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阴有大阵雨(@北京)
六点多起床,原以为七点多要碰上早高峰了,不想却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虹桥机场,太早了。于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恶贵却啥也没吃到的早餐。连续的睡眠不足,加上天气逐渐转热,让胃口变得差了很多。快吃完的时候,她们也到了,于是去跟她们汇合。进了登机口后,她们再去吃早餐,我只要了杯橙汁,四个人坐下来。她们不知道我知道了太多东西,所以她们或者说只是“她”一如既往地在我面前装作与我的平静相对,而我却觉得虚伪别扭。还好飞机上四个人分了四处座位,也就没什么了。
到北京,竟然无比阴沉潮湿,雾气重得如同要坠下来似的,完全没有以往的“干”。一路开到酒店,居然离湖广会馆比想象中的似乎还近,只一个街口!只是可惜,恐怕没有时间去欣赏。很老的酒店,电梯里都是梅兰芳等京剧艺术家的照片,而一楼一个中餐厅叫“兰芳厅”,想必这酒店跟梅大师有什么渊源?后来才发现,原来此酒店是京剧主题酒店,难怪一楼有“梨园剧场”,有专卖京剧相关礼品的店铺,楼道里悠然地飘扬着京剧的音乐,电视打开也有很多频道浮现着脸谱,甚至枕头上也有抽象的脸谱造型。我欣然接受并欣赏着这一切,也算是为屡次出差以来住的最差酒店找一个可接受的理由吧。三人房,却是有一张床独自摆在了一个小间里,不平等的位置又引来一场纠结:总得有人成为少数,睡进小房间。当看到床的摆放时,我就知道这个人必然是我。“娇小姐”在第一时间说了,她决不一个人睡小间,一定要拉Yoyo一起睡;后者保持中立。我倒很想知道,如果我说:那你们俩睡里面一张床上去,后面的事情会怎样发展。只是,我是做不出这种事的,所以只能我“主动”说,我睡里面,但是我还是把话挑明了:我知道我早该说这句话了。她们愣了一下,但是我只把话扔在这儿,不再往下说。别以为别人都是傻瓜。
在兰芳厅吃午饭,四个人点了两份炸酱面一份炒牛河,问点菜的阿姨有多大量,阿姨略停顿,说:反正够你们吃了。我笑:阿姨真实在。她也笑:你们实在,我也实在。——不知道是夸我们,还是有点嘲讽我们哦?炸酱面的本料只有豆角末、白菜丝、一瓣大蒜和黄瓜丝(记不清了),只有海碗居的一小半,不过面拌开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赶到GUESS北京办公室,她们开始挑选模特所穿衣服,我就帮着改明天预览上介绍的言辞,发短消息提醒各编辑。六点多,结束。送GUESS的人去她们的酒店,然后一起去吃烤鸭。过分,就因为我们的老板不来了,就以节省开支为名给我们定这么差的酒店吗?而自己怎么就不节省开支呢?切~去“小王府”吃的晚餐,菜单很好玩,如一柄折扇,打开。全听客户点菜,我们只管吃。烤鸭三吃,孜然牛肉,等等。反正我每样都尝,也不刻意避讳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拘束呢?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烤鸭是用枣木烤的。
随后去明天的场地看了一圈,雨开始扑将下来。布鲁宫法餐厅的服务还不错,很大的黑伞,一个个黑衣服务生(男女都一身黑)到车门口,一一把客人接进去,这样的感觉很好。看了一圈,回到我们的酒店,GUESS的人自己打车回去。
这才九点来钟,可以半夜十二点要我们去干活,只好在房间里干等。后来就睡着了……这是爱护自己的方式。