后我帮他打着手电就开始敲,对面阿姨睡眼惺忪地开了门来看发生了什么。敲得防盗门都开始报警了,忽然他说可不可以从对面爬,理论上是可以,但是我可不想冒这个险,他说他有把握才说这话呢,那就爬吧……快得多了,就这样爬一爬,一百大洋,若要换锁芯,再加五十。算了算了,破财消灾,人家好歹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总算安顿下来,洗澡,睡觉,今天累死我了。

节奏:
把杆组合一:半脚尖四拍,脚尖点地四拍,擦地到旁四拍,收回四拍;重复;前擦地四拍,后擦地四拍,前擦地弯左膝四排,后擦地头到右脚呈一斜线,收回时经后点地。反面。--今天被老师指出斜线在腰部凸出来的-,-
蹲:左侧对把杆准备,准备拍打开右手至七位,一位蹲:一位脚,两拍下两拍起,两次;呼吸,一位大蹲一次,四拍下四拍起;呼吸,直腿往前抱,手经最远处起至三位,四拍下四拍起;呼吸,下胸腰,保持一位脚,四拍下四拍起,第八拍手直接从三位打开至七位,右脚擦地至二位。二位蹲:两次小蹲一次大蹲,呼吸,从右往左下旁腰,四拍下四拍起;呼吸,从左往右下旁腰,第八拍右脚擦至五位。五位蹲:两次小蹲一次大蹲,呼吸,直腿往前抱,手经最远处起至三位,四拍下四拍起;呼吸,下胸腰,内侧脚后点地,四拍下四拍起,第八拍手直接从三位打开至七位,右脚擦地至二位。重复二位蹲。反面。
擦地:左侧对把杆准备,准备拍打开右手至七位。四拍擦一次,前三后一,后三前一。旁擦:旁两次,旁第三次时蹲,重心移到右脚上,双手七位,擦左脚两次,第三次擦出,蹲,重心移到左脚,收回右脚。后三前一,前三后一。重复旁擦。接反面。
小踢腿:面对把杆,双手扶把。第一个八拍前踢两次,第二个八拍前三拍前踢一次,4收回,567时三次旁踢;后踢一样;旁踢:一个八拍两次,12踢出,3点地,4抬起,5点地,678收回,重复一次旁踢。反面。
小跳:8蹲,重拍起跳,第一、二个八拍各跳一次,第三个八拍1、2连续小跳两次,第四个八拍右脚擦地到二位;二位小跳,跟一位节奏一样,第四个八拍右脚擦地收回。反面的话,就是第四个八拍左脚擦地到二位。



 
蓝色千纸鹤 @ 2008-06-27 23:53

             20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暴雨
  暴雨如注。从早上出门开始到晚上回家就没停过,下得真爽。尤其在高架下面,雨水混着高架上留下来的水,砸在车顶,那种刺激,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
  一天几乎没有老板出现,大家在办公室里也是十分放松。直属老板自己三点走时允许我们五点下班,根据昨晚的情况,哪怕我八点半从练功房出来,恐怕也不能在老板满意的时间赶到BLOC,更何况今天这样的暴雨,打车也不容易呢,还是放弃吧,反正也学不到多少。Ard他们五点一刻到楼下来接,顺路把两个同事带去淮海路,然后一路去找吃饭的地方,最后兜来兜去兜到肇嘉浜路上去了,在张生记坐定下来,已经六点半了。再往前一点,不就又可以去跳舞了吗?呵呵,吃到八点,把我送到BLOC,才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仍然是把该做的做好,又是无聊地等待。今天请了两个男模,在他们胸口写了字,在吧台后面装服务生,其实估计也干不了什么,就这样四个小时,他们到手RMB2500,还嫌时间长钱少,TMD,青春饭是好吃呀,长得好就是老天赏饭呀。后来跟模特经纪人闲聊,确实做这种表演性质的工作,都是要天赋的,我自知天赋不够,只是不愿浪费那一点点比大多数人多的“天赋”而已。
  这么大雨,没几个媒体来的,十点半就开始打电话,确认不来之后,Sara又先走掉,我仍然到十一点多走。
  跟SF说,以前很想去酒吧,好奇,而如今有了机会,却觉得无聊。她说因为我的心“很本土”了,呵呵。



 
蓝色千纸鹤 @ 2008-06-26 23:49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阴
  为了Bloc开张的事,整个办公室忙得乱七八糟,有必要么?做事之前没有条理性和计划性,真正做起来当然会遇到太多太多问题,虽然我不提倡每一步都想到位再着手,但是可预见的问题也得防范于未然吧。
  晚上忙得要死,同事为了私事还提早下班,所有新闻稿、press folder和红包等等,全部我一个人饿着肚子准备,folder太硬,划得我手上一道又一道杠子。弄完后只能抱着重重一包到处跑,去附近一家类似巴贝拉的小店吃饭,点了奶油鸡肉蘑菇饭,奶味不够足,又要了芝士粉。送的土豆色拉倒是很浓郁,送的罗宋汤不是很多,再送了两片水果,倒是很有西餐的套路,虽然不完整。
  刚吃完,想歇会儿再去酒吧,TMD,一个接一个电话来催,有啥好催的,时间又没到,酒吧的客人又不是我们该负责接待的,干嘛要找我们?而等我们真的赶过去,也不过站在存包处的走道里聊天,因为里面又冷又吵,我们又无事可做。不到九点半就叫我们出去站堆,站了一个半小时,看看该来的来了,就开始打电话问剩下的,不来就好。十一点多离开,哦,难得在酒吧加班十一点刚过就能走的,不容易啊。
  明天继续加班。



 
蓝色千纸鹤 @ 2008-06-25 23:46

               2008年6月25日 星期三 阴,傍晚有零星小雨
  忙碌了一天,终于七点钟的时候大家都散了,于是我也不久留,坐15路去健身房,心里却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19:55到的,手牌已经只有教练区的了,可是楼上竟然还可以约到“左3”的位置,下去换衣服时遇到医生阿姨,于是就坐在一边跟她聊天,一直聊到20:13,再冲上楼去,已经开始吟诵了。双手撑地的动作仍然不稳,力量应该是够的;胯和韧带的不足使得垫上一组动作无法到位。今天跟另一个会员一起聊了会儿拉韧带、开胯的事情,所以下楼晚了。下去的时候,老师的箱子正在我的上面,我微笑着把钥匙伸过去,她也微笑:你在我下面呀?我说是呀。然后把包什么全部拿出来,她说:你还没洗呀?我说不洗了,回家洗。换好裤子时,她已经准备停当,把凉鞋放到凳子底下,亲切地说:再见啦~我也回应:老师再见~
  明后天晚上估计都要去酒吧接待媒体,觉得他大多数情况是不会去的,但是临下班还是发了个消息问他,之后一直未收到回音。直到我走出健身房,走在小路上,正在给医生阿姨发消息的时候,忽然手机振起来,显示的是他的名字,停了一下,接起来,这回没有上次的局促,很随意地问我:“在干嘛呢?”“刚做完瑜伽。”“今天你在会所呀?”“是。”“我刚上完课。”“嗯,(我想也是)怎么样?”其实我是问酒吧的事情怎么样,他以为我问上课,“还行吧。”我说:“那你会过来吗?哪一天?”他问了下详细情况,解释一下,只是觉得这次活动比较早,可以不过午夜,他说现在不确定,家里有点事。意料之中,“你会在吗?”“我应该两天都在的。你来的话找我好了。”忽然一阵信号不好,几乎听不到什么,间或又蹦出几个音,连不成句,迷糊之中,听到他说又想到一个赚钱的方法,可是具体的内容却又一片空白,我只能笑笑,他说见面聊。忽然问我做网站的事,我说我可以问问公司的设计师。其实第一个想到的是radish,但是他已不再在近旁,甚至连MSN上都已经极少露面了。没有多说什么,他说下回见面聊,我没有说或许我周五不能去上课,虽然杨阿姨昨天告别的时候说“周五见”,今天医生阿姨也说“周五见”,甚至愿意帮我把湿毛巾带回去洗,只为了我能够去上课,但是或许我还得再安排一下,才能工作娱乐两不误吧,再说吧。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惊讶万分,他说有机会可以去你家坐坐。习惯性思维,我竟然答道:好啊,反正这几天我还一个人在家。天哪~挂下电话,不禁要打个寒颤,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真希望是我没听清楚,至少希望自己相信他说这话的时候忘记了我是独住的。而我自己,那样的回答,也真是可笑。不由庆幸起来,父母要回来了,我可以找个理由周二不再陪他们久坐聊天了,我可以“落荒而逃”,我可以从在种不可能也决不可以发展的关系里逃脱出来,我不能再沉溺不能再犹豫了。即使没有这句话,我亦已知道唯有放下才是正道,更何况有50%的可能我没有听错,那我就更应该打住!
  虽然在思想上我不是个保守的人,但是我也只是在思想上开放,而身体和名誉上,绝不可以留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